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慈從頭到尾,除了應幾聲必要的問答,餘下一句話也無。
魏劭的神色也始終自持,話並不多。
姐夫小舅子不約而同地做了對悶嘴的葫蘆,餘下陪客自然意興寥寥。全靠魏儼在旁高談闊論,李典魏梁等人隨聲附和,筵席才不至於冷場下去。
但也早早地就散了。
……
魏劭再次回到西屋。房裡的燭火早被下人點亮,祖母卻還沒帶小喬回來。
魏劭改去書房,坐於案前,將自己動身去涿郡前的那晚上還沒來得及看完的那捲書簡握在了掌心裡,專心地瀏覽。
片刻後,他忽然轉頭看了眼窗外。「啪嗒」一聲,放下書簡,起身就快步而去。
反正也是無事,天又晚了,他決定還是親自去接祖母回來為好。
魏劭才邁出書房門檻,聽到前方道通往臥房的走廊的盡頭,傳來了隱隱几聲婦人的說話聲,其中夾雜了春孃的聲音。
魏劭便退了回來。再次入座,終於翻完了手中的那捲書簡,重新整整齊齊地捲了起來,擱回到原位,這才起身,回了臥房。
……
小喬一早跟隨徐夫人來到了城北的金龍寺。
生逢亂世,佛、道乃至巫、仙反而空前興旺。金龍寺的法會從早持續到晚,善男信女虔誠聽講。一天下來,就在中午時略小憩了下,到了這會兒,別說朱氏心不在此,就是小喬也覺得吃力了。
她悄悄看了眼身旁的徐夫人。發現她竟然還專心致志,至少,神色裡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疲態。
終於等到法會結束,徐夫人奉了香油,被禪師恭送出來,這才動身回了魏府。
在外停了一天,小喬剛換掉外裳,坐於梳妝檯淨面卸妝,拆著鬟髻時,身後的門被推開,扭頭,見魏劭進來了。
她也沒露出什麼別的表情。因鬟髻剛拆到一半,沒起身,只朝他略笑了笑,用平常那種口吻道:「夫君回了?稍等我便服侍夫君更衣。」
魏劭走了進來,停在她身後幾步的地方,目光落在她於銅鏡中映出的一張面龐,拂了拂手。邊上原本圍著小喬的幾個侍女便紛紛起來,朝魏劭躬身,隨後出了房門。
魏劭來到了小喬的身後,跪坐,抬手抽出了插在她髮髻裡的一枚金鉤釵。
滿頭青絲立刻如瀑布般跌落,魏劭另隻手掌攤開接住,將一束涼滑的青絲捏在了手掌心裡,慢慢揉了幾下。
魏劭身軀高大雄偉,二人這樣前後同坐,他也高出了她大半個頭。
小喬沒有轉身,也沒有動,只抬起眼睛,望著銅鏡裡照出的坐於自己身後的魏劭。
銅鏡鏡面打磨的平滑若水,清楚地照出了一前一後兩張臉龐。連他眉峰上的根根眉向,也看的清清楚楚。
魏劭將掌中的那把青絲送到鼻端下,深深嗅了一口,唇隨即附到她耳畔,低語:「我傍晚才回來的。設了家宴,替你阿弟接風了。」
小喬垂下了眼睛。輕輕嗯了一聲:「我回來就知道了。」
魏劭雙手便握住了她腰肢兩側,將她整個人像娃娃一樣地抱著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自己,低頭下來,唇碰了碰她如月光般皎潔的額頭,慢慢地下移。
他的唇略幹,碰她剛用水潤過的柔潤面頰,帶來一種沙沙的略微粗糙的感覺。
他將她兩隻胳膊拿了過來,搭在自己兩側肩膀上,注視著她的眼睛,命令她,抱緊他的脖頸。
小喬睫毛微微抖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身子一輕,被他凌空地抱了起來。
……
其實分開也不過兩個夜晚而已。
但小喬感覺到了他的急切。彷彿已經很久沒碰過她一樣。
和之前他習慣的那種大開大合的方式有點不同的是,他今晚彷彿帶了點討好的意思。雖然能感覺到他的急切,但一開始也沒強行就和她結合,等她慢慢地被他撩的也面帶紅潮,呼吸有了嬌喘之意,這才要了她。
整個過程裡,小喬大部分時間都閉著眼睛,感覺腦袋有點昏昏呼呼的,但四肢百骸很是舒適,到了最後,彷彿被一陣暖流沖刷而過,整個人微微打了哆嗦,腳趾都緊緊地蜷了起來。
甚至可以說,這是和他有了夫妻之實後,她感覺最好的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白天有事,才剛寫完,替換遲了,讓小主們久等,抱歉了摸摸噠~
還收到了好幾位親寫的長評,忙著碼字沒細看,等下躺床上慢慢看,發財了的感覺^_^
明天應該還是雙更,但第一更可能會遲些,大概在下午2點前替換。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