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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七 章 陰謀敗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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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滾進了風亦飛佈下的獸阱裡,這用來對付魔豹的深阱,暫時救了他一命。

風亦樂跌得全身痠軟.連一個指頭也動不了。

眼前的東西愈來愈清晰,他幾乎看到了泥土的顏色,為什麼是在這可恨的時刻,自己才恢復視力。

「亦樂!風亦樂!」

聲音迅速接近。

風亦樂振起最後的力量,狂叫道:「啊!我在這裡。」

風聲遠去。

那東西走了,難道它也怕人,風亦樂想起一件事,心中一動。

這時一個人跳了下來,焦急道:「你怎麼了?’風亦樂勉力提起頭來,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聽聲音正是那田仲謀,沙啞著呻吟道:「不是!不是!」

說完這兩句話,風亦樂昏了過去。

慕農右手三指搭在風亦樂的手腕上,沉吟不語。

慕青恩關切地問道:「爹!樂大哥怎樣了?」她比站在一旁的田仲謀、阿海、風亦飛更是緊張。

慕農道:「內臟沒有什麼事,雖然抓傷深可見骨,卻沒有損及重要經脈和血管,休息幾天就可以起床了,我給他紮上兩針,定經定神,好讓他睡個大覺,青思,給我取針來。」

慕青思應了一聲,興奮地去了,經此—難,這可愛美麗溫柔的少女,對風亦樂起了微妙的變化。

田仲謀向風亦飛和阿海使個眼色,三人走出屋外。

風亦飛道:「田兄,你倒懂得給二哥撿地方,居然將二哥搬上了慕小姐的床,他不知要給你上上多少支封,才足夠謝你。」心中卻另外盤算如何向風大娘交代。

屋外蟲鳴蟬唱,一彎新月在東方的天際,一切是如此美好和寧靜。

阿海道:「你兩兄弟的家山風水好,否則怎能有如此豔福,你那位唐小姐送了回去吧!她回到家時怕天已黑齊了。」

風亦飛想到唐劍兒,心中一熱。

阿海忽地驚叫道:「田先生田大俠,今天怎麼了?平時總是我說一句,你說十句,為何忽地沉默寡言起來?」

田仲謀道:「我趕到現場時只看到樂哥兒躺在陷阱內,口中不斷叫道:「不是不是’,那是什麼意思。」

風亦飛一怔,也呆了起來。

阿海道:「不是’,難道不是魔豹,但那明明是獸爪所傷。」

田仲謀搖頭道:「這件事我—直有懷疑,在兩個兇殺現場,四周都佈滿了獸足的痕跡,但卻奇怪地沒有人的足印,林叔年紀老邁不用說了,但何寡婦的兩個兒子都是壯健如牛.起碼也會掙扎上幾步,這是第—點奇怪,其次剛有人要收購村地,立即發生這樣的事,不是太巧合嗎?而且猛獸並不會無故襲人,多是出於本能的存在需要,例如飢餓驅使,可是死傷者身上全無咬噬之痕,這是什麼道理。」

阿海道:「假設是有人假扮魔豹,目的已達到了一半。

今天村中最少有一半人已和唐財主簽了賣地的契約.十天內遷出。」

風亦飛沉吟道:「唐財主,又是姓唐的。」

田仲謀臉上閃過—絲不安,道:「我忘了告訴你,唐財主是唐小姐的父親。」

風亦飛恍然大悟,難怪病除軒的陳老闆這樣買她賬。

—個陰影投射在他和唐劍兒間。

田仲謀—拍他肩頭道:「父還父,女還女,而且我看唐財主只是個出面的人,弄這陰謀的一定不是他,甚至他可能並不知情。」

阿海道:「這我更不明白了」田仲謀道:「昨夜我、慕農和亦飛……還有……嘿!還有海哥你,都參與了守夜,除非對方是高手,否則一條畜牲怎能潛入村中殺人,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去。唐財主雖是富甲一方,還使不動這種高手。」

風亦飛點頭道:「背後的主使人不用說是朱勝北那老奸賊。」

田仲謀道:「而且樂哥兒出事前,朱勝北的寶貝兒子朱君宇曾出現,之後便發生了事……」

阿海叫道:「難道他就是扮魔豹的人?」

田仲謀道:「這要抓到魔豹才可以水落石出了。那次我們假扮欽差劫獄,照理事後朱勝北怎肯就此了事,以他的勢力,—定天翻地覆地把我們搜出來,可是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風亦飛道:「我也覺得奇怪,但會否是因為歐陽魔頭閉關修煉,所以暫時忍上一忍。」

