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的聲音之中,透著一種洋洋自得:「不能一一細說,總之,是通過一個小孔,可以看到小孔之下的一切的裝置——」
我高興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陳長青又道:「就算找不到那該死的盜墓人,只要找到他上次打出來的那個小洞,我們就能看清那個墓室中的情形,雖然不會什麼探驪得珠法,可是還有用得多。」
我先不告訴他,我早已找到了齊白了,我只是悶哼一聲:「你以為在至少一百平方公里的範圍之內,找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小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長青一所,就像是氣球一下了洩了氣一樣,我甚至還可以聽到那種「洩氣」的聲音——這自然是他在長長吁著氣。接著,他的聲音變得無精打采了:「慢慢找,總有……希望的。」
他在這樣講話的時候,根本連他自己也不相信這種「希望」,真要是在一.百平方公里的範圍內,去找一個小洞的話,只伯一千年也找不出來。我「哈哈」大笑了起來:「不必找,我已經見到齊白了,而且,現在正在那小洞旁邊,更而且,我正想要一些可以透過小洞觀察下面墓室的儀器。」
陳長青呆了半晌,才道:「你……騙我的。」
我又好氣又好笑:「騙你幹什麼?你是自己駕車來,還是我來接你?大約一小時路程——」
陳長青忙說道:「我自己駕車來——」
。這時,齊白也來到了車邊,聽得陳長青來了,他的神情很尷尬。
我道:「好,反正沒有路,你認定方向,向西走,我估時間差不多了,開亮車頭燈,你向前有光亮的地方駛來就是了。」
陳長青連聲答應:「那些儀器,搬上車,也很需要一些時間,我出發之後,一直是和你聯絡好了。」
我答應著,陳長青忽然在停了一停之後,大聲道:「該死的盜墓人,你好。」
齊白的神情更尷尬,但是他也大聲答道:「死不了。」
陳長青又叫嚷著:「還逃不逃!」
齊白苦笑:「愛逃就逃,不愛逃就不逃。」
我知道,他們兩人一拌上嘴,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完的,所以立時道:「你儘快來,要趕在下霧之前。」
說完之後,我又扳回了通話掣:「齊白,你看,今晚我們至少可以弄清下面墓室中的情形了。」
齊白也顯得更興奮,忽然他跳了起來,向那小洞奔去,一面叫:「我的寶物。」
他奔到小洞旁,拾起了那合金來,喘著氣,嚇得臉也白了,望著我道:「真險,要是一陣風吹來,把它砍得滾進洞去,那再也弄不出來了。」
那塊合金,剛才就在那小孔之旁,碰一碰都有可能掉進去,所以我也不禁「籲」了一聲:「還可以用你那法子弄出來吧?」
齊白道:「要是落在桌面上,還可以,若是到了桌子下面去,那就沒有辦法了。」
他緊握著那塊合金,生怕它會從他的手中蹦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