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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真好(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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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很安靜,心跳與喘息的聲音都十分鮮明,空氣中瀰漫著的味道微腥,卻是甜蜜的。

躺在床上,墨燃換了個姿勢,自後頭把他擁在懷裡,輕輕啄著他的眼簾,他的脖頸。

他們身上都有汗,身上的溫度都燙的驚人,溼膩地貼合在一起,磨蹭著,糾纏著,楚晚寧的頭腦仍是暈眩的,甚至都不敢去回想方才他們都做了什麼,一切都是如此荒謬。

但心臟卻是暖的,是火熱的。

溫熱的水在胸腔下頭翻湧著,想要破土而出。

忽聽得懷裡的人輕聲說了句:「那你呢?」

墨燃愣了一下:「什麼?」

楚晚寧輕咳:「你……」

他沒有再說下去,黑夜裡翻了個身,一雙明亮的眸子慢慢望向墨燃的眼,縱使周遭昏沉,墨燃也覺得自己好像瞧見楚晚寧的臉紅了。

「你還……」楚晚寧躊躇半晌,仍是說不出口,最終只落下睫毛,道,「我幫你。」

墨燃驀地明白過來,只覺得又是心酸又是甜蜜,他擁著他說:「你怎麼這麼傻?沒有關係,以後再說。」

「……我不是傻。」楚晚寧生硬道,說他傻,他是不願意的,「傻的人不是你嗎?你這樣……不難受嗎?」

「咳,我等你睡著了,去洗個澡就……」

楚晚寧卻執意道:「我幫你。」

「不用!」墨燃忙止住他。

「……」楚晚寧不再說話,似乎覺得自己在床上笨拙的模樣很是遜色丟人,大概真的不會讓墨燃舒爽,說什麼之後去洗個澡,其實不過是給自己留些面子而已,言下之意大概是說用手都要比自己的技巧更好。

他這樣琢磨著,臉色一點點涼下去,最後道了句:「你不想要,就算了。」

墨燃微怔,因為情·事餘韻,楚晚寧的嗓音並不如平日那麼無懈可擊,並不如平日那樣喜怒哀樂聽不出,那裡頭不甘與不忿的意味太重了,重到清晰可辨。

這個人怎麼這麼傻。

他哪裡是不想?他想極了,恨不能長夜永不盡,暴雨永不熄,恨不能一直和楚晚寧在這個客棧裡醉生夢死,恨不能將懷中人裡裡外外都拆吃入腹,與他肉體融合,魂靈相交。

他甚至仍想看到楚晚寧被他欺負到哽咽,想楚晚寧的身體裡有他的氣息有他的印記。

可是會難受的。

他前世和楚晚寧做過,他知道那次之後楚晚寧發了多久的高燒,那張面色蒼白嘴唇皸裂的臉龐,到現在他都忘不掉。

他只想一步一步慢慢來,自己忍得辛苦也沒關係,他想要楚晚寧的第一次是舒服的,之後每一次,都能感到刺激與享受,能食髓知味,與他沉淪。

可楚晚寧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墨燃親了親他的額頭,低啞道:「我怎麼不想要了?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

「你也不看看我現在都什麼樣了。」男人沉炙的呼吸就在耳鬢邊,聲音都是溼潤的,「都硬成什麼樣了,你居然還會覺得我不想要你……傻瓜。」

楚晚寧頓怒:「你再說一句傻瓜,信不信我卸了你腦袋!你——唔……」

手卻被墨燃捉住,帶到某個地方,楚晚寧一驚之下再也說不出更多色厲內荏的語句來,只覺得頭頂都在冒著熱氣。

「都這樣了,都是你惹的。」

暗夜裡,他又親了親他的眼簾,繼而往下,銜住了他的嘴唇,痴迷而沉醉地吮吸著,舔舐著,磨蹭著。

親了一會兒,兩人就都有些剋制不住,屋裡的愛慾愈發變得濃重,上面唇舌相吸,下面也無法自制地腿腳交纏,緊緊貼合著摩擦,慾火近乎是肉眼可辦的,意亂情迷裡,墨燃聽到楚晚寧低低說了句,有些不甘,又有些赧然,仍是倔強的音色:「我也想……讓你舒服……」

