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等到了,薛蒙問了個什麼東西,無關痛癢,墨燃不介意,所以沒聽清,但楚晚寧必須要回答他,在楚晚寧開口作答的一瞬間,墨燃在被錦被的遮蓋下湊過去,近乎是貪婪地含住了身下之人火燙的慾望。
「……!」
楚晚寧整個都在瞬間繃緊,他喉結攢動,手指已經抓破了墨燃的皮肉,但墨燃根本不在意,他為楚晚寧的反應而激動不已,為兩人在暗處滋生的情慾而激動下已,他當然知道楚晚寧的忍耐力,哪怕現在扯下褻褲捅進去搞他,也是絕不會哼出聲來的,所以墨燃肆無忌憚。
他當然也知道楚晚寧雖然一千一萬個不情願,但身體上的舒爽卻是真實的,他含著的性器又硬又燙,飽滿圓潤的莖頭抵著他的咽喉,那不是什麼好受的滋味,但隋至深處,這種含吮他也甘之如飴。
楚晚寧被這樣包裹刺激著。卻依舊能隱忍且壓抑地回答著薛蒙的問題,他的定力,無論這輩子還是上輩子,都是一樣的令人驚歎。
他壓抑地很好,只是聲音較乎時稍微低緩了些,語速稍微慢了些,若不是墨燃此刻正在他床上,是根本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正享受著極致的歡愉與刺激。
最後薛蒙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快些回去吧。」楚晚寧說,「莫要再胡思亂想,也不早了。」
薛蒙起身道:「那師尊,我走了……對了,燈幫師尊熄了吧?」
「……好。」
恰好是一個深喉,楚晚寧微微張開一點嘴唇,不曾喘出聲來。
但他蹙了眉,睫毛顫抖,臉龐微有薄紅。
薛蒙猶豫著:「師尊,你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
「可你的臉怎麼有點紅。」憂心之下,薛蒙也沒多想,在起身的同時,抬手探了探楚晚寧的額頭。
這是楚曉寧怎麼也沒有料到的,一面在被迫與墨燃做出這樣的情色之事,另一面,他額上皮膚被另一個毫不知情的徒弟觸碰。眼前是薛蒙關切的目光,被褥一下卻在被墨燃含吮著,溫熱的口腔裹著他,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快感幾乎要滅頂,恥辱感也幾乎要淹沒了他,他不得不用盡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血肉來剋制自己,下讓自己喘息呻吟出來。
「也沒熱度啊……」薛蒙喃喃,「師尊,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墨燃心想,不舒服?怎麼會不舒服,你師尊怕是要舒服死了,都是你杵在這裡,我才不能讓他更爽,你怎麼還不快走?
在他心中陰鬱卻積越深的時候,薛蒙總算是被楚晚寧打發走了,薛蒙很盡心,他替師尊熄滅了燈火,倒了別,而後走出去。
一聽到房門「咔噔」關上的聲音,楚晚寧就氣瘋了,他猛地掀開被子一把褥住墨燃的髮髻,強迫他過來,而後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壓低聲音在黑暗裡訓斥:「你這個混賬……唔!」
回應他的是墨燃急切的喘息,慾火迷離的黑亮眼神,大多男性在色慾面前都是禽獸,與自己摯愛之人上床,便是吞服了春藥的禽獸,墨燃被他打了,也不覺得疼,反而扣住他的手,按在床上,然後撕扯他最後的衣服,皮膚與皮膚相貼時兩人都忍不住哼出聲來。
墨燃沒多說話,他眼裡的光多少有些瘋狂,他下身硬到發痛,渾圓可怖的莖頭滲著晶瑩的液體,他沉醉地磨蹭著楚晚寧的小腹,那腥臊的液體把楚晚寧的腹部都弄得又溼又粘。
方才他在被褥裡欺負楚晚寧欺負得有多厲害,現在這火燒到自己身上便就有多厲害,方才楚晚寧調動了所有的意志不呻吟出聲,現在墨燃就調動了一樣的意志,不讓自己掀起楚晚寧的腿,把脹痛的性器狠狠插進去。