田仲謀道:「只是他的手下高手,足可以吃得住我們的餘,那朱君宇英華內斂,氣度沉凝,比之那楊武戴虎只高不低,是更可怕的高手,而且他們還可以運用官府的力量.誰能抗手,所以他一定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才無暇兼顧我們,以免節外生枝。」

風亦飛道:「我明白了,他們首要之務,就是購地和開採烏金,這也是說,他們即將舉兵作反了。」忽地神情一動道:「有一個人,我們一定要去請教。」

田仲謀和阿海愕然道:「誰?」

風亦飛道:「鐵大叔曾告訴我,他師弟最擅製造奇門兵器,豹爪豹足,只有宗丹這樣的妙手才能弄出來。要對何魔豹,唯有要鐵大叔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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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窯屋裡,鐵隱聽完他們詳述後、喟然道:「一向以來,宗丹只是名利求成之心甚重,天良仍末泯滅,自從師傅仙遊後,我負起養育和傳藝之責,後來我見他功利心切。

另外也為了幾件事,將他逐出師門,想不到今天淪落至此,助約為虐,幹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唉!」

三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鐵隱一口氣說這麼多話,顯然大有感觸。

田仲謀道:「你的‘死’一定給他帶來很大的衝擊,你在生一日,他也不敢放手為惡,否則不會冒險通知我們去救你,但你一死,他再無顧忌,所以大幹起來。」

鐵隱看田仲謀一眼,暗付此人非常不簡單,對人性的瞭解頗為深入。

眾人沉默起來。

阿海道:「大叔,有什麼方法可以對付宗丹的奇門利器?」

鐵隱道:「敝門除了精於鑄術外,還擅長機關巧器,不過我—向認為那是小道,雖曾涉獵了一段不短的日子,卻沒有像師弟一樣苦心鑽研,但若有高手靈活連用他製造出來的奇門兵器,將如虎添翼,威力倍增,恐怕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除非….」三人叫道:「除非怎樣?」

鐵隱嘆了一口氣道:「當年初來此地,為了試驗烏金的效能,曾打造了—副盔甲,足可抗禦任何利器的砍劈.而且還有很多特別的裝置,可令人縱躍如飛,最適合追蹤搜尋。」

風亦飛失聲道:「會否給宗丹那天搜了去?」

鐵隱搖頭道:「不知是否天意如此,我一向除鑄劍外,對其他都無甚興趣,所以事後將盔甲埋在惡獸林內一隱密處所,現在看來可派上用場了「阿海道:「盔甲只有一副,怎夠穿?」

鐵隱道:「要找一個最熟悉地區的人。因為追逐起來,其他人可能都幫不上忙。」

眾人的目光一齊集中在風亦飛身上。

風亦飛一怔道:「我?」

田仲謀道:「正是你,而且是今晚。」跟著肅容道:「記著,只要這次捉不到‘豹’,打草驚蛇,他將永不再出現.所以只可成功,不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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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亦飛伏在惡獸林最高的「逃命樹」樹頂,遠眺黎明前的雲上村,他在此苦候了三個時辰,幸好他並不寂寞,不斷溫習鐵隱指示運用身上這副奇怪甲盔的方法。

若有人這時望上樹頂來,將發覺在暗藍的星空下.一個渾身閃閃的怪物,全身連頭都裹在以七十多塊烏金織成的甲胃裡,猛獸般俯視著大地。

慕農、鐵隱、蕭長醉、田仲謀和阿海分佈在村裡幾個扼要的位置,是那假扮的魔豹潛人村中殺人可能經過的地方,而且據他們估計,「魔豹」若發覺自己身陷重圍,逃走的路線—定舍其他無蔽無籬的平原而取惡獸林,因為只有這裡才林木敝天,最能發揮宗丹所制的機關巧器,一齣惡獸林便是廣闊和地勢複雜的山區,追之談何容易。

所以風亦飛這著奇兵布在這裡。

魔豹應會在今晚再出現,因為正如阿海所說,朱勝北已成功了一半,而且購地之事刻不容緩,不可再拖。必須加重威嚇,所以魔豹定會再現身施暴。

風亦飛想到這裡,心中有些奇怪,以皇爺雙手遮天的勢力,大可公然驅趕村民,又或出頭施壓,這樣運用陰謀詭計,投鼠忌器,當然是另有不敢公然作惡的原因。

那是什麼原因?

