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並沒有用處,他抓不到什麼。
在他的喉間,響起了一陣極其難聽的「咯咯」聲響來,他的臉色,在黑暗中看來,是如此之蒼白!
我又冷冷地道:「菊井少佐,或者,菊井太郎先生,我們進去談談怎麼樣?」
他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話,只是跌跌撞撞,向內走去,我跟在他的身後。
那老僕也迎了出來,他看到鈴木正直這時的這副模樣,嚇了一大跳,失聲道:「鈴木先生──」
我立時向老僕道:「他有點不舒服,你別來打擾,我想他很快就會好!」
那時,鈴木已經來到了一張坐墊之前,本來,他是應該曲起腿坐下來的,可是這時,他只是身子「砰」地倒在墊子上。他一倒下,立時又站了起來,那老僕有點不知所措,我向他厲聲喝道:「快進去!」
那老僕駭然走了進去,我來到鈴木身邊:「其實,你不用這樣害怕,像你這樣情形的人很多,改變了名字,改變了身份,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鈴木灰白色的嘴唇顫抖著,半晌說不出話來,我走過去,斟了一杯酒給他。
鈴木接過了我的酒來,由於他的手在發著抖,是以酒灑了不少出來,但是他還是一口吞下了半杯酒。
他在吞下了酒之後,身子仍然在發著抖,但是看來已經鎮定了不少,他望著我,講話的聲音,就像是一個臨死的人在呻吟。
他道:「你知道了多少?」
我將那張照片,拿了出來,遞給他。
他接了照片在手,抖得更厲害了,過了好久,他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毫不留情,冷冷地道:「可是時間並不能洗刷你內心的恐懼!」
他慘笑了起來:「我……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