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問:「衛叔叔,發現了嗎?」
我悶哼一聲:「我太笨,所以沒有發現。」
兩個小鬼頭見我神色不善,各自伸了一下舌頭,不敢再說什麼。
我催她們:「揀重要的說。」
兩人朗聲答應,美景仍然伏在椅背上,面向著我:「我們在他手背上碰著,他又告訴我們,他已經有了一點眉目,大有可能,他會成為最偉大的間諜。」
我不禁苦笑,連巴圖這樣出色的人,也避不開人性的弱點——最偉大,世界第—……等等的虛名,看得那麼重,看來他不除去「零件」,純屬自願,因為他要當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間諜。
我低嘆了兩聲,美景繼續道:「以後,還有一兩次,他用這個怪方法和我們交談,大多數情形,十分正常。」
我作手勢,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在接下來一個半小時的行程之中,她們把幾天來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等到車子停在一幢相當宏偉,看來又極典雅的房子前時,她們講完了已有十分鐘之久,可是我還是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巴圖和她們這幾天的遭遇不算十分怪異,但卻有難以形容的震駭。
以下,就是他們那幾天的遭遇。
飛機上,巴圖和良辰美景,絕不寂寞,巴圖見多識廣,兩個小鬼頭能說會道,一老兩少,談天說地,只覺得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一到赫爾辛基,巴圖就把她們帶到了一個被她們形容為「十分神秘」的所在——那地方的確神秘,從一間舊書店的店堂走進去,移開一架子舊畫,現出一道暗門,經過一條甬道,才能到達,是佈置得極舒適的,有三間房間的居住單位。
(良辰美景見識少,像這種「神秘地方」,各國的特工人叫都十分喜歡採用,那「舊畫店」,自然只是掩眼法,根本也是特務機構開的。)
(由此可知,巴圖的確還在從事間諜工作。)
休息了一會,他們就開始去調查「失蹤事件」,良辰美景認為巴圖的調查方法不當,她們要「另癖蹊徑」,一下就到了「失蹤」的現場,巴圖到過現場很多次,本來不想去,但良辰美景堅持,他也只好勉為其難。
良辰美景全副滑雪裝備出發,到了那裡,哪裡做什麼研究調查,只是嘻嘻哈哈滑雪嬉戲,巴圖在一旁,跌足不已,提了三次抗議無效之後,嚴重警告:「你們年輕,能浪費時間,浪費十年,也還是二十來歲,我可不行了,我是老頭子,時間過一秒少一秒不能陪你們這樣浪費,從現在起,分道揚鑣。」
巴圖說著就要走,由於他的那番話,說得相當重,良辰美景嚇得不敢再玩,當下就除了滑雪裝備,仔細看著附近的形勢,搖著頭,發表她們的意見。
良辰道:「根本沒有人失蹤,其實不應該查他們到哪裡去了。」
美景道:「對,應該查他們從哪裡來。」
這都是曾討論過的了,若不是她們兩人模樣實在可愛,巴圖決不會再和她們耗下去。這時,巴圖沒好氣:「他們會從哪裡來?難道挾空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