蒙著臉的鐵隱守在村頭的位置,他耐性之佳,天下無雙.足足三個時辰,他伏在座背上動也沒動。

還有個多時辰便天光了,刻下是人們睡得最熟的時刻.不過他知道雖然再沒有人巡夜,但所有村人都聚集在幾間屋裡,守護相助,想到被殺害的人,誰還有睡意,這是精神的折磨。

「卡嚎!」

左邊—個矮樹林處傳來樹枝折斷的聲音。

鐵隱霍然望去,恰好見到一個黑影大鳥般從樹叢裡飛出來。

「嚓!」黑影身中射出—道光芒,跟著是金屬響聲,光芒的—端閃電般射人村中—棵大樹上,黑影借力凌空改變了方向,一瞬工夫撲附上大樹的暗影裡,靈活自如處令人歎為觀止。

鐵隱心中一凜,暗暗為風亦飛擔心起來。

這人扮的魔豹比他估計的還要可怕。

「呼!」

魔豹人從—棵樹掠往另—棵樹,這次鐵隱運足夜能視物的目力.看到魔豹人渾身裹在漆黑的鐵甲裡,左右手各持—個豹爪模樣的東西,腳踏處也是有—個物體,當然是能留下豹足印的設計。

魔豹人目光閃閃,往他這邊望來,鐵隱立閉雙眼,以免眼珠的反光惹起對方注意。

金屬聲動,一道光芒直射進他所處的房舍牆壁內。

「呼!」風聲直向這邊迫來鐵隱心中—震,猛睜雙目,魔豹人雄鷹下擊般往他置身的屋頂飛來。

目標是他身下的一家。

鐵隱弓起身子,右手聚握打鐵的鐵錘。

魔豹人飛臨屋頂之上,眼看要踏在屋脊,鐵隱長嘯—聲,鐵錐一擊而上,勝比萬馬千鈞,他豈可容對方腳踏實物。

魔豹人猝不及防,眼看要給鐵錘迎頭痛擊,他厲叫一聲,機關聲響,右手魔爪閃電射出,往鐵錘迎上,另—手彈出另—魔爪,直取鐵隱頂門。

鐵隱想不到他的魔爪如此厲害,竟能以機括髮動,猛脫手射來,力逾手勁,—驚下鐵錘已給魔爪撞上.轟一聲清響,全村皆聞。

鐵隱臨危不亂,一抽鐵錘,想回手擋他攻至頂門的—聲,豈知一抽下紋風不動.原來對方魔爪—張—合,將他的鐵錘緊緊抓著,鐵隱暗叫厲害,一個倒翻滾落瓦面,魔豹人怪叫一聲,一彈而起,炮彈般向他射來,兩隻魔爪一收一放,又向他射來,鐵隱剛想起對方腳底下裝了彈簧一類的設定時,魔爪破空而至,發出尖銳的厲嘯聲。

鐵隱一運氣,嘩啦嘩啦,瓦面碎片激飛,鐵隱身子沉入瓦面內,他人急智生,硬生生以內力震穿了—個洞,墮進屋內。

魔豹人獰笑一聲,自恃周身鐵甲護身,轟—聲穿洞直入,只見屋內空無他人,鐵隱正往門外搶去。

魔豹人—振右腕,附在手腕的—個圓筒射出三點寒星,品字形往鐵隱背後疾射而去,凌厲非常。

鐵隱大喝一聲,轉過身來,手中化起一片寒芒光網,三點寒星一撞光網,立時向四周濺開,寒星力道疾勁,光網一撞下立時斂去,變成一把金光閃閃的短刀。

鐵隱手腕發麻,對方的暗器以機括髮射,力道驚人,若非手中短刃以烏金打成,恐怕已斷成數截。

魔豹人身形毫不停滯,往鐵隱迎頭撲擊。

鐵隱一振手中短刃,化作一道長虹,向魔豹人當胸刺魔豹人心想這人敢情是瘋了,自己全身刀劍難入,而且一對魔爪能破天下兵器,對方這樣以卵擊石,還不是找死,正要痛下殺手,身後忽地勁風襲體。知道中伏,毫不驚亂,左手一按機括,一條鐵索直刺往右邊牆壁,借力一帶,硬生生改變了撲向鐵隱的勢道,向橫移去。

