白老大皺起了眉,臉色十分難看,一時之間,人人都不出聲,等待著他的決定。過了好一會,他才道:「那我們能做什麼?等那個小刀會會員回來?哈哈!」
他笑了幾下,指著哈山:「他可能回上海去了,小刀會當年在海上活動,就搶掠了不少財寶,後來又佔領了上海一年多,可能有一筆大寶藏,在等他拿,你們慢慢等,他會回來的!」
白老大說著,用力一揮手,擺出一副「再也不理睬你們」的姿態,大踏步向外走去,白素忙跟了出去,並且向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也跟出去,到了外面,白老大轉過身來,十分惱怒:「為什麼要阻止我!」
白素十分冷靜地回答:「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白老大雙眉聳動:「哈山老兒按錯了掣,還不是什麼事也沒有!」
白素著急:「可是將近一百天之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白老大望了白素半晌,又望向我,「哼」地一聲:「你們年紀輕,不懂,人到了我這個年紀,根本沒有什麼可怕的事了!」
白素也表示了她十分強烈的不滿:「世界上不止你一個人!」
白老大問哼:「那東西會炸開來?」
白素沉聲:「不知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不能輕舉妄動!」
白老大表現了一個老人的執拗(和兒童一樣),十分惱怒,發出了極度不滿的悶哼聲,恰好這時,哈山走了出來,白老大似乎覺得我們還不夠資格作他發脾氣的物件,一見哈山,立時爆發,他指著哈山就罵:「和你這種人做朋友,真是倒了十七八代的黴,不聲不響得了這樣稀奇的物事,半個屁都沒有放過!我看這東西留著給你當棺材,再好不過!」
我很少看到白老大這樣「無理取鬧」的情形,一面皺著眉,自然不敢說什麼。
哈山的神情苦惱,顯然他也有點自知理虧,他道:「我也是沒有辦法,人家千叮萬囑,我有什麼辦法?」
白老大大吼:「你要朋友不要?」
哈山怒:「不要就不要,誰和你再胡鬧下去?」
白老大一下子就衝到了哈山的面前,一伸手,用手指戮向哈山的額頭,哈山居然不逃,我吃了一驚,想把白老大拉開去,白素向我作了一個手勢阻止我。
白老大的聲音十分響亮:「你好好想一想,你躲進去的時候,按了那幾個掣鈕!」
哈山叫起來:「那是我錯手按的,怎麼能記得起?」
白老大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