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十分快,而且說的話,很有權威性,總算把她那一下叫喚,及時阻止,免得酒店大堂再起混亂,也算是做了一件造福人群的好事。
她吞了一口口水:「快點廣播,我們立刻就走!」
我找來了酒店職員,請他廣播,要溫寶裕立刻到房間去,和他母親相會。
這時,我想,溫寶裕跟著藍絲走開去,多半是到了什麼後花園,沒有什麼人的地方,互相甜言蜜語一番,一聽到了廣播,溫寶裕不是不知道他母親對他的緊張程度,至多三五分鐘一定會出現的。
溫太太先回房間,我和陳耳在酒店大堂等著,陳耳一直維持著那股古怪的神情,我好幾次想問他在想什麼,他都避開了我的眼光不看我。
十分鐘之後,溫太太氣急敗壞,向我們奔來。從電梯到我們坐著的地方,不過十來步,她至少碰撞了七八個人,而被她碰撞了的人,都在望了她一眼之後,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一看這種情形,不禁皺眉:「溫太太,小寶和他的朋友,或者有點話說,你別心急,只有十分鐘!」
溫太太尖聲道:「朋友?他在這裡有什麼朋友?」
我耐著性子:「朋友隨時都可以結交的!」
溫太太的橫蠻又發作:「我不要他在這個鬼地方結識任何人!」
我指著陳耳:「要不是我們在這個鬼地方有這個朋友,你們目前的處境,可能是被吊起來在鞭打!」
溫太太悶哼一聲,一連聲道:「再廣播!再廣播!」
再廣播又持續了二十分鐘,溫寶裕仍然沒有出現,這連我也覺得太過分了!
溫寶裕離開酒店的可能性不大,因為當藍絲要他跟著走時,他母親還在昏迷狀態之中。溫寶裕反抗他母親的管束,但也決不是不關心他的母親,所以,不可能走得太遠。
而且要他們在酒店範圍之內,他一定聽得到廣播,就算再捨不得和藍絲分手,也應該出現了!
所以,我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什麼意外發生了!
我向陳耳望去,想聽聽他的意思,可是他仍然神情古怪,我向幾個職員問,因為藍絲的外型十分奇特,容易引人注意,可是都說沒見過。
望著神情焦急之極,頻頻在抹汗的溫太太,我腦中突然起了一個古怪之極的念頭:「會不會是藍絲運用了降頭術的力量,使溫寶裕根本聽不到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