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書的內容已如上述。
在這份報告書送出去之後的日子裡,我和白素仍然被禁閉,密室裝置倒相當好,和那個「牢籠」不可同日而語。但是我們的心情一樣不安,因為命運如何,仍是未知之數。我和白素在這些日子中,用盡了方法想逃走,卻沒有一次成功。
電視攝像管一直對著我們,對話全通過機械裝置來進行。
我們聽到的最後的一句話是:「有關你們的情形,已有一份報告書呈上去給最高當局審閱,你們要安心等著!」
一直到三天之後,白素還維持著鎮定,我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時,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扇我用盡了方法也無法將之開啟的門,突然發出了幾下聲響,打了開來。
我一聲怪叫,直向門口撲去,到了門口,門已開啟,一個穿著將軍制服,神情極其威嚴的人,出現在門口,我一伸手,已幾乎要抓到他的將軍制服了,那將軍突然道:「我是泰豐將軍。」
他一報出了名字,令得我的在他胸前不到一公分處停了下來,我悶哼了一聲:「將軍,你好。」
泰豐將軍吸了一口氣:「衛先生,由於事出非常,我想,對你的遭遇,我們也不必道歉。」
我怒道:「對,是我要道歉。」
我本來是在盛怒之下講的反應,誰知道泰豐將軍竟老實不客氣地道:「是的,你要道歉,你闖進我國一級秘密的軍事機構,如果你在這裡被槍殺,世上沒有任何人能為你說任何話。」
我怔了一怔,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的確,我來到這裡之後的待遇雖然差之極矣,但是我進來的方式卻也有欠光明到了極點,這令得我啞口無言。
我只好道:「那算是雙方扯直,誰也不必向誰道歉。將軍,在做了超過十天的囚犯之後,我們是不是可以恢復自由了?」
泰豐將軍的神情很凌厲:「有幾個國家領導人要見你們。」
我冷笑道:「哈,一下子變成上賓了。」
泰豐將軍怒道:「你的態度最好嚴肅一點,事情並不好笑。」
我想發作,但白素在我身後,拉了拉我的衣服,我將怒氣強忍了下來,但仍免不了道:「怎麼去見他們?是把我們關在那個箱子裡帶去?」
泰豐將軍沒有理睬我,轉過身去:「跟我來。」
當他轉身去之際,倒是我襲擊他的一個好機會。但是我只是略想了一想,並沒有動手。白素顯然已知道我在想甚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經過了一條長走廊,根本沒有遇到任何人,就出了那幢建築物的門口,坐了極短程的車,就上了一架小型的噴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