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沒有例項,可是理論上可以成立——既然有光控的啟動裝置,自然也可以利用特殊的折射角,折射角的作用,就等於是密碼鎖的密碼一樣。」
小寶發出了一連串的「嘖嘖」聲:「那麼,這鑰匙是獨一無二的了?」
我道:「只怕是,同樣的成分,再造一塊,只要有極微小的不同,也就會使折射角出現輕微的差異。」
溫寶裕吁了一口氣:「這也真冒險,玻璃易碎,也有可能失去,一旦沒有了這塊玻璃,不知要遭到什麼樣的大損失。」
我笑了起來:「你想,若非事關緊要,酋長會那樣出高價嗎?說不定,沒有了這塊玻璃,他就有一座軍火庫,再也打不開。」
溫寶裕叫了起來:「軍火庫的設想更妙——正因為是軍火庫,所以他無法用爆炸的方法開啟門,一爆炸,轟,整個軍火庫都完了。」
他說得有聲有色,煞有介事,我道:「古九非略顯身手,惡酋長氣急敗壞,這一回,也到此結束了。」
當時,我確然如此想,因為溫寶裕把那玻璃交了出去,而我又有了可以成立的推測。
至於推測中的軍火庫時,有著什麼新型殺人武器,自然不在我所能顧及的範圍之內了,人類那麼喜歡自相殘殺,有什麼辦法?
我把感覺向白素說,又大大發了一頓牢騷:「戰爭,也不能只是怪領導戰爭的人,所有戰爭的參預者,都有責任。若不是士兵只知服從命令,兩個將軍如何打得成仗?人性的弱點太多,才形成如今人類的行為模式。」
白素很有耐心地聽,並不表示什麼意見。
沒有多久,門鈴響,我開門,一個青年人,神色慘白,十分驚恐,提著一隻極大的資料夾;「我……送放大了的照片來。」
他說了一句話,倒喘了三口氣:「這些照片,看來……真駭人。
我自他手中接過資料夾來,同意他的見解:「是的,恐怖片的劇照。」
青年人咋舌:「真有這樣的恐怖片,誰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