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巨立時道:」對,我來找衛先生,就是想把我的看法講了出來,請衛先生去看一看那些人像,說不出來的詭異。」
白奇偉道:「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去。」
接著,便是白素對我說的一段錄音:「我們去看看,你如果回來,先聽聽錄音帶。」
錄音帶聽完了,我立時看了看時間,我大約花了一小時,白素留下的字條,是九時零三分,我回家之後,由於震撼持續著,到十點鐘才開始聽錄音帶,現在是十一點了。
我估計,他們三個人離開,到蠟像院去,和我回來之間,大抵只有幾分鐘,如果我早回來幾分鐘,或是他們遲幾分鐘再出發,我們就可以見得著。
如今,距離他們離去,已經超過兩小時了,沒有理由要花那麼長的時間。
當然,他們三人「去看看」,決不會是循正當途徑去參觀。以白素和自奇偉兩人的能耐,別說偷進米端的蠟像院,就算們進蘇聯國家安全域性,也綽綽有餘,不去有什麼意外發生。為什麼還不回來呢?難道被米泊發現了,又驚動了警察?
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劉巨跟著一起去,他可不是專家。
我考慮了不到一分鐘,就決定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下了樓,出了門,才一齣門,就看到白素的車子,疾駛而來,這種橫衝直撞的來勢,駕車人自然不會是白素。
車子直衝了過來,我打橫躍開,以避來勢,車子停下,幾乎直衝迸大門。車門開啟,白素先下車。她的臉色看來十分蒼白,而且全身竟然是透溼的,沾滿了灰,神情狼狽之極。
接著,白奇偉也出了車子,情形和他妹妹差不了多少,我看了這樣的情形,不禁大是錯愕,他們到米端的蠟像院中去,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副模樣回來?
更令我驚愕的是,他們兩人的神情,白素帶著無可奈何的悲傷,白奇偉十分惱怒。我忽然想起,應該還有一個人:藝術大師劉巨呢?看他們兩人的神情十分凝重,為了可以使氣氛輕鬆一點,我向白奇偉伸出手去:「好久不見了,你們幹什麼去了,看起來,什麼地方失人了,你們參加了救人?」
白素嘆了一聲:「進去再說!」三個人一起走,白奇偉把溼透了的外套剝下來,用力拋了開去。
若不是剛才他和我握了一下手,我真要以為那麼多年了,他還在生我的氣!我道:「怎麼,我說錯了什麼?」
白奇偉眉心打著結:「沒有,你說對了,我們不但救人,而且想在火中救人,不過,都沒有成功!」
我陡地一怔:」那個蠟像院……失火了?」
白奇偉悶哼了一聲:「是,就像多年前的那部恐怖片一樣,秘密快被人發現,問失火燒悼了一切證據。」
我搖頭:「留下來的錄音帶我全聽了,我認為劉巨的懷疑沒有道理,啊,你剛才說救人?救誰?蠟像院的主人叫米端,救出來了沒有?」
白奇偉和白素兩人互望著,像是從來也未曾聽過米端這個名字。
我忙道:「那個人製作那些人像,如果你們已見過那些塑像,一定會承認他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塑像藝術家!」
白素和白奇偉同時用十分沮喪的聲音回答:「不,我們沒有看到那些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