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找出什麼聯接起來呢?
一時之間,眾人盡皆默然,連最多意見的溫寶裕,也只是眨眼,未見出聲,因為就列舉出來的幾件事中,實在很難找出有什麼聯絡來。
齊白最先開口,遲疑著:「我有強烈的被欺騙的感覺,感到他找到我,拉我去參加他的行動,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尋寶。」
我皺著眉:「尋覓藏寶是一定的了,‘寶’的意義有許多種,不一定指金銀財寶而言。班登另有所圖。」
這時,我和齊白的猜測分析,自然都是沒有確實證據的,但是卻也決不是空穴來風。齊白說他有「被欺騙的感覺」,雖然是感覺,但以齊白的機靈和人生經驗之豐富,自然也不是平白會產生那種感覺,一定是班登在許多行為上,有著蛛絲馬跡可供人起疑之處。
所以,白素也顯然同意我們由這個方向追循下去,她側著頭,發表意見:「照他的行動來看,如果他另有所圖,應該已達到了目的。」
四個小傢伙一起叫了起來:「所以他拒絕再去潛水尋寶。」
分析推理到這裡,都十分「順利」,可是卻再也無法進行下去了。
因為現在達到的結論是班登已達到了他另有所圖的目的,那麼,他得到了什麼呢?
齊白喃喃地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溫室裕語不驚人死不休,大聲道:「他得到了那個「怪物。」
一句話出口,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妙,連忙雙手抱住了頭,不敢看別人。別人都習慣了他的胡言亂語,並不覺得怎樣,只有齊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青少年,不免有點目瞪口呆。
可是他也沒有出言嘲笑,反倒一本正經和溫寶裕討論起這個問題來:「不可能,所有的過程,我都和他在一起,那怪東西和成人身體一樣大,他決無可能得了這樣一件東西而不讓我知道的。」
溫寶裕見有居然重視他的意見,大是高興,連忙收回意見來,連聲道:「是……是……不可能。」
白素卻一揚眉:「如果體積不是那麼大呢?班登是不是有可能,得了什麼小小的一件東西,是你所不知道的?」
齊白迷著眼,過了一會,仍然搖頭:「每次下那圓管,我都和他在一起,他要是有所得,怎瞞得過我?就算他會魔術手法,我也一樣會覺察得到。」
我自然相信齊白的判斷,他是那麼出色的盜墓人,在進人了藏寶範圍之內,他的合彩人要是有什麼異樣的動作,怎可能逃得過他那雙幾乎能在暗中視物的敏銳之極的眼睛?所以我也道:「班登不應該有得了什麼的機會。」
大家又沉默了一會,良辰美景忽然道:「有一個機會,他能得到些東西,而不為他人所知。」
齊白向她們兩人望去,大大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