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皺眉:「為什麼他們不要你把那玻璃還給酋長?」
我攤手:「一點概念也沒有,或許他們又有了什麼怪念頭,他們的怪念頭之多……有很多時候,連我也自愧不如!」
我說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實在,我也並沒有怪他們的意思,因為基本上,我和他們,堪稱同類。
青龍駕車到機場,仍然由他駕機,不到一小時,便已到達,一個軍官駕著吉普車駛來,向青龍行禮:「曾原警官傳話!侍役領班的住所已找到,請衛先生快去!這是地址,他在那邊等。」
青龍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表示我可以用那輛車,那軍官自告奮勇要送我去,我和青龍相識不久,但合作愉快,要分手了,都有點不捨得,所以當我跳上車子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叫:「後會有期。」
那表示了我們兩人還想再見的願望。
那軍官駕著車,大街小巷駛著,間中和我閒談幾句,不一會,就在巷口停下車來,巷子很窄,停著一輛警車,他的車子無法駛進去,我一下車,走進巷子,就有兩個警官迎上來:「衛先生?」
我點了點頭,他們就在前帶路,巷子兩旁,全是相當舊的三層高的屋子,在其中一幢,門上有警員守著,看到我走過來,守門的警員推開門,我走進去,就看到曾原在樓梯上叫:「請上來!」
我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梯,二樓是一個大約八十平方公尺的居住單位,所有的間隔全拆了去,我才一上去,就可了一呆。那單位中的陳設,華貴得超乎想像之外,和屋子的陳舊,全然不相稱,每一個角落的裝修,都落足了本錢——有許多地方,看起來,簡直是屋主人和錢有仇恨一樣。
例如那一組沙發的扶手,不但一看就可以看出十八k金的那種特有的成色,而且還用相當大的寶石,鑲出精巧的圖案來。
所有的小擺設,一組一組,都有不同的質地,有一組,全是綠玉雕刻,有一組雞,公雞、母雞和小雞,都雕得生動之極,而且玉的質地,也是罕見的美玉。
作為主要裝飾部分,是一輛金絲編成的大馬車,馬則由一整塊白玉雕成。
比較起來,實用部分的雖然也極盡華麗之能事,但自然也不算得什麼了,倒是有一套錄影音響裝置,頗引人注目,略略一看,就可以看出,其中每一個元件,都是音響愛好者夢中的珍品。
曾原這時,開啟了一個櫃門,我看到至少有三百瓶以上的酒,儲存在櫃中,粗略地看去,就可以看到了不少在拍賣場中可以賣到好價錢的名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