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像院的門口部分,建築物全已塌了下來,我們踏著廢墟向前走著,昨天,我還在這裡聽米瑞發表他的議論,前後不超過二十小時,已經變成這樣子。」
走出了七八步,白奇偉道:「應該是在這裡,我把你拉住的?」
白素點頭道:「差不多。」她又向前指了指:「那時,劉巨也不會大遠,至多三公尺,而且在烈火中,他也不可能再衝出去多遠。」
我照著白素所指,向前走了三步,那裡是一大堆被燒得不知原來是甚至物質的東西,一踏上去,就陷下了一個深坑,當然無法發現任何殘剩的屍體。
這時,黃堂也跟了過來,這個人,有一種天生的本領,可以知道這場火,一定包含著什麼神秘的事。我自然也不必瞞他,所以,他來到了我身邊,我道:「整件事相當神秘,但究竟事情神秘到什麼地步,是什麼性質,我還一無所知,只能把我經歷過的事實,向你說說。」
黃堂十分高興:「那太好了,我早就知道,要是一場普通的火,絕不會引起你的注意。」
再向前去,建築物有一大半倒塌,一小半殘存,室內的一切東西,都不再存在,變成了焦炭和灰燼,但是整個建築的輪廓還在,我一面向前走,一同和黃堂說著這間蠟像館中的情形,和我參觀時的的感受。
我向黃堂敘述經過,白素和白奇偉,在火場中小心勘察,希望可以發現一點什麼。
不一會,已經穿過了幾間「陳列室」。來到了那個院子,昨晚,就在這個院子中,我和米端說了不少話。黃堂聽得興致盎然:「這個怪人叫米端?我設法去查一下他的資料,一有就通知你!」
由他去查資料,自然方便得多,我點頭表示感謝,他又道:「陳列的人像…全是真人?這……我看劉巨多半是受了刺激,覺得一個全不知名的人,藝術造詣在他之上,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才會有這樣的推測。」
我道:「我也這樣想。」
我們講了一會,白素和白奇偉也來到了院子,他們手中都拿看一根鐵枝,那是要來放開厚厚的灰燼,希望有所發現。
到了院子,白奇偉用力將手中的鐵枝拋了開會,神情十分失望:「從來也未曾見過燒得那麼徹底的一場火,根本一切全成了灰燼,就算沒有變成灰,也全然無法辨認燒剩的東四原來是什麼!」
白素道:「這樣的火場,通常如何清理?」
消防官皺著眉:「通常,都由物主尋回燒剩的東西,但既然沒有什麼剩下,自然由產泥機清理,全當垃圾處理,這建築物的四周,幸而沒有什麼屋子毗鄰,有了天然的隔火道,不然,只怕會有一場大火!」
白素道:「清理火場,如果有任何發現,請馬上通知我們!」
黃堂自然一口答應;」真可惜,我竟然不知道有這所在,不然,說什麼也要來參觀!」
火場之行,一點收穫也沒有,臨走時,還聽到幾個專家在爭論,說實在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一下子使火勢變得那麼猛烈,每一處地方,都有火頭冒出來。
黃堂和我們分手:「這件事,十分怪異,你們可有什麼設想?」
我嘆了一聲:「你知道的和我們一樣多,你有什麼設想?」
黃堂搖了搖頭:「無法將之分類,只好等有進一步的資料發現再說。」
黃堂說「有進一步的資料發現了再說」。當天下午,他就有了進一步的資料,而且他找上門來時,模樣之異怪,真是難以形容:而當他說出了調查所得的資料時,我們也為之目定口呆,一致認為那絕無可能,可是黃堂卻有許多證據表明那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