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道:「這兩個人,我猜想他們是為了找你們,才來到格陵蘭的!」
陶格夫婦又互望了一眼,兩人都有慘然的神色,陶格道:「連他們也找得到,他們自然……」陶格夫人接上去道:「自然更找得到了!」
兩人講了這一句話之後。又開口不語,慘然的神色依舊。
我聽得出他們的對話之中,第一個「他們」,指梅耶和齊賓。第二個「他們」,顯然另有所指,指的是什麼人呢?
我吸了一口氣,走向前,自陶格夫人的手中接過咖啡來,喝了幾大口:「兩位,不論在追尋你們的是什麼人,我都會盡力對付他們,請你們接受我的支援!」
陶格先生望了我半晌,指了指一張椅子,示意我坐下。我坐了下來之後,不斷向他們介紹我自己的一些奇遇,和我特殊的和各種各樣人物周旋的本領。
我講了很久,唐娜和伊凡聽得十分有趣,但陶格先生卻揮了揮手,說道:「夠了,我並不懷疑你的能力,可是我們的情形,很不尋常!」
我道:「如何不尋常?」
陶格先生顯然不願意說,和陶格夫人,兩個孩子,一起走到了一扇屏風之後,兩個孩子在屏風後探頭出來,我向他們做了一個鬼臉,招手請他們過來。
兩個孩子的神情,躍躍欲試,但是立時被拉回屏風去,陶格先生的聲音自屏風後傳過來:「衛先生,風一停,請你離去,我們已應付了很久,可以應付下去。」
他講到這裡,停了一停:「倒是你自己,要極度小心!」
我立時道:「是,他們已經殺了五個人!」
我突然講了這樣的一句話,是五個人,從浦安夫婦起,臨死之際,或用語言,或用文字,都留下了「他們殺人」這樣的話,我根本不知「他們」是什麼東西,但「他們殺人」已是毫無疑問的事。
剛才,陶格的口中,也說過一次神秘的「他們」,他又叫我小心,那當然是叫我小心「他們」又來對我不利了!
我這句話出口之後,屏風後面,傳來了陶格夫人一下抑遏著的驚呼聲,我吸了一口氣,我無意逼陶格夫婦。這時,絕對可以肯定這一雙夫婦,心地極之良善,他們能夠在自己有極度危險的情形之下出手救我,就是一個證明。
但是我還是必須在他們的口中,進一步弄清楚事實的真相。
所以,我用近乎殘酷的語氣道:「風一停,我出去,是不是很快就會成為第六個被‘他們’所殺害的人?」
我這樣說,是在利用陶格夫婦對我的同情心。這種方法,相當卑鄙。我明白這一點,但是我卻沒有第二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