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恐怕也不會成就今天的她。
接下來的時間,錢菲跟著汪若海一直泡在業務部的總監辦公室裡。
錢菲開始總有些心不在焉。去了趟衛生間掏出手機又看了看後,她關了機,又咬著後槽牙洗了把臉。
之後她就沉下了心,踏踏實實地工作起來。
臨近下班的時候,錢菲對汪若海說:「我可能還要再看些資料,你介意不介意加會兒班?」
汪若海看著她,沉聲說:「怎麼可能會介意?這種時光對我來說,現在是求之不得,將來,恐怕就是求而不得了。」
其他人都陸續下了班。偌大的辦公區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錢菲埋頭看資料看得忘我,一時忘了時間,再抬頭時,發現汪若海正坐在對面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她。
她忽然有點心口發堵。
她合攏了資料夾,站起來,「今天就先到這吧,剩下的也沒多少了,我明天再看。」
汪若海坐在她對面,遲遲不肯動。
錢菲無奈,只好叫他:「走啊?」
汪若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兩年前姚晶晶衝到公司來,堵到我,指著我的鼻子說,汪若海,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有多眼瞎,總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總有一天你會哭著發現,你失去的是你這輩子再也找不回來的寶貝!」他頓了頓,眼圈泛紅,「姚晶晶說得對,我的確是眼瞎,我的確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我的確把我的寶貝弄丟了!」
錢菲深吸口氣。想不到姚晶晶默默為自己做過這些事。
她看著汪若海,一字一句說:「汪若海,我們都向前看吧,總想著過去那點事,沒什麼意義。不往前看,我也不會是今天的我!」
她說完就轉身向外走,不再看汪若海臉上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這世上,沒有時光機可以讓時光倒流,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彌補遺憾,人人都要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負責。
她不想為一個男人的後悔心軟。因為有另一個男人為她做了更多,儘管他有些事,處理得不那麼讓她開心。
●︶3︶●
錢菲和汪若海從大廈裡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黑。
她摸出手機想看看時間,按了下home鍵後螢幕沒有任何反應。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關了機。
她把手機揣回到口袋裡。之後人就有些心不在焉。
身後汪若海忽然大叫一聲「小心」,她還來不及回頭看,人就被他從後面一把推開。
她踉蹌著坐倒在地上,回頭間看到汪若海摔倒在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一臉隱忍地揉著頭。他身旁有個半米見方的牌子,牌子上有個印跡未乾的學校的「校」字。
錢菲趕緊爬起來跑到汪若海身邊,扶著他問:「你怎麼樣?」
後方跑過來兩個人,緊張地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是樓上英語學校的老師,剛才想讓牌子上的油漆快點幹吊到窗外來晾,沒想到會掉下來還砸到了人!請問你們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去醫院?」
錢菲扶著汪若海也問:「要不要去醫院?」
汪若海看著她一臉焦急的模樣居然笑了,「我沒事,你彆著急!」
●︶3︶●
錢菲打車把汪若海送回了家。
汪若海臨下車的時候對她說:「菲菲,能看著你為我著急,我覺得就算被砸殘砸死都值了!」
錢菲平靜地告訴他:「換了誰為我擋了這麼一下,我都會著急。還有汪若海,真的,我有男朋友了!」
汪若海看著她的眼神從熱切到哀慼,最後背影寂寥的下了車。
錢菲收回眼神,告訴師傅調頭,往自己家的方向開。
到了家開了門,她看到李亦非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們幾乎異口同聲。
李亦非略帶急切:「怎麼才回來,手機還關機!」
錢菲語氣平平:「什麼時候來的,不用回家陪你爸嗎?」
然後兩人都頓了頓。錢菲說:「哦,可能手機沒電了吧。」
李亦非湊上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到沙發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搓著手說:「巾巾,我想告訴你件事,但是我說了之後,你能別太生氣嗎?或者如果你覺得生氣,請打我罵我蹂躪我,但別提分開什麼的,成嗎?」
錢菲笑了笑,說:「那得看是什麼事!說說看吧,想告訴我什麼。」
李亦非嘿嘿一笑,說:「事兒吧,其實是挺簡單一事兒,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爸他到底叫什麼名字!」
錢菲又笑了笑,笑容有點燦爛得讓李亦非發毛,「你爸啊?我猜你爸他應該叫李仟聖,你說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有美人說錢菲一保代而已,能坐上首席?首先這是為了讓故事好看,其次大家可以理解成這是李亦非暗中的安排。就不要糾結這件事啦~其實呢,頭幾年投行很威風,保代很牛逼,這兩年有點不行了(ipo都特麼不開閘)。而且考上準保就不容易,一次考上非常難,考上之後註冊為正式保代也沒那麼簡單,有的人考試過了,但是一直沒有專案註冊,好幾年都不轉不成正式保代。像錢菲這樣,兩年多脫胎換骨的,理論上是可以沒什麼毛病,但是現實中幾乎不可能。問題是這是小說嘛,太寫實就沒看頭鳥,所以只要符合理論上的規則,懂行的美人們就表太較真啦,當成yy小說看嘛^_^
最近你們是拋棄我了嘛,我回覆上一章的留言,很多熟悉的小夥伴都不見鳥,你們去哪裡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