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忙道:「沒什麼,聽到了壞訊息吃驚,你沒見到……屍體?」那聲音道:「沒有,有一個警官說,屋中被抄得天翻地覆,而古九非……說是死得很……難看。
我們自然都可以想像得出「死得很難看」的意思,一時之間,人人臉色蒼白,溫寶格更是緊握著拳頭。
白素在要求:「你可多探聽點訊息——」
我道:「不必了,我這就去。」
白素向我瞪了一眼:「你去有什麼用?當地警方的調查,你能插手?」
電話那頭道:「警方便是十分重視,派了好多人,封鎖屋子,不讓人接近,還有好多高階警官,甚至有軍方人員在內。」
白素道:「謝謝你,如果有進一步訊息,請你再和我們聯絡。」
白素放下電話,神色凝重,我苦笑:「我們既然知道他被利用,參與了間諜活動的竊取,就應該知道他必然會有危險。」
古九非被利用的經過,溫寶裕他們,還不知道,所以聽得只是眨眼。我又嘆了一聲:「我看,他主要的死因是被人滅口。」
白素側著頭:「如果他的住所,曾遭到徹底破壞,他又在死前受過虐待,那就不單是滅口——」
溫寶裕雖然吃驚、悲憤,但不論他處於什麼樣的情緒之中,要他有意見不發表,還是萬萬不能,所以他立時用聽來比平時乾啞許多的聲音說:「兇徒想在他口中套出什麼話,或是想找什麼東西。」
良辰美景齊聲叫:「酋長根本還在飛機上。」
她們一再強調酋長還在飛機上,是因為她們歸還玻璃不成,要是酋長為了追回玻璃而下毒手,她們多少要負一些責任。
我道:「不會是酋長下手,我看……是那捲軟片。」
四個人齊聲問:「什麼軟片?」
我這時,感到一陣軟弱無力,疲倦莫名,伸手在臉上重重撫按了一下:「軟片放大了的相片,在書房的一個書架後面,誰想看,只管去拿。」
白素立時補充:「我的忠告是:最好能克服好奇心,別去看那些照片。」
在這四個人面前,白素的忠告,無疑是火上加油,他們怎肯不看?溫寶裕才跨出一步,見紅影一閃,良辰美景早已上了樓,而且,又立即飄然而下,手中已多了那隻大資料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