向他偷襲的是蕭長醉,他躲在房內,見鐵隱引他下來,乘機運足功力,一掌往魔豹人背後印去,他棄煙桿而用掌,是想以內勁傷對方鐵甲內的血肉之軀,可惜他掌勁剛烈,隱帶風雷之聲,被對方悉破,眼看要印在對方背後,對方忽然橫移,雙掌雖印在對方背上,卻給化去了大半力道。

「轟!」

魔豹人撞破牆壁,逃到了屋外,蕭長醉雖未印正他背後,可是掌勁何等厲害,連當日歐陽逆天倉猝下亦措手不及,給他救走了慕農,魔豹人全身一震,氣血浮動,出得屋來已有點踉蹌。

寒光一閃.漫天劍雨向他灑來,盡取他沒有黑漆頭盔封閉的一對眼睛。

魔豹人傲氣盡斂,知道對方均為高手,若非身上這套裝置,早巳當場戰死,按動機括,十數點寒星,連珠射出,直往對方射去。

向他攻來的是慕農,他的焦雨劍法,最能破暗器,可是當第一點寒星撞上蕉雨劍築成的劍牆時,叮一聲激晌,長劍一震,幾乎脫手飛去,劍網散去,空門大露,慕農想不到對方暗器如此強橫,叫—聲不好,向後仰倒,恰恰避過緊接而來的星點。

魔豹人身上射出索鉤,直沒進屋旁大樹樹身內,長嘯一聲,大鳥般展翅騰空飛去,剛好避過了撲出來的鐵隱和蕭長醉。

田仲謀和阿海剛趕了來,望著魔豹人在樹與樹間縱躍如飛,往惡獸林的方向掠去,沒進茫範的黑夜裡。

他們的佑計不錯,他逃走的路線果然是取道惡獸林進入山區,只有在樹林內他最能發揮他身上的裝置。

現在要看風亦飛的本事了這時風亦飛全神貫注、嚴陣以待,村內厲嘯連連、使他知道預測的事已發生了。

魔豹人裝在手上的鐵索不斷飛出,索的一端是個倒鈞,不同方向的拉扯,可以使鉤子鎖牢射進的物體、又或輕易脫了出來,靠著鐵索鉤搭之力,他迅速在樹頂高處鬼魅似的飛掠。

當日宗丹教他運用這套甲胃裝置時,曾傲然道:「即管遇上當代頂尖高手,自保逃走保證全無問題。」

他的話果然不錯,今晚圍攻他高手如雲,仍給他逃了出來,他心情興奮,因為他從慕農的劍法,認出了是那天想救鐵隱的人,眼下身分雖被揭露,只要將這訊息告訴皇爺,保證是個大功。

魔豹人從—棵樹騰身而起,眼看只要再幾個縱躍,便可進入山區的雨林內,異變突起。

左方的樹林密處,技葉碎裂紛飛,一團黑影帶著—道金光,剎那間射至身側三尺處,來勢之快,連思想的速度也趕不上。

魔豹人大吃一驚,這一劍羚羊接角,無跡可尋,顯示來人劍術晉至上乘劍道的領域,兼之這樣凌空飛來,虛空擊劍,直是聞所未聞,大駭下躲已來不及,悶哼—聲,左手魔爪迎著對方來劍疾射而去。

「鐺!」一聲響徹黑夜的惡獸林。

電芒—閃,來劍有若卷至的旋風,—劍劈下,魔爪竟給砍斷了一大截利爪,劍勁同時把魔爪撞歪,向下墮去。

魔豹人魂飛魄散,對方這一劍不但顯示對方手上是一等一的寶劍,劍帶氣罡,還顯示了對方氣貫劍身,才能有此一劍之威,那敢戀戰,全力提氣扯索借力,加速向前衝掠。

那人長嘯一聲,機括響動,射出—支索鉤,眨眼間射進同一株樹身,借力急旋,在空中轉了—個彎,緊貼著魔豹人從後追來。

魔豹人心中一凜,對方竟然和自己有同樣裝置,這時他反而心中—安,要知若是對方純憑武勸,凌空追來,自己比之萬萬不及,今晚九死一生,可若對方亦是藉助同樣的裝置,不是純憑武技,便又不是那等可怕了,登時勇氣大增.快近樹身面去,左手一按飛出數十點寒星,右手魔爪則向敵人的長劍抓去,他的魔爪設計巧妙,可張可合,全賴機括髮動,力能碎裂普通兵器。