他的肌肉繃緊,發狠地親吻他,沒頭沒腦地磨蹭著,他只想進去,慾火燒心,原始的本性驅使著他只想插進去,想徹底地征服他,撕碎他,讓他包容自己,接受自己,吞吐自己,被自己幹,成為自己的人。
「起來……寶貝,你起來……」他喃喃著,「快,再不快點我就受不住了,腿靠的緊一些……」
趁著最後一點理性之光未曾消失,墨燃沙啞地喃喃,他把楚晚寧拉起來,還是像上次一樣把滾燙的性器插到他的大腿之間,劇烈撞擊著,磨蹭著。
他撞得太狠了,胸膛有汗在匯聚,眼裡的光點也極亮。
他握著楚晚寧的腰,因為這種隔靴搔癢而感到愈發地慾求不滿,愈發地精力旺盛。他沒有說太多的汙言穢語,只發狠而賣力地頂撞著,燙熱的性器每次都是貼著楚晚寧的私處蹭過去,撞過去,恥毛撞擊著他的股間,囊袋啪啪地打在臀肉上。
楚晚寧被他撞得失神,偏偏墨燃另一隻手還不適時宜地探過來,握住他前面昂揚的莖身,揉搓著,擼動著。
「啊……」
墨燃咬住他的肩膀,啃齧著,而後輕聲說:「別喊,這兒隔音不好,我怕薛蒙沒有走遠。」
楚晚寧就再也不吭聲了,他的眼中迷濛著水汽,趴在床上被墨燃撫慰著,承受著刀口一次次兇狠的撞擊,那根粗硬駭人的巨物此刻就在他雙腿之間進出,他不敢想象這根東西進來會是什麼感覺,他微微發著抖……
這一晚上他們翻來覆去做了三次,事實上是楚晚寧被折騰著射了三次,到最後他意識都是渙散的,他記得自己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親吻著,纏綿著,沒來由地覺得心疼。
楚晚寧去親吻他,姿態仍是笨拙的,卻讓墨燃經受不住刺激,有些混亂地喘息道:「別勾我……」
楚晚寧一怔。
勾他?
誰勾他了……
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也有些無奈。楚晚寧道:「那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動,由著你來?」
墨燃側過來親了一下他的耳根:「由著我來就好。」
他的語調中依然有著一絲苦澀,細嗅之下,風雨欲來。屋子裡很黑,但楚晚寧抬起眼眸,分明瞧見了墨燃眸中滑過的澀然。
也不知是怎麼想的,楚晚寧忽然腦中一熱,未及墨燃反應,他就翻身騎坐在墨燃精實的腰腹上,制著墨燃的雙手,俯身望著他。
墨燃微驚:「師尊,你……」
楚晚寧沒有吭聲,鳳目很明亮,耳垂亦是燒紅的:「我都說了今天聽我的,這句話我還沒志。」
而後他慢慢起身,往下低伏,墨燃看著他的動作簡直頭皮都麻了,渾身血液都在奔湧在叫囂,他說道:「你別亂來,你要是……你明天會趕不了路的。」
但楚晚寧充耳未聞,這個人倔起來的時候當真是我行我素,不把其他人的話放在眼裡的。
墨燃的背脊都麻僵了,他一方面極渴望楚晚寧自己主動騎上來,自己坐在上面起伏聳動,一方面又極不願楚晚寧在此時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知道一旦自己進去了,忍了那麼久,絕不可能只做一次就退出來。
其實回頭看看,上輩子的日夜纏綿,有哪一次他是能忍住只操那麼一回的?最瘋狂的那一個晚上,他給楚晚寧抹了春藥的那個晚上,他幾乎是斷續地折磨了那個不住呻吟的男人一整晚。
到最後都射不太出來了,卻還不知饜足,不肯退出,就那樣塞在被操得溼粘收縮的腸壁裡——
他與他腿腳廝磨,唇舌纏綿,他插在他裡面,在他耳邊講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穢語汙言。
「爽不爽?」
「師尊,你下面還在吸我。」
「射了那麼多,有沒有滿足你?」他那時甚至還強迫楚晚寧低頭,去看他們相連的地方,然後他狎暱地伸出手,去撫摸楚晚寧線條緊實的小腹,低緩沙啞道,「你肚子裡都是我的精液了,怎麼辦?」
他說著那些荒唐的話語,目光滿是情慾愛慾,野獸般的氣息。
「師尊會不會懷上本座的孩子?嗯?」
他又往裡面挺了挺,之前多次釋放留下的粘膩愛液因為這樣的動作而從兩人結合的邊緣滲了些出來。
