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素都莫名其妙,副經理在退出幾步之後,伸手扶住了一張椅子的椅背:「她……她是騙子?你們是來調查她的?」
由於我在電話中,要求會見銀行負責人之際,為了怕銀行的負責人不肯見我,所以曾打出國際刑警總部的招牌來,我想這是此際副經理會這樣問我的原因。
等到我聽得他這樣問之際,我不禁極其吃驚,失聲道:「這位小姐,她……她做了些甚麼?」
副經理已定過神來:「請坐!請坐!」
他自己坐了下來,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也坐了下來,副經理道:「這位小姐,叫姬娜.基度。」
我道:「是的!」
副經理攤開了手:「銀行方面,其實也沒有做錯甚麼,完全是照手續辦事的!」
我和白素實在莫名其妙,我道:「我不明白其中有甚麼可以出錯的地方,匯款到巴黎,那沒甚麼特別!」
副經理說道:「是的,一點也不特別,可是她動用的那筆存款……」他忽然改變了話題:「我們的銀行,歷史悠久,已經有一百二十多年!」
我皺了皺眉:「那和基度小姐有甚麼關係?」
副經理道:「有!最初的六十年,我們仿照瑞士銀行,有一種密碼存款,這種戶口十分特別,只要有人能說出其中任何戶口的一個密碼,銀行方面,就當他是戶口的主人!」
白素在這時,打斷了副經理的話:「所謂密碼,只不過是數字的組合,銀行方面這樣做,很容易叫人冒領存款!」
副經理道:「絕對不會,我們採取的密碼,由顧客自定,一組文字,一組數字,除了是存戶自己,決不可能知道密碼。」
我道:「那又怎麼?」
副經理道:「這種戶口,早在六十年前取消了!」他說著,又站了起來,走向一個檔案櫃,在一個抽屜中,取出了一個資料夾來。
當他轉過身來時,他又道:「任何銀行,都會有一些存款戶口,很多年而完全未曾有人來提款的,雖然銀行方面,明知道再有人來提款的可能微乎其微,但還是一定要保留著這些戶口。」
我和白素點點頭,這理所當然。這時,我心中已經越來越奇怪,因為副經理提到的,是一種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經停辦了的存款方式,而姬娜不過二十二歲!她怎能動用一筆至少有六十年以上歷史的存款。這真是一件怪事!
我問道:「那麼,基度小姐動用的那筆存款,是甚麼時候存進銀行的?」
副經理苦笑了一下:「一百零三年之前。」
我陡地吸了一口氣,副經理開啟了資料夾,取出了一張套在透明膠夾中的檔案:「這就是這個戶口的存款人,當年和銀行簽約合同,這個合同也很怪,我不明白當時銀行方面,怎麼會接受這種奇特方式存款。」
我接過了那張合同,紙張早已發黃,是一種極精緻的厚紙,上面的字跡,用鵝毛筆為的。
這的確是一種方式十分異特的存款。存款人的姓名是雅倫。
單是這個名字,已經很怪!當然,雅倫是一個普通名字,但是在涉及一筆大財富。而且又是在銀行的正式合同上。這位存款人,他的名字就是雅倫,而並沒有應該有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