數十點寒星盡數射中敵人,響起一連串「叮!叮!」之音,反彈開來,墮往下面的林地。

魔豹人心中愕然,定神—看,原來對方身上頭臉全穿上了光芒閃閃的奇怪甲胃,和自己身上的異曲同工,暗器—射上甲胃立時反彈開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當然想不到宗丹和鐵隱同出—門,自然是大同小異,這時無暇多想,劍爪擊在一起。

魔爪募地合起,把劍身緊抓。

魔豹人大喝一聲,運力一抽,想把劍奪來,可是對方運勁—抽,亦想脫爪而出,兩股力堅持不下,—時定在空中,誰也奈何不了誰。

虛空中哪來著力之處,同時向下墮去。

魔豹人將左手斷了—截變成廢鐵的豹爪往對方的胸前撞去,對方身手非常了得,借劍爪交纏的力一個跟頭,蕩往半空,變成頭下腳上。

魔豹人搏鬥經驗豐富,魔爪張開,運力—送,對方猝不及防下.連人帶劍給送了開去,同時左手廢了的魔爪脫手射出,「轟」一聲正中對方胸口。

對方慘哼一聲,直接地上墮去。

魔豹人估不到如此輕易得手,大喜過望,如影隨形,向對方追擊,心想此人第—劍聲勢迫人,隱有高手風範,跟著幾下便差得遠了。

這人當然是風亦飛,他第一劍嚴陣以待,將這些日子來所學一切,全融會在—擊之內,當他騰身攻敵時,物我兩忘,真氣自然流轉,像一陣風向敵人殺去,一切純出天然,精氣神運到顛峰境界,一劍破去對方一爪.跟著敵人連連反擊.他吃虧在經驗不足,心神一驚,體內先天真氣—滯,立時神枯氣濁,由上乘墮至下乘,唯有靠與猴子玩耍的靈活身子,避敵殺著,終不免被敵—擊命中胸口,登時氣血翻騰,往地上墮去,若非鐵隱制的甲胃化去了大半力道,早吐血身死。

風亦飛心知要糟,趁還未觸地的—刻,右手一安機括,裝在左臂上的圓筒射出一條飛索鉤,射人右方丈許外—棵樹裡,借那—點之力,著地前平飛開去,恰好避過對方從上而下的猛擊。

魔豹人見他身形微滯,知他仍未復原,射出鉤索,向對方追去。

風亦飛一走起來,身內先天真氣執行,氣血登時平復過來,但他卻不肯停下來,繼續在林問飛掠。

魔豹人忽地跳起,腳上的彈弓爪一蹬樹身,驀地加速,—下子和風亦飛的距離拉近至兩丈,風亦飛恰在此時身子—滯,腳步踉蹌,似要跌倒。

魔豹人不疑有他,狂喝一聲,魔爪凌空向風亦飛擊去。

風亦飛滾往一旁,魔豹人怎肯放過,弓身一彈,再次下撲。

「蓬!」

魔豹人腳踏處陷了下去,他不由自主隨著漫天草葉,往下墮去,原來竟踏在一個陷阱上。他處變不驚,一踏阱底,藉著腳底的彈力,一躍而起,眼看可離阱而去,一道長虹迎頭擊下。

這一劍有若妙手天成。無論時間和速度都拿捏得無懈可擊,魔豹人無奈魔爪上迎。

劍爪相觸時,長劍轉了個角度,避開了魔爪,斜斜削向魔豹人面門,魔豹人魂飛魄散,右手魔抓招式已老.變招不及.左手遠水難救近火,兼之身在空中無處著力,對方這—劍又回覆了第—劍的水準,魔豹人大喝—聲,勉力後仰,舉腳往敵劍踢去,豈知敵劍—挑,正中腳爪,一股大力傳來,令他凌空再一個跟頭,眼著頸項處一涼,鋒利的敵劍劈破了甲胃、同進割斷了他的喉嚨,了結了他的生命。

宗丹的甲胃始終勝不過鐵隱鑄的劍。

風亦飛揭開魔豹人的甲胃,怒哼一聲,果然不出所料,整個陰謀都是朱勝北一手策劃。

魔豹人正是朱勝北倚之為左右手的「奪命邪神」戴虎。

戴虎一雙眼瞪得大大的,臨死也想不到居然有劍可以破甲而入,割斷他的咽喉。

風亦飛站起身來,望上夜空,今夜此戰,令他領悟了擊劍之道。

只有心成了劍,劍成了心,心劍合一,無成無敗,才能發揮劍道的極致。

劍術和戰略的同時運用,使他擊殺了這今頑強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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