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道:「我們並不認為他不優秀。」
我道:「那麼,為什麼他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杜良伸手在臉上撫摸了一下,道:「他的事,是一個意外,真的是一個巨外。」
我再進逼,道:「什麼意外?我看不是意外,是你們的犯罪行為之一。」
羅克怒道:「你真是一頭驢子。」
我道:「罵人是驢子,並不解決問題,我只要將丘倫的事,公諸社會,你們任何工作都難以繼續下去了。」
杜良又驚又怒,道,「你不會這樣做。」
我十分肯定地道:「我會的。」
杜良說道:「那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裝出一副狠勁來,道:「有時我做事,不一定要對自己有好處,損人不利己,也是好的。至少,我可以替我的朋友出氣。」
我之所以要裝出一副狠勁來,是因為我已經發現,杜良和羅克,雖然曾經用過不正當的手段對付我,例如曾使我麻醉昏迷了十二天,剛才又拿槍指著我,可是他們對於這種事,都顯然並不熟練。
也就是說,他們本質上是科學家,是知識分子,是很容易對付的人,我這樣逼他們,就有可能令得他們把事實的真相透露出來。果然,我的恐嚇看來生效了。羅克和杜良都十分憤怒,可是卻全然無法對付我的樣子。過了一會,杜良才道:「丘倫已經死了。」
我和海文陡地一震,丘倫已經死了,這是什麼話?丘倫明明坐在車子裡。顯然他的神態有異,但絕不是一個死人,這是毫無疑問的事。
在我還來不及對杜良的話作出反應之際,杜良又道:「他是一個意外中喪生的。」
我指著丘倫,張大了口,仍然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在那樣的情形下,我不必說什麼,用意也十分明顯:丘倫明明在這裡,你怎麼說他在意外中喪生了。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杜良和羅克互望了一眼,杜良向羅克投以一個徵詢的眼色,羅克緩緩地點了點頭。杜良道:「這裡不是詳談的好地方,我們到醫院去再說,好不好?」
我本來想拒絕他的建議,但是轉念一想,就算到醫院去,他們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所以我道:「好,希望到了醫院,能有進一步的具體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