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上所託的,竟然就是那隻考究的小盒子!
這確然令我莫名其妙,小盒子連玻璃,我已經還給了酋長,而酋長又死於車禍,那麼,這小盒子,怎麼會又到了溫寶裕的手中?
我一面疑惑,一面問:「玻璃在盒子裡?」
溫寶裕眨著眼,點頭:「在。」
我在那時,想起我和白素,第一次見到那小盒子和玻璃時,白素就曾有預感,感到那東西可能帶來不祥,曾勸溫寶裕丟掉它。那時,我們之中,根本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有什麼作用。
而如今,我已知道那玻璃的作用是什麼,當我把它還給酋長的時候,我有心情輕鬆的感覺,因為它關係著世界上一個最神秘莫測、最有權勢、最可怕陰森的組織,我根本料到會再見到它!
也正因為如此,這時,它赫然又出現在我眼前時,我心頭也感到格外震驚。
而溫寶裕卻顯然一點也不知道它的可怕,還笑嘻嘻地望著我。溫寶裕的神態,使人聯想到一個捧著一大瓶硝化甘油在跳霹靂舞的人——隨時都可能粉身碎骨,可是他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危險。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想責斥他幾句,可是又明知於事無補,想告訴他這東西的來歷用途只怕他天不怕地不怕,更加興致勃勃,想警告他這東西的危險性,那自然更激發起他們探險的興趣!
所以,我只是嘆了一聲,作了一個手勢:「從頭說起,誰要是亂扯,我就不再聽!」
良辰美景道:「我們有一個朋友——」
溫寶裕咕噥了一聲:「那傢伙長得像一青蛙,嗯,學問見識倒是不錯。」
「長得象青蛙,學問見識不錯」的,是一個年輕人,是良辰美景在瑞士求學時的一個同學,典型的歐洲人,他是一個真正的電腦天才——那一類的年輕人,和如今的電腦時代,完全如魚得水,多種型別的電腦,都操縱自如。在美國,有幾個這樣的電腦天才,甚至利用了普通的家庭電腦,解破了密碼,使得國防部的機密電腦資料,出現在他們個人電腦的終端熒光屏上!
何爾度假,經過此地,良辰美景接待他,正好是我到檳城去之前一天的事。
在陳長青的大屋子中,何爾對溫寶裕這個神秘的東方少年,能夠擁有那樣的巨宅,羨慕不已。溫寶裕也擁有極完善的個人電腦裝置,何爾便發揮他的專長,指點溫室裕一二。
溫寶裕倒是聽得津津有味——這小子,對什麼都有興趣,但胡說和良辰美景,不免覺得枯燥,正想何爾轉變一下話題時,何爾說出了一番話來,令他們大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