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非找到大軍他們的包間,進去坐下,問挨著他坐的金甜:「吃東西了沒有?」
金甜用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搖頭,「你不回來我沒胃口!」
李亦非點點頭,扭身叫來服務員,「給她上一個銀耳木瓜羹,」然後對金甜說,「你嚐嚐這個,特別好吃,你肯定能有胃口!」
金甜衝著甜甜地笑。
他也衝她笑了下,對她說:「慢慢吃,銀耳多嚼幾下,吃的時候彆著急說話!」然後就轉過身去和大軍竊竊私語。
「等會你幫我把金甜送回去。」
大軍一撇嘴,「那你幹嘛去啊?」
李亦非理所當然地說:「我得帶那倆女醉鬼回家!」
大軍越過他看了眼金甜,壓低聲音說:「你說你帶出來的花姑娘老讓我接接送送的,這合適嗎?我幫你幹這麼多人生中的苦活累活,你不給點表示什麼的嗎?」
李亦非錘了他一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幹一點活就想方設法地跟我求寵愛求表揚!」
大軍眯著眼斜著看他:「話說那倆女的誰啊?」
李亦非挑挑眉:「一個是女漢子,一個是女漢子的閨蜜。」
大軍表情一變,賊眉鼠眼地問:「哪個是女漢子?頭髮到肩膀的那個還是過了肩膀的那個?「
李亦非回答他:「過了肩膀的那個。」
大軍兩眼放光,低叫一聲:「我靠!我發現我口味有點變態了吧?我居然看上的是那個女漢子!大非這麼的,我也不跟你求寵愛求表揚了,你把女漢子介紹給我認識吧!」
李亦非一巴掌兜在他後腦勺上,「滾!想什麼呢!她就倒扯得像個女的,骨子裡比你都糙!你找她談戀愛還不如去趟泰國找個野一點的人妖!」
大軍揉著腦袋叫喚了一聲:「瞅你那臉怕我糟蹋了她的樣兒,還說得就跟真是為了我好似的,切!」
李亦非斂了斂神色,看著大軍正色道:「我還真是為你好,我怕你一時圖樂呵甩不掉。她這人跟我們不一樣,她活得特認真,要麼你就奔著跟她結婚去,要麼你壓根別動花花心思。她這種人,玩不起,也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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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非回到小包間的時候,正好錢菲和陸澤的談話也到了尾聲。
他們開始談論夜裡的住宿問題。
錢菲對陸澤說:「我要帶妖精回家了,你自己找酒店去吧。」
陸澤看看她又看看門口的李亦非,問:「你們一起走?」
錢菲點頭,「對啊!」
陸澤默了默,說:「既然這樣,我也跟你們一起回去吧。」
李亦非先錢菲一步出聲:「您別跟我比啊,我本來就住那!」
陸澤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我可以睡沙發。」
錢菲剛要出聲,被李亦非攔住,「我籤合同的時候都說好了,客廳歸我,所以客廳那沙發也是我的!」
陸澤瞟他一眼,神色淡淡地壓低聲音說:「聽說你在跟人做出口貿易的生意,我在大連正好有負責對日銷貨的渠道。」
李亦非神色一整,正經起來,「你知道的還挺多,能問下,你是怎麼得的訊息嗎?」
陸澤極輕微地勾了下唇角,「你的朋友找我的朋友遞過他和你的名片。」
李亦非仔細看看他,摸了摸下巴。
錢菲略搖晃地站起來不耐煩地問:「你們倆嘰嘰咕咕說什麼呢?大點聲說點喝高了的人不費腦子能聽懂的話行嗎?」她指著陸澤,問李亦非,」今晚到底怎麼歸置他?」
李亦非態度一變,拍她的手,「懂禮貌嗎,說話的時候這麼指著人好嗎!他今晚跟咱們回家!」
他變得太快,錢菲的呼吸在嗓子眼哽了一下,「啊,一起回家啊?那他睡哪啊?」
李亦非說:「客廳沙發。」
錢菲「哦」一聲,站起來叫服務員要結賬。
李亦非攔住她,「不用了!」
錢菲滿臉喜色地問:「你結過了?」
李亦非詭異一笑:「沒有,我告訴服務員跟那邊那個大包一起算了!」
錢菲又「哦」一聲,諂媚地笑:「以後那幫人再出來吃飯,你就在他們隔壁給我安排個小包吧!」
李亦非跟在扶著姚晶晶的陸澤身後往外走,「你把少爺我哄得樂樂呵呵的,以後這種好事少不了你的!」走到門口他停一停,回頭問錢菲,「你醒酒了沒有?」
錢菲使勁捶著胸脯說:「必須醒了啊!你當我就螞蟻肚子的量嗎?」
李亦非一看她捶自己沒輕沒重下死手那勁兒,就知道她還暈著,不耐煩地一嘆氣,走回來連扯帶扶地摻著她往外走,「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跟別人在外面喝酒喝到失態我就大嘴巴呼你!哪有女人這樣的!」
錢菲呵呵一樂,問:「那在家行嗎?」
李亦非說:「在家行是行,但你得確定今後你男人不會厭惡你喝多嘔吐的樣子。」
他扶著錢菲出了金鼎軒。
四個人打車回了家。
到家以後,李亦非洗洗先睡了,錢菲把陸澤歸置在客廳裡,扶著姚晶晶回了房間。
姚晶晶躺在床上滾了兩圈就開始嚷嚷噁心,錢菲只好把她扶到衛生間。姚晶晶一進了衛生間就好像找到了人生方向一樣直撲馬桶奮力「啊喔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