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不服氣:「我講詳細的經過給你們聽,你們之間又有誰想到了的?」
白素神情苦淡:「也不過是料想而已,未必是真的。」
溫寶裕卻一副、心癢難熬的樣子,抓耳撓腮,又向各人亂使眼色,看看別人反應並不熱烈,又向良辰美景擠眉弄眼,看良辰美景的樣子,竟然大有興趣,我不禁大驚,正色道:「小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寧願你到南極去探險,到亞馬孫河去流浪,可別想去打撈那鐵鏈。」
溫寶裕道:「那不是鐵鏈,可能,極可能整條都是黃金鑄成的。」
良辰美景道:「更有可能,其中有若干節是空心的,內中藏著明珠寶玉,那是當年最富庶的東南一十五省的珍寶的精華。」良辰美景說一句,溫寶格就答一句「照啊」,連齊白都有點意動了。
我冷笑著:「你們計算過它的重量?那絕不是偷偷摸摸可以進行的事。」
白素忽然笑了起來:「我認為,整條鐵索,如果真是黃金鑄成的話,一定早已不在水底。」
連我也不知.道白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都一致神情愕然,只有齊白點頭:「我同意,整個藏寶工程,設計之巧妙,無以復加,等到地面崩塌,湖水湧上來,那是最後一步,設計者必然想到過,有這樣的變化,決不會是知道秘密的人來取寶,為了不使寶物落人外人之手,看來,圓管、鐵索都會在地底的泉眼中沉下去,不知沉到什麼地方去了,要去打撈,工程不知多大。」
聽了白素和齊白的話,溫寶裕才嘆了一口氣,連聲道:「可惜,真可惜。」
他忽然又興高采烈起來:「若然一進圓管,就能得到寶藏,那為什麼還要在管底裝那麼精巧的機關?」
齊白道:「兩個可能,一個是誤導他人,還有一個就是在管子底下,真的藏有極重要的物事。」
我點頭:「如果真藏有重要的東西,那東西已落人班登的手中。」
齊白又道:「當然是——」他講到這裡,陡然伸拳在桌上,重重一擊,憤然遭:「班登的祖上,既然得知了管底開啟的密碼,應該也知道下面藏著什麼東西,也就是說,班登早知道有什麼東西在下面,可是他卻提也未曾向我提起過。」
我嘆了一聲:「人心難測,我想他一定是知道的,而且那東西……一定有極大的吸引力,這才令得他當年放棄了當醫生,改去研究中國近代史。」
各人一致同意我這個分析,因為那簡直令一個人的生命作根本的改變,若不是吸引力極大的話,誰會作這種改變。
齊白又手緊握著拳,神情慨憤,他曾錯過了可以發現巨大藏寶的機會,也未曾見有這般難過。
問題又兜回來了,班登得到的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