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一呆,剛才,我處於一種極端激動的情緒之下,才這樣說,這時,我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對於達寶這一個簡單的問題,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好報以苦笑。
達寶見我不答,又追問了一句:「陶格是誰?」
我嘆了一口氣:「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說起來實在太複雜!」
達寶神情疑惑,但沒有再追問下去,我道:「讓我們再來看看附近的環境,我有一點設想,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我想,他們在臨死之前,一定曾遇到過極其駭人的事情,所以他們的神情才會如此驚懼。」
達寶苦笑了一下,喃喃地道:「任何人都會同意你的假設!」
我指著雪地上的腳印,雪橇的痕跡:「這些痕跡,全都是那個日本探險隊和你上次來的時候留下來的?」
達寶道:「是。那日本探險隊在發現屍體的時候,附近一點痕跡也沒有……」
他講到這裡,看到我略有猶豫的神色,忙又道:「探險隊的成員,沒有理由隱瞞事實!」
我道:「這兩個人,身上什麼衣物也沒有,甚至連鞋子也沒穿,他們是怎樣來到這裡的?他們是走來的,雪上應該有赤足的腳印。」
達寶的神情怪異:「沒有人可以赤身露體,在這樣的嚴寒下行走!」
我一面察看著雪地上的痕跡,一面道:「他們不會飛,一定有人自空中將他們帶到這裡,然後再將他們放下來!」
達寶同意了我的分析:「這是唯一的可能!」
我半蹲下來,由於我穿著相當厚的皮褲,所以沒有法子全蹲下去。當我半蹲下去之後,我伸手去按齊賓的胸口,齊賓的肌肉,已被凍得像冰一樣硬,但是我還是可以碰到他的胸前的肋骨。
肋骨完整,沒有一根斷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