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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如歸巫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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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記得嚐嚐鹹淡。」

「……」

踏仙君黑到發紫的眼瞳瀲著一絲捉弄與輕鬆:「別指望著把本座鹹死。」他說著,起身走到楚晚寧身後,朝鍋子里望了一眼,然後忽地抬手,自後面擁住了那個身體溫暖的男人。

他蹭了蹭楚晚寧的耳鬢,垂落眼睫:「本座還想折磨你一輩子。」

「墨微雨——」

覺察到那人的僵硬,他卻抱得更緊了,甚至沒有忍住,側過臉在頸側一吻,長睫毛輕動:「幹什麼?本座教了你那麼久煮粥的手藝,你還不願意給本座煮一碗粥嗎?」

楚晚寧被這強盜匪徒般的邏輯堵得竟無話可言,好不容易想到一些可以駁斥的嚴詞厲句,但才開口,連聲音都未及發出,就被踏仙君湊過來的嘴唇堵得嚴嚴實實。

他抱著他失而復得的火,回到春暖花開的人間。

在柴米油鹽的煙火味裡,已是一具活死人之身的他,縱情而深情地與楚晚寧接吻,冰冷的唇齒纏上溫熱的。

他的師尊,他的晚寧,他的楚妃。

誰都搶不走,誰都不給。

吻到激烈處,踏仙君頭腦昏沉,把人按在桌邊,一邊時不時地湊過去再親吻兩下已經紅腫的嘴唇,一邊伸出手去脫楚晚寧的衣服。

他以前常做這樣的混賬事,興致來了,哪怕有人急事求見,他也不會顧及。

曾經最瘋狂的一次,他自日里忽起慾念,在巫山殿議事廳與剛剛被敕封楚妃的師尊歡愛,外頭無悲寺來了和尚,因黃河水怪之災不住請求覲見。他最後被惹煩了,乾脆命人放下隔簾,讓那幾個和尚進來。

他就隔著那一層薄紗,璁瓏脆響的珠簾,在小葉紫檀雕琢的夏榻上繼續操弄著楚晚寧。

「別出聲……我對外頭可是說,我正召著楚貴妃寵幸呢,給你留了面子。」那時候,他一邊壓在楚晚寧身上律動,一邊沉聲喘息道,「你要是喊出聲了,等會兒那些禿驢可就都知道我在操的人是你。」

「墨微雨……」身下之人恥辱到了極處,雙目都是紅的,「你混賬!」

而踏仙君對此的回應只是更兇猛粘膩的抽插,以及飽含著情慾的輕嘲:「寶貝兒,你下面都那麼熱那麼溼了,怎麼上面的嘴還這麼硬?一會兒可別因為太爽了而喘出來。」

那些和尚渾不知所以的進來了,看到的就是隔著一層淡黃色絹紗,踏仙君模糊而高大的背影,還有一雙修長緊實的腿,正無力地大張著,隨著踏仙君粗魯地貫穿而顫動,指尖細緻冷白,猶如隨著雨露而簌簌顫抖的蘭鈴花。

那一段請求說辭因此說的混亂又含糊,墨燃也壓根沒有聽進去多少。

他只記得那時候楚晚寧忍到極處,一聲不吭的樣子,生理性的淚水從紅若胭脂的眼尾淌落,在自己身下被操射的那一刻,更是驀地痙攣,繃起身子,極為痛苦又隱忍著舒爽,咬破嘴唇也絕不呻吟……

太刺激了。

等和尚走了之後,他就再也按捺不住,抬起楚晚寧虛弱無力的一條長腿,架在肩頭,從側面愈發兇猛有力地侵入他。

「晚寧,別忍了,沒有人了。」

可是楚晚寧的神識已是渙散,唯只記得絕不能出半點聲響。踏仙君便湊過去親吻他染著鮮血的嘴唇,把那鐵鏽的腥氣吞嚥其中。

「沒有人了……」

他又把楚晚寧翻過來,讓人趴在自己前面被挺進。滾燙硬熱的性器抽插著那已經溼粘的小穴,一雙手則探到前面撫摸揉搓著男子結實而乎淚的胸膛。他喉結攢動,在這熾熱的做愛中粗喘出聲。

