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銀當時所講的,自然比我現在所記述的,詳細得多,但由於那是我早已知道了的一切,所以從略。)
我道:「你當然不相信?」
水銀的神情變得嚴肅,點了點頭;「我們懷疑他一進入蒙古,就遭到逮捕,而且經過‘洗腦’;成了對方的間諜。」
我吃了一驚:「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水銀忙雙手亂搖:「別緊張,沒有什麼,只是對他進行調查……相當長時期的調查。
我聲色俱厲:「多久?」
水銀不敢和我目光相對:「三年。」
我悶哼了一聲,調查了三年之久,巴圖不知是怎麼忍受過來的。我問:「結果怎樣。」
水銀將軍道:「令我們最疑惑的是,巴圖所報告的一切,竟然有可能真是事實,可是人……能進入圖畫這種事,又實在怪誕得令人無法置信。」我苦笑了一下:「現在,巴圖看來,又進入了圖畫中。」
水銀濃眉緊蹙,用手敲著他自己的額頭:「和上次聯絡突然中斷時一樣。」
我任了一怔:「什麼意思?」
水銀道:「我們接收到的形象,不是很清楚,只是模糊可以看出一些形象……」
良辰美景齊聲道:「例如把人當成袋鼠之類。」
我忙喝:「別打岔,將軍快說到十分重要的部分了。」
水銀道:「上次,聯絡突然中斷前,接收到畫面,是一大片眩目的彩色雲團,急速旋轉,大約有五分鐘之久,十分難以想像,巴圖在那段時間之中看到了什麼,接著就什麼也不收到了。」
我的聲音懸空;「這次,也一樣?」
水銀點頭,神情變得更嚴肅:「完全一樣,所以我知道一定又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兼程趕來,結果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