最後的尾音幾乎都是顫抖的,羞恥淹沒了他。

墨燃的心都快化了,慾望更是賁張到近乎猙獰兇狠的地步,楚晚寧的手仍被他帶著握著他的陽物,這樣劍拔弩張的狠辣從掌心一路傳至背脊,楚晚寧能清晰地感受到修真界排行榜上所描繪過的那柄兇刃在勃發時雄渾熾熱的狀態,那麼粗,那麼硬,滾燙的,隔著衣物頂在那裡,勁悍至極,他覺得自己絕不可能含得進口中……

跟這個男人做愛,是能要人命的。

楚晚寧此時才終於明白過來,墨燃所說的「會疼」竟不是平白無故的擔憂,這哪裡是會疼,分明是會被撕碎,剖開,血肉之軀,生生絞裂。

但是想到墨燃是怎麼待自己的,楚晚寧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又或許他原本就是個能狠得下豁得出的人,竟願意低下頭,俯下去要嘗試。

墨燃慌神了,如今維持理智已是不易,若是楚晚寧真的去含他,他怕自己所有殘存的溫情都會被慾火燒成灰燼。

完全被情慾掌控的男人就是兇獸,沒有理性,沒有分寸,只會想要極爽,想要瘋狂地佔有,他知道的。

他一把按住楚晚寧,嘶啞道:「別這樣,晚寧,你……你……」

「沒關係,只是學你做過的。」

「不能。」墨燃的聲嗓如同快要煮沸的水,他喉頭攢動,澀然道,「會忍不住的。」

楚晚寧沒有明白他是何意,怔了一下:「忍不住什麼?」

墨燃暗罵一聲,再也受不了,楚晚寧的氣息,聲音,肉體,讓他寸寸失去為自己套上的枷鎖,在燒化他。

他低低喘了一會兒,忽地起身,一把將楚晚寧反過來,按在床榻上,楚晚寧還未及反應,就感到自己被無可掙脫的悍猛力道強壓在了褥席間,墨燃滾燙雄渾的身軀壓下來,從後頭裹住他。

幾乎就在這瞬間,他感到那個尺寸駭然的龐物隔著墨燃單薄的衣料,狠狠地撞向他的股間。

猝不及防,楚晚寧「啊」地一聲低沉地喊出聲來,那聲音淫靡酥軟,是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楚晚寧的臉龐瞬間紅透,手指緊緊攥著被褥,嘴唇咬緊,不願再驚喘或是叫喊。

忍不住什麼?

他隱約懂了方才墨燃的那句話,隨即就聽到墨燃在他身後一邊隔著衣物頂撞磨蹭著,一邊粗啞道出了后豐句話:「會忍不住想要插進來,想要幹你,你怎麼還不明白……」

熾熱的呼吸噴在他耳背,男人結實強健的胳膊一隻撐在床榻上,一隻緊掐著他的腰,下身不住地往前挺動著,喉間發出沉重低急的喘。就這麼隔靴搔癢般地撞擊了一會兒,墨燃忽然拍了拍他的臀,低沉道:「腿併攏些。」

楚晚寧茫茫然間按他說的做了,卻不見他的動靜,正欲回頭,臀腿之間驟然擠進一個極燙極硬,又粗又大的兇器,刺激得他不由地喉間低喘,眼神渙散,頭皮都是麻的。

墨燃褪去了自己的褻褲,再無遮擋的碩大莖體怒而賁出,莖深充血發暗,渾圓的龜頭處分泌羞晶瑩的液體,往楚晚寧臀腿之間插進去,陽物被溫熱滑嫩的大腿內側包裹住,他發出一聲舒爽地喟嘆,握著楚晚寧的腰身,模仿著真正交合性愛的動作,抽插進出。

「啊……」

楚晚寧怎麼也沒想到還可以這樣,那粗大的莖體蹭著他,蹭得出水,熾熱鮮活地聳動著,在他臀腿間摩擦,他腰都軟了,脊柱都是酥麻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只覺得很混亂,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有被心愛的男人磨蹭的強烈刺激,他低低喘著氣,無聲地,臉頰微側著,抵在枕褥間,髮絲散亂……

墨燃的陰莖好幾次都蹭到了穴口,只要抵著,捅進去,就要完完全全地侵佔自己的師尊,侵佔身下這個雌伏著的男人,楚晚寧被這種隨時都要被佔有,被捅插的可怖感與刺激感催發著,發洩過的慾望又在這漸趨急促的聳動裡抬頭。