「舒服嗎?刺不刺激?」

「……」楚晚寧的額髮遮在失焦的眼前,半張英俊的臉龐都掩在凌亂的軟衾靠墊後,墨燃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每次都有一種要把他肚子都頂穿的錯覺,他微微張著薄唇,手指揪緊綢緞。

身後的人越頂越快,幾乎是狂熱的節奏,最後射精的時候進的那麼深,彷彿連囊袋都要發了狠地一起擠進去。

精液一股股噴在他已經溼粘不堪的甬道深處,楚晚寧被激得渾身戰慄——墨燃總是這樣,他知道他的敏感點在那裡,每次發洩的時候,都會抵著那個地方射出來,濃稠的精液讓他頭皮發麻,禁不住微闔著眼,呻吟出聲:「啊……」

可是這並不是終止。

墨燃精力旺盛,只是壓在他身上稍緩一會兒,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就又脹起。墨燃睜開漆黑的眼睛,透過微微汗溼的額髮盯著楚晚寧看。

目光一寸寸燃過去。

從溼潤迷離的眼,到咬破的唇辦。

一路向下,忽地又埋首,噙住胸口突起。早已被做到神識渙散的楚晚寧猝不及防,不由地發出一聲悶哼,繼而腿又被高高抬起——他喘了口氣,承受著體內那根火熱性器的再次勃發。

「啊……啊……」

他搖著頭,聽到自己的粗喘呻吟,忍不住抬手湊到自己唇邊,咬住。

眼裡的光卻愈發破碎。

身下已經溼成一片,剛剛墨燃射在他體內的精液成了潤滑,在兩人如膠似漆的愛慾抽插中發出粘膩的水聲。

「別咬著自己,手鬆開。」

楚晚寧哪裡會聽他的,依舊啃緊了自己的腕子,試圖堵住聲音。墨燃暗罵一聲,單手撐著榻面,另一隻手抓住楚晚寧的胳膊,把他拉下來。

「抱住我。」

「做什麼……啊……!」

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墨燃將他整個從矮榻上抱來,失去了依靠的男人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墨燃身上。

墨燃低緩地笑著,親了親他:「你也不怎麼重。」

說著就這樣抱著他,想往內殿走去。

可是他怒張的陰莖還插在自己的師尊體內,這個姿勢讓他每走一步,都會往腸壁深處頂一頂。

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墨燃炙熱的龜頭就抵在楚晚寧最受不了的那個麻筋的位置,每次頂到,他就被刺激得連腳趾都忍不住繃緊,可卻還是執拗地不肯叫出聲來,只一雙黑眼睛狠戾地盯著面前的徒弟。

「你老看我做什麼?」

墨燃輕笑出聲,忽然就不走了,但還箍著楚晚寧的腿,往上旖旎而小幅地頂弄。

「想要這樣?」

「……!」

太恥辱了,可身體早巳被墨燃調教得敏感,楚晚寧蹙起眉頭,小口小口地喘息著,臉不由地漲紅。

他能清晰地感到兩人交合部位有粘稠的津液流下來,隨著墨燃的進出操弄,下面淫靡地愈發不像話。

墨燃抱著他這樣小幅地插了一會兒,似乎也耐不住了。他目光幽暗地往後殿看了一眼,似乎是厭倦了路途太遠。就乾脆把人壓在平日上朝的大殿殿內,冰冷的地面上——他不想再等,只覺得下身被溫熱溼滑包裹著,那麼舒服,所以他就這樣把楚晚寧壓在地上,臀胯激烈聳動,發了狠地往裡面捅插。

「啊……啊……」

抽插到了最熱烈痴狂的時候,魂靈都像要被吸出,饒是楚晚寧再隱忍,也不禁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性愛裡失去神識。

