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齒點了點頭,我一間一間居室看過去,所有的人都蜷縮著,看起來,就像是昆蟲的俑。
長生不老之藥,使他們一直可以活下去,但是絕大部分的時間,卻在「冬眠」狀狀之中,這樣的長生不老,是不是值得人類去追求和嚮往呢?
我想答案或者還會各有不同,但我的答案是:無趣得緊。
卓齒帶著我們,循原路離開,那個牧馬坑之偉大,使人畢生難忘。
等到離開之後,我才跌足:「忘了看一看那些古籍。」
白素瞪了我一眼:「叫你讀馬教授的著作,你又不肯。」
我「啊」地一聲:「對,難怪她是古歷史學的權威,她的丈夫,就是秦朝人。」
(原文為「難怪她是古文學的權威」)
卓長根又悶哼了一聲,我道:「你也不錯啊,父親是秦朝人。」卓長根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我則由於心中所有疑團一掃而空,感到無比輕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卓齒用什麼方法把這條秘道封住,我也想不出來。不過我倒相信,不論如何發掘,至少再過幾百年或更久,或許永遠不能把這個地下王陵的真正情形,完全為世人所知。
天亮之後,鮑士方駕車前來,當他看到卓長根的時候,幾乎連眼睛都突了出來,連聲問:「怎麼一回事?怎麼一回事?」
我望著他:「不必再問,連我的岳父我都不會說,何況是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