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決的問題很多,要理出一個次序來進行,也不是容易的事。
健一望了我半晌:「希望你能留下來,以私人的身份幫幫我!」
不必健一邀請,我也要留下來,因為我曾在這間房間中看到過我自己,現在,我自己到哪裡去了?
健一道:「我們應該如何開始?」
我想了一想:「如果這位女士,在人前露面之際,慣常這樣打扮,那麼還是可以憑繪圖找到她,第一步,當然是將這繪圖影印,分發出去。在這單位居住的人,男的是板垣,已經死了,女的就是主要的關鍵性人物,一定要找到她!」
健一同意,將繪圖交給了一個探員,吩咐他立即趕辦。
「第二步,」健一自己發表意見:「這間怪房間,我想應該從大業主或是建築公司方面去了解,這工作,我想留給你!」
我也同意,因為這間房間,看來和板垣一案沒有什麼特別關係,而且也太怪誕,探索一切離奇怪誕事物的真相,這正是我的專長。
健一又道:「現在,無法進行進一步的調查,你可以明天開始,你也可以住在我這裡。」
我道:「你準備收隊了?」
健一說道:「我看不出在這裡,我還能做什麼,當然要收隊了!」
我指著那間房間:「我想留下來,在這間房間中,我要留下來,好好看一看。」
健一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望著我,顯然他不明白在一間空房間中,我能看到什麼,但是他卻也沒有反對,只是作了一個無可無不可的神情,接著,他下令警隊撤退,他最後走,臨走前問:「是不是要我陪你?」
我搖頭,道:「不必了!我一個留下來,會比較好。」
健一欲言又止,我笑道:「有什麼話,你只管說。」
健一作了一個手勢,表示他並不是有意要打擊我,然後,才以十分委婉的語氣道:「看到了自己,真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