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想,道「由於它體積十分大,所以我們一看到有翼狀物,所想到的翼,一定是鳥類的翼,或編幅的翼,都是十分巨大重厚的,可是實際上,有些生物的翼,是十分輕盈薄弱的,甚至薄到透明,像蜻蜒的翼,大多數昆蟲的翼……」
胡說搖頭:「那種脆薄的翼,在空氣力學的理論上來說,無法把那麼龐大的一個身軀,帶上空中去。」
我又道:「那也難說得很,根本那部分,是不是翼,也不能肯定——」
正說著,溫寶裕已經奔了回來,大聲報告:「原醫生不在,錄音留話,說是到南中國海,去尋找愛神去了。」
我和白素互望著,不知道這位古怪俊俏的醫生又在玩什麼花樣,什麼叫「尋找愛神」?
他不在,多少有點令人失望,可是溫寶裕又道:「有一位醫生,住在原醫生處,我和他簡單講了一下情形,他說,他可以負責安排醫院方面進行全面檢查,立刻就到。」
我聽了,就覺得不是十分妥當:「小寶,這東西十分可怖,又來歷不明,少點人知道的好,你怎麼對人隨便就提起它來?」
溫寶裕眨著眼:「我想……總要一家醫院幫忙的,而且他能住在原醫生那裡,自然是原醫生的好朋友。」
我沒有再說什麼,白素問:「那位醫生叫什麼名字,你可曾問了?」
溫寶裕點頭:「有,他說他叫班登,班登醫生,聽名字像是洋人,可是講得一口好中國話。」
我一聽,就不禁打了一個突,世界真是太小了。
班登,這個在我心中把他當作是一個怪人的傢伙,竟然會住在原振俠的家裡。而我還曾請白素去打探一下他的來歷,現在看來,只要有機會見到原振俠時,問他一下就可以了。
白素也現出有點意外的神色來。
溫寶裕也看出苗頭來了,他道:「怎麼,你們認識那位班登醫生?」
我笑了起來:「見過一次,他據說改了行,作了歷史學家,原來還在當醫生,他說他會來?」
溫寶裕點頭:「是,他會駕車來,立即把我們要研究的東西,送到醫院去。我也提及那東西……那生物很怪,他說一定會保守秘密。」
我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