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站定了身子:「每隔半年,你便要做一件使我們知道的大事,要不然,我就將你的底細,送給你的上司。」
錢萬人忙道:「這樣……我很快就會被他們視作異己分子。」
白老大冷冷地道:「我看不會,你有足夠的機智可以去應付他們。」錢萬人嘆了一口氣,道:「好吧!」
白老大道:「當然,只要你肯答應的話,我們也不會太難為你的。你的幾個手下全在外面。」
一聽到這句話,錢萬人的面上,才算有了一點生氣。
白老大在他的肩頭上拍了拍:「你還得向你的手下準備一個英勇的脫險故事才行。」
錢萬人苦笑了一下:「別再拿我取笑了。」
白老大揮了揮手,錢萬人狼狽地向外走去,到了門口,站了一站,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是他最後卻仍然未曾開口,只是嘆了一口氣,便開啟門,走了出去。
我直到這時候,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幸而你們及時趕到,要不然,真是不堪設想了。」
白素笑道:「我也是萬萬料不到的,我一齣門,就看到爹,我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白老大道:「我是乘夜班飛機來的,我想給你們一個意外的驚喜,所以未曾打電話來,卻不料到了門口,見到七八個人鬼鬼祟祟,分明是要對你們不利,將他們全都制服了之後,他們道出了錢萬人在裡面,所以我們就準備改了裝摸進來。」
我們大家都說笑了一陣,全然沒有人覺得疲倦,我開啟了酒櫃,取出了酒來。等到我一杯在手之際,我才陡地想了起來:「你不是在研究如何使白蘭地變陳的辦法麼?」
白老大站了起來:「是的,而且,我已成功了。」
我「啊」地一聲:「你成功了,你一定可以成為全世界酒徒心目中的救世主,這是多少科學家研究不成功的問題,關鍵在甚麼地方?」
白老大來回踱了幾步,揚起手來:「很簡單,將新釀成的白蘭地,放在木桶中,置於陰暗之處,過上五十年到一百年,酒便香醇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