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裡說道:「我已經告訴你了!」
一郎道:「一大卷古代印度文字,就是那麼簡單的幾句話?」
耶裡怔了一怔,立時明白了一郎的意思,一郎看到耶裡的神情不怎麼自在,強調道:「我是商人,不怎麼肯吃虧。我們最好誰也別欺騙誰,你將印度古文一字不改地翻譯給我聽,我也將日文念給你聽!」
耶裡苦笑了一下,心中十分鄙夷板垣一郎的提議,但是他卻也想不出有甚麼辦法來,只好答應。一郎還不放心:「希望別騙我!」
耶裡幾乎要一拳打過去,但是他終於忍住了:「幾百年前的記錄,當然沒有光義親身的記錄重要,你說是不是?」
一郎不置可否,只是狡獪地眨著眼。耶裡無法可施,只好將那一卷絹上的印度古文,逐句翻譯出來,講給板垣一郎聽。
那位古代王子見到靈異猴神的經過,寫得極其詳細……
耶裡在敘述之中,也曾詳細就他的記憶,向我講出來。但是我卻不準備覆述。因為後來光義的記錄中,同樣的情形,重複了一遍。
而且,光義的記錄,比那位古代印度王子更詳細,因為現代日文,究竟比古代印度文字進步,可以用來表達更多東西。
耶裡在譯完絹上所記錄的一切之後,一郎開始將光義的記錄念給耶裡聽。
光義的記錄,採取了日記體裁,記得極其詳盡。
各位一定以為我會將光義的筆記,詳細公佈覆述?
不過,我仍不打算那樣做。因為以後事情的發展,使得光義筆記中發生的事,又發生了一遍,如果記述出來,又重複了。當然,記下發生的事,比轉述光義的筆記要好得多。
可是有一點,在光義的筆記之中,有關那件「怪東西」的,卻要先記述一下,因為這「怪東西」的地位,在整件事件中,十分重要,沒有它,根本不會有整個故事一開始之際的鐵輪躲在酒店房間中射死板垣一郎的事件。
光義筆記中,有關那「怪東西」的記載,出現在他的三段日記之中。
當然,由於這三段日記,是板垣光義整個日記之中的一部分,所以,看來有頭無尾,但也可以看得明白。
某月某日
實在太興奮了,根本無法入睡。如果有誰在見到了靈異猴神之後,還能入睡的話,那麼,他不是白痴就是超人,我(這裡的「我」,當然是記日記的板垣光義)不是,所以我興奮得不知如何才好。猴神──我見到他的時候,只略為想了一想,他像是已猜到了我在思索他的身份,當時便喝道:「別胡思亂想,我是猴神,你不必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