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注意到他的手中戴了一隻以前未曾見過的戒指,那戒指有一個平方公分大小的平面,銀質,上面雕刻著花紋,看來相當古樸。一個男人,手上戴著這樣的一隻戒指,不會引起旁人特別注意。
我伸手向那隻戒指指了一下,陳長青點著頭。
我道:「用這戒指去擊中目標,不是容易的事。」
陳長青搖著頭:「有效射程是十公尺。」
我感到一陣發涼:陳長青真的準備去殺人,他為什麼突然之間有了這樣的念頭,真使我完全沒法子想像。
我只好苦笑:「射出來的……。是針?」
陳長青點著頭。
我又道:「針上當然有毒,毒藥的成份是什麼?」
陳長青道:「是南美洲一種樹蛙的表皮中提煉出來的毒素。」
我雙手握著拳:「如果真是的話,這種毒素,只要進入人體,可以令中毒的人,在三秒鐘之內,因為心臟麻痺而死亡。」
陳長青道:「是,正是如此。」
我嘆了一聲:「怕只怕你花了三十萬美金,得到的只是一個精巧的玩具!不錯,有枚細小的針射出來,但是上面並沒有所說的那種毒藥。」
陳長青「嘿」地一笑:「對方十分公道,我先把錢存進瑞士的一家銀行,等我做完了我所要做的事,確證毒效之後,他們才動用這筆錢。」
我呆了半晌,喃喃地道:「那……。真公道得很,太公道了……。如果你在行動中出了意外?」
陳長青道:「有一個期限,他們一樣可以動用那筆錢,只要在十公尺距離之內,抬一抬手--"他說到這裡,真的向我抬了一抬手,我立時抓起一個墊子來,擋在身前。
陳長青見嚇倒了我,高興得哈哈大笑。
殺人自然是一種劣行,可是從陳長青的神態、言語看來,他似乎堅決相信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這更是怪異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