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寶裕眨著眼,把那塊玻璃,取了出來,看起來,那像是一個小型的玻璃紙鎮,如果在別的場合之下,見到了這樣的一塊玻璃,雖然它晶瑩透徹,也不會多注意它的,只當是一件小擺設而已。
可是,它卻是從阿加酋長這樣的人物,一個隱秘的口袋中取出來的,那就必然不會只是一塊普通的玻璃。
我們四個人傳觀著,都發現這塊玻璃是空心的——空心部分十分小,大小恰如一粒普通的骰子,那空心部分,要不是方形的話,一定會以為那是製造時留下的氣泡。
發現了這一點,沒有什麼意義,只不過是空心的而已,空心部分什麼也沒有,那是一眼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溫寶裕首先問:「這算什麼?」
古九非的回答極幽默:「這是一塊玻璃,小夥子。」
溫寶裕瞪了他一眼,白素皺著眉:「會不會是有紀念性的東西?」
我冷笑:「我不認為阿加酋長這樣的人,會那麼有情感。」
白素悶哼一聲:「魔鬼也有感情的。」
我攤了攤手,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爭論下去,我用力叩著那塊玻璃:「一定要弄表楚這有什麼古怪,不在,不知要疑神疑鬼多久。」
溫寶裕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自然知道溫寶裕這樣說,大有根據,他和胡說以及良辰美景,幾乎已把陳長青的那幢大屋子,變成了世界上最多花樣的研究所了——不是說他們的規模大,儀器多,而是說花樣最多,從研究刺繡品到昆蟲,從古代武器到現代音響,四個人興趣廣,又有足量的錢可供他們用,自然天翻地覆了。
白素仍然皺著眉,古九非喝了一大口酒:「我看事情不會有什麼嚴重,這塊玻璃,也不像有什麼秘密——」
他看到我們有不以為然的神情,就補充道:「玻璃是沒有秘密的,因為它透明,什麼秘密都藏不住。」說了這話,他自以為幽默,所以打了一個哈哈。
我一點也不覺得好笑:「我曾有一塊大玻璃磚,竟然是一部宇宙航志,看來和玻璃一樣。」
古九非對我的經歷,十分熟悉,他點頭,又拍著自己的頭:「對,我倒忘了,是盜墓專家派人送來給人的。」
我心中升起了一股十分奇詭的感覺,指著那玻璃:「要是這裡面,也蘊藏著什麼秘密的話,它的主人,一定會用盡方法把它弄回去。」
溫寶裕笑:「那大不了還給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