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種種經過,要是和他說,他莫名其妙地和你夾纏起來,可能一輩子也弄不清楚,對付陳長青這樣的人,一定要用另外的辦法,不能用正常的辦法。
我一想到這裡,連忙叫接線生取消了剛才的電話,離開了書房,回到了降靈室中。普索利他們,在我離開的期間,顯然沒有有多大的進展,一看到我回來,普索利忙問道:「怎麼樣了!」
我道:「可以和這個人取得聯絡,但是不能將他請到這裡來,我得去找他!」
普索利發急道:「他在哪裡?」
我道:「巧得很,就在我居住的那個城市!」
普索利和各人互望著,從他們的神情之中,我看出他們想幹什麼,我忙道:「各位不必跟我一起去,我先去,給他看這些波形,要是他確有這樣能力的話,那麼,再作安排!」
普索利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桌上的木炭:「你回去,是不是要將我們的朋友也帶走?」
普索利一生致力於探索靈魂的存在,這時,他不捨得這塊木炭被我帶走,當然是人情之常。我想了一想:「我可以將他留在這裡,但是千萬要小心,不能讓他有任何損毀。」
普索利爵士大喜過望,連聲道:「當然!當然!」
我道:「我一有結果,立時和你聯絡!」
我一面說,一面收起了照片和波形記錄紙,放進了公事包之中:「我想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普索利說道:「請自便,我們……」
我搖著頭:「你們也不能日以繼夜,不眠不休,對著這塊木炭!」
普索利正色道:「我們不能錯過任何機會,你不會明白的,別管我們!」
我沒有再說什麼,到了普索利為我準備的房間之中。那一晚,睡得實在不好,天亮,我起身之後,匆匆準備了一下,在離去之前,準備向普索利去道別,但是僕人卻道:「爵士吩咐了,衛先生不必再去告訴他,他們不受任何人打擾。」
我不禁有點啼笑皆非:「飯也不吃了?」
僕人苦笑:「有一個小洞,送食物進去!」
我搖著頭,離開了普索利爵士的那間古屋,直趨機場。回到了家中,我將見了普索利之後的情形,向白素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