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耳壓低了聲音——雖然我相信他就算大聲吼叫也不會有人聽到:「你怎麼會問剛才那個問題的?你對降頭術有研究?」
我搖頭:「不,我是猜測的,因為猜王在聽到了屍體被史奈大師弄走之後,反應十分怪,還有一些不是很明白的講話。」
陳耳作了一個手勢,示意我把當時的情形,詳細說一說,我就把當時的情形,從那一男一女出現說起。
(陳耳在我提及那一男一女時,曾發出「啊」地一下低呼聲:「這一雙男女之間,有著悽迷之極的故事,降頭術使一個美麗的女子,變得恐怖無比。」)
(溫寶裕插了一句口,這小子的思緒,天馬行空,不受拘束,想到哪裡是哪裡,他陡然問:「我真弄不借,她變得恐怖,他弄瞎了自己的眼睛,怎麼就可以相處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怖?」)
(陳耳居然回答他:「很難明白,總之是在觸覺上沒有什麼變化,但在視覺上卻可怖莫名的那一類。」)
(溫寶裕還想說什麼,我不耐煩起來:「原振俠醫生見過那女子中了‘鬼臉降’之後的恐怖情形。好奇心那麼強烈,不必亂猜,問問他好了。」)
(溫寶裕還是咕峨了一句:「自己猜出來的,才有味道。」)
等我把經過說完,陳耳的面色,更是難看之極,汗水涔涔,過了好一會,才自他的口中,吐出四個字來:「太可怕了。」然後,過了一分鐘,他又重複:「太可伯了。」
我作了一個手勢,請他作進一步解釋。
陳耳又想了一會,才道:「早就有一個傳說,死者——昭,應該……稱他為軍事強人,並不滿足於如今的地位,想進一步擴充套件勢力,和謀取更高的地位。」
我立時想起那兩句我在那屋中聽到過卻不是很瞭解的對話為。屋中的那男子曾說:「他的位置也夠高的了,還想再高?難道史奈大師會幫他?」
而猜王則曾說:「怎麼就開始,還沒有準備妥當啊,怎麼就開始了?」
這幾句對白,加上陳耳的話,就十分容易明白,軍事強人對目前的地位不滿足,求助於降頭師。
這是一件相當可怕的陰謀,這個人的地位,再進一步,那就只有國王這個位置了。所以,他要改變地位的行動,必然是一場政變。
不論是利用軍事行動來完成政變,還是利用降頭術來完成政變,政變的必然結果是一樣的,那就是混亂、屠殺、死亡、鬥爭。
一個國家政變的結果,不但影響一個國家,還可以影響鄰近的國家,也可以影響世界局勢,影響會擴大到什麼程度,誰也不能預測。
這個陰謀,看來已進行得有一些日子了,不然,猜王不會說「還沒有準備妥」。還沒有準備妥當,就是正在準備之中。
作為這個大陰謀的主角,如果有意利用降頭術來達到他的目的,那麼,史奈大師自然是最終的選擇,因為史奈大師是降頭師之王。
史奈怎麼會和軍事強人合作,連屋主人都表示懷疑,那是另一個問題,問題是:軍事強人道到了兇殺,那自然應該是史奈大師的挫折,看來史奈大師,也道到十分強硬的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