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到這裡,停了一停,望著我,等我的反應。
也不知道是他形容的本事不好,還是我的想像力不夠豐富,我閉上眼,用心思了一會,竟然難以想像那地方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金大富苦笑了一下:「的確,若不是身臨真境,十分難以想像那是什麼樣子的,只要一身在其中,就可以知道那決不是地球上的建築,地球上不會有這樣的……建築。所以我就設想它是一個外星人的基地!」
金大富這樣的敘述,很具吸引力,但當然未能使我全神貫注。我不是很起勁:「你聽了那挑夫的描述,就去找那個地方?」
金大富遲疑了一陣:「那挑夫是在催眠的情形下,提到他曾有曾有過這樣奇遇的,他對那地方的描述,十分簡單,根本沒有提到什麼小方格,只是他的一句話,吸引了我,使我想到那地方去了。」我作了一個手勢,請他繼續說直去。
金大富又大大喝了一口酒,顯然那挑夫說的話使他十分震驚,他如今回想起來還需要酒精的安慰,酒喝得太大口,又是絕不香醇的烈酒,他又嗆了幾下「那挑夫說,他在那個地方,一直在看電視——總算他有機會接觸過電視,所以他才把那些小方格說成是電視機,那一年,他接受催眠的那一年,恰好有一件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發生,而那挑夫在催眠之後,竟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金大富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又在等我的反應。我嘆了一聲:「請你說得明白一些。別使用太多的未知數。」
金大富道:「好,由於我是中國人,對這件事自然留意,所以知道這件事,那挑夫絕無可能知道,可是居然說了出來。更奇的是,當他在那地方的‘電視’上看到這件事的時候,這件事,根本還沒有發生!」
我不覺坐直了身子,因為金大富的敘述,很有點意思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呢?
大有可能,那所在真的是外星人的基地,許多小方格,或許是許多電視熒光屏,開啟一格,就可以在熒光屏上看到過去未來的情形,外星人就在這個基地之中,研究地球人的一切行為。
金大富看到了我大有興趣,也很高興,我間:「挑夫看電視看到了什麼?」
金大富嘆了一聲:「事情極怪,挑夫在接受催眠之後,把他聽到的、他全然不懂的語言,也全一字不易他講了出來,這實在不是人類腦部的功能!」
我大喝一聲:「什麼事件?」
金大富被我的呼喝嚇了一大跳,急急喝了一口酒,現出委曲的神情:「挑夫潛意識中記住了那句話,在催眠狀態中說了出來,由於是一種方言,當時我也不是很聽得懂,經過我反覆地追問講這話的人的外形,才算是確定那是一句什麼話。」
他還是沒有把那件事直截了當講出來,我不再呼喝他,只是冷冷地望著他,讓他自己覺得不好意思。
果然,這樣反而有效,他立即道:「挑夫是看到戰場上的情形,有一座石橋,不是很大,交戰的雙方有西方人和東方人,使用的武器人力十分威猛,他看到西方人的人數比東方人多很多,東方人正在拼命抵抗,可是顯然處於下風,一個一個在槍炮聲中倒下去。」
我皺著眉,事情很怪,東方和西方人交戰,歷史上發生過很多次,第二次世界大戰,日軍和盟軍就曾在亞洲各處都發生過戰爭。
那挑夫看到的戰爭,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既然使用了槍炮,自然不會是古代的事。
我問了這個問題,金大富有點狡猾地眨著眼:「那挑夫很無知,能分出是東方和西方人在交戰,已經很不容易了,在戰火連天的情形下,根本連要分清楚黑人和白人,也不是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