藥性未散,墨燃看著懷裡的男人因為自己這一點動作就戰慄痠軟,輕輕哼吟,忍不住眸色更暗。到最後實在無法忍受,他又開始一頂一頂地去操弄他,去取悅他……
那時候他都恨不能不做什麼君臨天下的修真界帝王了。
他對楚晚寧的慾望一直都是那麼雄渾洶湧,以至子他只想找個屋子把楚晚寧鎖起來,每日什麼都不做,什麼人都不見,只專心致志地與楚晚寧做愛。讓楚晚寧趴著被自己幹,抵在牆上被自己幹,躺在床上掰開長腿被自己幹,騎在自己身上被反覆抽插。
最好能看楚晚寧被自己操到喃喃失語,操到哭著求饒,操到性器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愛液——最好這輩子根本不用從楚晚寧身體裡出來,那才是人間極致的歡愉。
墨燃知道自己心底熔岩般的獸慾,他喉結攢動,黑眼睛凝望著楚晚寧,是警告也是懇求:「師尊,不要這樣……」
「那做別的。」楚晚寧的臉頰滾燙,目光卻很倔氣。
墨燃還沒來得及思考他所說的別的是什麼,就見得他俯身埋下,動作很快,沒有給墨燃拒絕的機會,也再沒有給自己猶豫的時間。
他含住了墨燃那猙獰勃發的性器。
「啊……」
猛地腹部緊繃,脊柱如有雷電穿過。
墨燃先是本能地因為舒爽而闔上眼睛,而後手指插入楚晚寧的長髮間,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攥著楚晚寧的後腦,肌肉緊實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晚寧……」
眼角有淚滲出,是刺激,還是感激?
是痛苦,還是歡愉……
都不再清晰了。
他的雄性器官在愛人口中不可遏制地硬挺脹大,筋絡根根分明,顯得極其暴虐可怖,極具侵略性。
楚晚寧根本容納不了那麼大的東西,但他還是模仿著墨燃做過的事情,在莖身上舔弄,羞恥到渾身顫抖,但愛慾又讓他胸腔暖熱,他盡力地把那碩大的龜頭與莖體都含下去,可是含到一半,就已頂住了喉頭,那火熱的觸感和淡淡的腥臊刺得他幾欲乾嘔。
墨燃心疼極了,他忙對楚晚寧道:「寶貝,不用了,就……」
話未說完,卻忍不住悶哼起來。
因為楚晚寧倔氣不肯服輸,即便在床上都是如此,他開始動作,開始吮吸抽送……墨燃從前並不是短練的人,當踏仙君的時候就更加不是,那些男男女女花樣百般地伺候他,他都不覺得心動。
可是楚晚寧伏在他胯間,親吻他,含吮他。
他眼前盡是蒼白,又是漆黑,忽而五光十色,忽而大地空濛。
太刺激了。
墨燃不可自制地將頭顱微微後仰,低聲地喘息著,修長勻稱的手臂不住撫摸著楚晚寧的長髮,發出性感而沉熾的悶哼。
他的晚寧,他的師尊……
晚夜玉衡北斗仙尊。
這世上最俊俏的男人……
白壁無暇楚晚寧,願意為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沒有用藥,沒有逼迫。
是心甘情願的……
墨燃的眼眶溼潤了,漆黑的睫毛微微顫抖。
是心甘隋願的。
楚晚寧的技巧不好,力道掌握的也不那麼對,甚至有時貝齒不曾留心,還會弄痛他,但他幾乎是不可自制地在楚晚寧的刺激下投誠,最後釋放的時候眼角竟有溼熱淚過。
他一把將楚晚寧抱過來,緊擁在懷裡,不住親吻著他,只覺得心痛的那麼厲害,卻又那麼暖,好疼。
「晚寧……」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呢喃,「晚寧……」
楚晚寧因為慾望而溼潤的黑色鳳眸看了他一眼,隨即因為羞恥而垂落了睫毛,半晌仍是沙啞地輕聲問了句:「你喜歡嗎?」
一句溫柔,入血入肉。
痛楚尤深。
墨燃緊緊擁著他,緩聲道:「喜歡。」
楚晚寧的耳根就愈發紅了,他得了認可,就不再吭聲。
墨燃不住撫摸著他的頭髮,輕聲道:「只喜歡你……最喜歡你……晚寧。」
這世上不會再有人比你更好。
除了你,誰都不能再動我心。
師尊。
我愛極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