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收到訊號之中解析出來的對話或講話,都會變成事實。
這種現象,確然令我震驚,我繼續留意新聞報告,這是世界上每一個人所知道的事實,不必再詳細敘述新聞報告的內容。
大約在半小時之後,門鈴響,我開啟門,看到面色蒼白的江樓月,站在門外,他一見到我,就道:「天,果然發生了,果然發生了。」
我向他身後看了一下,他的身後沒有人,我問:「博士呢?」
江樓月定了定神:「他本來和我一起來,但臨時改變了主意,回美國去了,他感到你的提議,在發生了這件事之後,進行起來容易得多。」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江樓月又道:「他還要你立刻去,我已經問過了,一小時之後,有一班直飛美國的飛機,你快點收拾行李。」
我呆了一呆:「為什麼我也要去?」
江樓月道:「你是提議人,博士怕他不能說服上頭,所以要你去幫他。」
我啼笑皆非,這真是沒有來由至於極點,要是太空總署不肯放一枚人造衛星上天,我去了又有什麼用?我又不是美國總統,也根本沒有左右美國高層決策的能力。
所以,我搖著頭:「算了吧,我還是留在家裡,猜猜妻子的啞謎好。」
江樓月嘆了一聲:「你怎麼變得這麼小器?」
我仍然一個勁兒搖頭,江樓月道:「好,你不去,也由得你。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有一種方法,可以把球上所有人的對話接收,那就等於在每一個人身上,裝上了偷聽器,人和人之間,再也沒有秘密可言,這種能力,如果落在有意稱霸全球的政治野心家手中,那不知是什麼局面了。」
我悶哼了一聲:「這是三流電視連續劇中的情節,一點也不新鮮。」
江樓月瞪了我一眼:「我不是在說笑——」
我連忙道:「我也不是在說笑,我真的不想去。」
江樓月嘆了一聲,坐了下來,神情十分沮喪,我也不和他說話,他坐了一會,又站了起來:我再和你聯絡。」
我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江樓月垂頭喪氣地離去。
一直等到天黑,白素仍音訊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