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嗖」地吸了一口氣,這樣的怪事,確然可以令任何人吃驚。她又急急地道:「陳麗雪比你早離開古代,她和我都急於想知道後來的事。」
我嘆了一聲:「我也沒有在古代逗留多久,只是看到了金大富進一步的惡行!」
我把接下來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白素一面聽,一面告訴我:「陳麗雪在我房裡……金大富這傢伙一定最後殺了那女人!」
我想起當時的情景,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戰:「可能更不堪!」
白素停了一停:「你走了之後不久,金美麗又來找我,要我安排她和陳麗雪見面。」
我「啊」地,一聲:「你答應了,所以才會和陳麗雪聯絡?」
白素答應著:「金美麗很快會來,她們兩人見面,你認為會發生什麼事?」
我嘆了一聲:「很難說,可能金美麗又會看到自己的身體被靡碎,也可能什麼也沒有,總之,不管金美麗有什麼疑問,都要我那個地方再說,我相信令得我和陳麗雪腦部有這種異常活動的力量,也是從那地方來的!」
白素用相當低沉的聲音說:「你多保重!」
我略感到奇怪,這次我出門,她特別這一類的叮嚀,她說覺得金大富這人靠不住——我闖蕩江湖,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自然下會把金大富放在心上。
我只是隨口應了一聲,和白素通話之後不久,又上了飛機,在轉了幾次機之後,最後,利用了一架直升機,由我駕駛,降落在一個看來像是乾涸了的小湖的湖底,那是這一帶唯一可供降落的平地,除了這一處平地之外,不是起伏的山岡,就是濃密的原始森林。這一帶,是中美洲的蠻荒之地,罕有人跡,原始之極!
直升機降落之後,金大富討好地道:「衛先生,你有豐富的蠻荒獵奇經歷——」我不等他說完,就不客氣地頂了回去:「你的經驗絕不會比我少,由你帶路吧!」
金大富指著湖底,那地方全是幹了的泥,泥上有車輪的痕跡,他道:「上次我們駕了一輛汽車到這裡紮營,每在雨季,山水流下來,這裡是一個小湖,可是一到旱季,就必定乾涸。從這裡出發,向北走,進入山區,那地方是……在一個很大的山洞之中!」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此去要用的物品整理了出來,分成了兩份,金大富提起了較大的一份,背了上去,邁步便走。他當了富豪也有好幾年了,居然還維持著那麼好的體力,倒也難得。
當晚,才一進入山區,他就提議紮營,我打量了一會環境,這一帶的山區,都呈一種看來令人不舒服的暗紅色,十分怪異,天黑了之後,在月色下看來,反倒好得多,我們使用的是個人用的小營帳,山溪的水很清冽,金大富吃完了飯之後,就不斷喝酒,喝了酒之後,亂七八糟說話,我聽得不耐煩了,就大喝同聲:「說些有用的話來聽聽!」
他呆了一呆:「有用的話?」
我直視著他:「我相信你對於自己的前生、再前生等所做的惡行,一定什麼清楚。」
金大富一下子就靜了下來,我們紮營在山溪邊,溪水十分湍急,在流過山石時,會發出一種類銳的聲音,聽來像是什麼動物在嘶叫。
靜了好一會,他方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感到,當我……的最後結果來臨之前,我會十分清楚自己何以會有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