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下來的一切,還在螢光屏上進行著。鐵輪略揚眉:「請問有什麼指教?我好象不認識你……」
雲子打斷了鐵輪的話頭:「我認識你,你有好幾十個不同的化名,現在,在東京,你用的名字是鐵輪!」
鐵輪的神色變得極度難看,面肉抽擋著。雲子卻接著又道:「你的收入很好,而且完全不用納稅,你是一個第一流的職業殺手!」
鐵輪的面色更難看到了極點,兩個人對坐著,鐵輪看來高大而強有力,雲子看來嬌小纖弱,但是高大的鐵輪,分明完全處於劣勢。
鐵輪正竭力想扭轉這種劣勢,他現出十分勉強的笑容:「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雲子忽然笑了起來,伸出手來,作了一個手勢,示意鐵輪接近她一點。鐵輪神情勉強地向前俯了俯身子。雲子也伸過頭去,在他的耳際,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幾句話,令得鐵輪大是震動,伸手抓住了矮几的一角,整個人都坐不穩!
(雲子看到這裡,禁不住苦笑。她想:我說了什麼,令他那麼吃驚?這幾句附耳而說的話,聲音極低,所以並沒有錄下來,可是,真的,自己絕未曾對他說過什麼,那個來看鐵輪的女人不是自己!)
(那女人不是自己,是她!雲子突然想起了那個躲在空房間裡的女人,是她,一定是她!雲子心中不斷叫著:是她!)
螢光屏上的事情在繼續發展,看到鐵輪陡然站了起來,面肉抖動,急速踱著步,雲子則以一種憐憫的神情望著他。鐵輪在踱了一會之後:「請問,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雲子道:「有人告訴我的!」
鐵輪像是被灼紅的鐵塊烙了一下,陡地叫了起來:「誰?誰告訴你的?」
雲子道:「當然有人!」
鐵輪的神情驚異莫測,指著雲子:「你……你究竟想……怎樣?」
雲子咬牙切齒,現出了一個極度憎恨的神情來,道:「對你來說,其實很容易,我要你殺一個人!」
鐵輪盯著雲子。
雲子繼續道:「這個該死的人叫板垣一郎!」
鐵輪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吞一口口水,可以清楚聽到他吞口水的聲音。
雲子的神情愈來愈充滿著恨意:「這個板垣一郎,我是他的情婦,他不住說愛我,可是每次只見我幾小時,回去就摟著他的妻子睡覺,我要他死,他用他的錢在玩弄我,我要他死!」
鐵輪已鎮定了下來,冷冷地望著雲子!
(雲子更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