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我以你助手的名義進去。」
齊白大是高興:「對,一進去,就直赴山區你放心,你決不會後悔此行,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說定了之後,大家都覺得很輕鬆,齊白也沒有再進一步敘述古宅和「建文帝」的一切,因為我快可以實地去體驗這一切了。
他反倒開心起那個「大發脾氣」的人來——那是費為醫生。說起費力醫生,我心裡也很煩,不知道這行動怪異的醫生,究竟在幹什麼,不過我想起了他那個怪異的問題,苦笑著道:「真怪,你來之前……他發脾氣之前,曾問我,有沒有人知道建文帝的下落。」
齊白一聽我這樣說,神情錯愕這極:「這……怎麼那麼巧?莫非他那麼恐怖,真有理由,到現在,還是有人在搜尋他?」
我大喝一聲。「你想說什麼?——
齊白雙手亂搖,顯然他的心中,思緒極亂:「我想……要是真有……莫非那個費力醫生……是明成祖?」
我嘆了一聲:「愈來愈古怪了,他當然不會是什麼明成祖,他是一個醫生……」
說到這裡,我也不禁遲疑了一下:「真的,他怪之極矣,他現在專心在從事一項研究,可是卻全然不知他研究的課題是什麼,只知……可能和研究神經不正當者的精神狀態有關。」
齊白吐了吐舌頭:「單是這一點。已經不知有多少東西可以研究了。」
那一晚,我們的討論到此為止,第二天一早出發,齊白的神態,又變得十分神經質,不是自言自語,而且向我說了幾百次:「你千萬別透露我沒有蒙著你的眼,也不要得罪他。」
他又幾百次叮囑:「到了那山洞外,你總得讓我把雙眼蒙上才好。」
開始時我還答應他幾下,到後來,簡直懶得出聲。我有我自己的想法——那晚上,我和白素還是再討論了一下,都覺得齊白所說的那個「建文帝」,真是一個鬼的可能性少之又少,「鬼上身」——靈魂干擾了腦部活動的可能性最大。那種情形,不少精神病患者,也不那種自以為是歷史人物的病症,所以,我們又隱隱感到,「建文帝」和費力醫生.也大可能有關,更何況費力那麼奇特,那麼湊巧地問及了建文帝的下落。
開始的一段路程,並沒有什麼可以記述,在殘舊的飛機中到達了一個自空中望下去,一片灰樸樸的城市——城都有生命,是生氣勃勃,還是憂憂一息,最好的觀察角度是居高臨下。
然後,齊白進行了一些手續,我們就開始進山。帶的裝備並不多,因為齊白說:「到了那巨宅,應有盡有,你決計想不到,在多層蠟封之下,過了幾百年,肉乾果脯,仍然香味撲鼻,酒,那是真正的陳年老酒。」
齊白又說:「那地方.真可以作長久居住,朱元璋為他的孫子設想得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