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仰起頭,閉上眼睛,沙啞的嗓音第一次響起。
他說:
「墨燃,你殺了我吧。」
那人握著他腰的那隻手,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隨後墨燃笑了,笑容依舊是甜蜜可愛的,梨窩深深。
「好啊。」
楚晚寧倏忽睜開眼。
墨燃在那雙讓他慾火焚身的溼潤眸子裡,看到自己有些扭曲的笑意。
「你要求死,我不攔著。只是死法卻由不得你選。我要讓你在你的好徒兒薛蒙面前被千人騎萬人操,哦,最好讓薛蒙也參與進去。你說,是不是夠好?」
「你——!」
狠話像毒蝥刺向男人的軟肋,這隻叫墨燃的蠍子張牙舞爪,欣賞自己的成果,看見楚晚寧瞬時臉色煞白,雖然極盡忍耐,但微張的嘴唇依舊不自覺地細細顫抖著,墨燃忽然覺得又是饜足,又是憐憫,又是痛快,又是刺激,他再次攬過楚晚寧,深深地埋進他體內,開始急促又密室地抽插起來,近乎是瘋魔地:「呵,怎麼這麼傻,當真了?」他低沉地笑著,而後用力親吻他,揉搓著他,喘息道,「別亂想,我騙你的。」
楚晚寧在他懷中被撞得幾乎破碎,但魂靈,更像是早已成了齏粉。
「騙你的。」墨燃粗重地喘息著,覺得乾的不過癮,又把他推倒在地,壓在他身上,抬起腿來侵入他,臀部快速而用力地聳動著。
「我哪裡捨得了你……你只能是我的……只能被我要……」
細長冷白的手指反抓著地面,卻什麼也抓不住。
楚晚寧終是無助的,只能任由他擺佈,被他乾的失神,眼眸中的光亮漸漸渙散。
忽然間,他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眸。
楚晚寧輕輕道:「墨燃……」
「墨燃,如果,你還有一點點情分……還有一點點良知……」
他的睫毛在手背下微微顫抖著。
「就請你……不要再這麼做……」
「墨燃……」
聲音驀地哽咽了。
那是墨燃,前世,第一次聽到他哭。
「墨燃,我受不住了……」
「疼……」
忽然,楚晚寧一個翻身,把墨燃從腥甜的回憶裡驚起,往事如鴉雀散,只留心臟砰砰。
指間的長髮已溜走,但那人側身睡了過來,一張面容近在咫尺,墨燃甚至瞧得清那根根纖長睫毛。
真好看。他想。
平心而論,楚晚寧並不是那種陰柔相貌,他五官英挺,有著刀劈斧削般的濃烈,其實較尋常人更有男子氣概。
可偏偏越是這樣,便越是叫人心癢。
墨燃太想看這鐵骨錚錚、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自己身下雌伏,銷魂蝕骨。
心跳越來越快。
他盯著楚晚寧的臉,目光一寸寸移,落到那色澤淺淡,因為熟睡而微微張開些許的嘴唇上。
不由自主地靠近。
只要再近一點,就能親到。
甘露般的滋味。
墨燃喉結聳動,感到無盡的乾渴。近一點,再近一點……就快要碰上了。
忽然,欲/火焚灼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他猛地僵住,臉色煞白。
他在幹什麼!!
驀地坐起來,墨燃死死凝視著床上的那個男人——楚晚寧,楚晚寧,再習慣與他纏綿,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自己這是做什麼?瘋了?
難不成真的喜歡他嗎?
猛然被這個念頭驚駭到了,墨燃面色青白、神思不屬。
最後他深吸了口氣,把臉埋在掌心裡狠狠揉搓,暗罵一聲,逃也似的披衣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boss:我tm大費周章給你開個心眼,你居然完全沒有想起師昧,腦子裡還全是你和你師尊的小劇場?我看我就是個聖誕老人,來給你這傻子送車鑰匙的吧!怒不可遏!
前世有車也必然伴隨著玻璃渣,前世刀子我就不預警了,說過全是車刀車刀刀車刀車的,哈哈,另外看到字數是不是很害怕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