他的雙腿無力地大開,掛在墨燃緊實修勁的腰際,身子隨著男人的激情而顫抖羞,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墨燃是想就這樣要了他的性命……

巫山殿雲雨凌亂,威嚴的廟堂之上沒有旁人,只有兩個赤裸糾纏在一起的怨倡。

墨燃沉熾地喘息著,汗水彙集在腰腹,他去擁抱緊摟著被自己操到失神的師尊,下面密密實實地用力頂幹著,耳邊聽到楚晚寧低沉壓抑的悶哼與偶爾支撐不住的呻吟。

「晚寧……」

熾熱的吻噙住楚晚寧微張的嘴唇,因為操弄得太狂熱,墨燃頸間的經絡血管都凸起著,烈火一般的溫度,烈火一般的眼神。

他廝磨著他,糾纏著他,良久之後,在這纏綿的接吻和急促熱烈的頂撞中,墨燃猛地將楚晚寧抵死在地上,一把捂住楚晚寧喘著的口鼻,只留那一雙被操到失焦的眼。

他用力最後小幅捅了兩下,然後猛頂進去,插得極深,腳趾抵在地面都因為猛力而微微發白。

「要射了……晚寧……是不是這裡?」

楚晚寧已經快被他怪物般的暴戾與精力弄瘋了,他雙手無力地垂在冰冷的石面上,身體完全被墨燃開啟,因為刺激與痛苦而不住輕微地發著抖。

墨燃低喘,嗓音性感,瞳色幽深,他一把掰過楚晚寧側著的臉:「這裡?嗯?」

碩大飽張的龜頭就抵著楚晚寧身體深處的麻筋,一頂就讓楚晚寧驀地張開微闔的眼,眼尾有不甘屈辱的薄紅……

他在墨燃身下戰慄,卻被一雙大手緊緊抱住。墨燃在他耳邊渾厚炙熱地喘道:「別動寶貝,要來了……啊……」

射精時男人低沉地悶哼,緊接著濃稠的愛液有力地噴湧而出,一股股全都澆打在楚晚寧體內最深處,激得楚晚寧也不禁闔眸痙攣,渾身都像有雷電穿過,酥麻至極,魂靈出竅。

「晚寧,舒不舒服?我搞得你爽嗎?」

楚晚寧那時候往往答不出任何話來,不論是怒罵還是斥責,都沒有。

他早已是失神的,一雙修勻長腿大張著,腿間滿是自己徒弟的精液……

這之後,他們往往又會在大殿的寶座上,或者臺階上,甚至抵在牆上再做一次,踏仙君的激烈與狂野幾乎是摧毀性的。

這種性愛如果是你情我願的,可以堪稱銷魂,所以哪怕帶著那麼些報復與凌辱的意思,也依舊極度歡愉。

此時此刻,蛟山深處,踏仙君凝視著楚晚寧那張清癯的臉龐。

他不出聲地回憶著當年的事情,心中卻隱約升起一絲狹蹙的好奇。

他不知道當年楚晚寧究竟有沒有過好奇,為什麼自己精力旺盛至此,宋秋桐卻無一所出。

其實他雖也曾寵幸過那個女人,可總是食不對味,且他也並不希望自己與宋秋桐有孩子,哪怕尋歡作樂,也都會避免讓她有孕。他甚至不願射在她柔軟的溫柔鄉里,讓她為自己孕育子嗣,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出身,他總覺得兩個沒有篤深情誼能夠廝守一生的人,是不該有孩子的。

但說來也怪,他那麼厭憎楚晚寧,卻總是肖想著,要是他的楚妃被自己這樣日夜姦淫,能懷上他的骨血就好了。

征服欲?

報復欲?

佔有慾?還是比被強佔更令人受辱的懲罰。

他不知道。

他就在這樣的自我麻痺中,一次又一次地拽著楚晚寧與他一起共赴罪惡與情慾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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