男人的胯撞擊著他的臀,兇狠而熾熱,瘋狂而飢渴。

屋子裡有急促的啪啪地聲音,腹胯部煙熏火燎的毛髮蹭著他的腿,他的皮膚,越來越狂亂。

「師尊,夾緊點……啊……」

男人的訴求低沉又充滿情慾,令人不由自主地照著他的話去做。

「對……就這樣……再緊點……操……」

慾望漸高,神智漸糊,獸性與獸慾漸漸吞噬馳騁性交著的男人,墨燃脖頸微微仰起,吞嚥,喉結性感地滾動著。

「師尊……寶貝……你裡面好熱……啊……嗯……」

裡面大約指大腿之間,可聽起來竟是那樣情色,那些低沉而投入的呢哺,汙穢粗野的語言,卻不覺得髒,楚晚寧覺得自己大約是瘋了,聽著他喘息,竟會覺得心頭越來越熱,越來越不受控,輕聲問:「爽嗎?」

「爽……」墨燃微微掀開闔著的眼眸,裡頭溼潤,明亮,混亂。

他俯身,寬闊的肩膀籠住他,把他抱在懷裡,按在床上,上身緊緊貼合,抵死纏綿,下身激烈撞擊,愈發溼熱痴狂。

他去尋覓楚晚寧的嘴唇,一隻手掰過楚晚寧的下巴,與他如飢似渴地激吻在一起,口舌相交,粘膩溼潤。

陽物極力地往腿間聳動,挺進,胯間挺弄,床棍搖晃,奮力地要往更深的地方去,腳趾抵在褥子上都因用力扭曲而變得蒼白,楚晚寧在這樣的操弄下,甚至生出了一種真的被侵入的錯覺。

他仰著頭與墨燃激烈地吮吻著,黑夜之下,無羞無恥,迴歸獸慾,愛意滿盈,那姿態情色誘人,毫無理性。

大約是吻的激烈,心跳又快,呼吸都好像呼吸不上來了,楚晚寧模糊間,彷彿又看到一道破碎的景象——

不知是在哪裡,也是在一張床上,那床寬大,鋪著鮮紅的褥子。

腿腳交纏,氣喘呼籲,熱汗蒸騰,都是欲。

也是一樣的姿勢,從後背侵入他,卻要掰過他的臉,與他接吻。但身體己被撐開,脹大凶狠的陰莖在他體內兇狠地進出,不知插了多久了,好像用了膏體,沒有那麼疼,很熱,很溼,裡頭的一根麻筋都被刺激到,抵在那邊用力地聳動著。

「啊……啊……」

他聽到有人在叫,在喘息,在呻吟,聲音軟的一塌糊塗,是誰?

難道是自己?

墨燃一直在插弄他,無休無止,漸趨兇暴,他身體滿漲欲死,好像要被插穿了,又不知為何好像覺得爽極了,上了癮,好像被調教過,被墨燃插著連腿都是軟的,卻模糊地,下煮識地往後動著,去磨蹭著,要含進去,含得更深。

好難受,身體裡好像有一朵永不知足的花蕊,唯有性愛能解,

彷彿世上最烈的情藥,摧毀最剛毅的人。

他在墮落,在迎合,在爽到哼吟。

是誰……

好奇怪的景象……好奇怪的夢……幻影……真實……到底是什麼?

「楚晚寧,我在操你,舒服嗎?」

「看你都爽成了什麼賤模樣。」

「放鬆點,你吸得這麼緊做什麼……」

「射你裡面,都射給你……啊……」

凌亂的,聽不清,不真切,但好像是這樣的。

怎麼回事……

墨燃的聲音,像,又不像。

墨燃從來沒有用這樣扭曲的聲音說過話,從來沒有……

聽不清……應是假的……

好亂。

煮亂情迷。

後面被墨燃越來越粗暴而狂野地頂撞著,腳趾抵著床褥,床上的枕被已全然挪動了位置。男人喘息著,聳動著,激烈而纏綿地抽插了許久,最終緊緊抱著他,他們猶如性交的淫獸,上面渴望著激烈的親吻,下面亦渴望著溼粘急促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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