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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園田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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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問了句多餘的話,因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湊過去在自己師尊的側臉親了一下,低聲道:「對不起。」

回應他的一聲冷哼。

墨燃沒有再讓他尷尬,他的睫毛像蝴蝶一樣微動,那個吻細細碎碎一路往下,從臉頰到脖頸,又到鎖骨,到胸膛……

他能感受到楚曉寧的肌肉繃得很緊,手臂還不自覺地緊捏著椅子邊——他知道楚曉寧不喜歡被人過度地玩弄胸口,那道疤痕雖然不會疼,可總歸是他脆弱受傷過的地方。

所以他只是在乳尖輕輕吻了一下,便俯下身,埋身在楚曉寧兩腿之間。

他仰頭看了一眼楚曉寧緊張而僵硬的模樣,湊過去,熾熱的呼吸拂在已經抬頭的莖身處。

楚曉寧喉結攢動,哪怕被遮著眼,依舊恥辱般地側過臉。

「啊……」

忽地性器被青年含住,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著他,在這一片黑暗中那被人口交的刺激顯得格外強烈,似乎所有的感官都湧到了下體,脊柱彷彿竄上火花細電,一路麻到腳趾尖。

楚曉寧微微後仰,咬住自己猝不及防喘出的氣聲。

但即使再壓抑,他性器的勃起還是誠實地反映給了俯在他眸間的青年。墨燃於是愈發深入地含吮他,舌尖在他鈴口與莖身靈活地打著圈,當他抽離的時候,口腔溼潤的唾液已沾溼了怒昂的柱體。

「恩公哥哥……」

楚晚寧的臉頓時間紅了個徹底,他低沉地惱怒道:「別那麼叫我。」

墨燃溫柔地笑了笑,他的嘴唇一直離楚曉寧的性器極近,說話的時候能清晰地感到氣流的拂動。

「好。」墨燃道,「我聽師尊的。」

「……」

不如道是師尊這個稱呼更羞恥,還是恩公哥哥更讓他彆扭。

但楚晚寧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思考,墨燃溼潤的親吻與舔吮又侵襲而來,他瞧不見眼前的一切,只能在帛帶下微張著嘴喘著氣,不過他幾乎可以想象墨燃的姿勢,可以想象到那舌尖是怎樣舔過自己。

終於在一個深喉眉,他情不禁地伸手,指尖深入墨燃的墨髮間,他微微戰粟著:「行了,可以了。」

墨燃這一次卻沒有打算聽他的。

楚曉寧是個很要強的人,哪怕在床上也是這樣,所以他說「可以了」,其實離可以了還差得遠。

他們歸隱後頭幾次纏綿時墨燃就信了他的邪,結果楚晚寧披撕裂地厲害,事後墨燃盯著血跡斑駁的床單發了很久的呆。

從那之後,他就學會了把楚晚寧的「可以了」,當做一句耳旁風。

墨燃沒有理他,而是伸手扣住了楚曉寧另一隻試圖過來阻止他的手,與他交握著,然後一路住下,在慾望處舔舐過,再往下。

他頓了頓,黑眼睛因情慾而溼潤著:「師尊,你得再往前坐一些,你這樣……我很難照顧到……」

他說的很委婉,但楚晚寧還是覺得自己頭頂在冒煙。

墨燃見他沒有動靜,不過也沒有反抗,便鬆開手他的手,將他抱到椅子的邊緣來,而後跪下,將楚晚寧的腿分的更開。

「……啊!」

這一下舔過去,舔的卻是後穴,這種刺激其實比前方還要大,楚曉寧不由地低喊出聲,脖頸向後仰,店腦擱在了椅子邊背上。

他能清晰地感到墨燃在舔舐著自己,潤澤著,侵入著。

這實在不是什麼可以讓他坦然接受的事情,但是胸口卻汩汩有暖流湧溢位來,那種全部被接受,每一寸都被人深愛與憐惜的暖意讓他覺得自己似乎浸潤於世上最暖的泉流中。

被墨燃抱著起來的時候,楚晚寧覺得自己的腿都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感到痠麻。他們交換了位置,墨燃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性器此時已經完全勃起,怒張的莖體尺寸駭人。

墨燃一手握著楚晚寧的腰,一手依舊在為懷裡的男人做著擴張。在楚晚寧皺著眉頭說了今晚第九次「可以了」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親了親楚曉寧的鬢角。

「好……」

哪怕潤滑做的再充沛,被這樣粗硬碩大的性器頂入的時候也還是疼的。

楚曉寧蹙著眉,背脊有些細微的顫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墨燃的慾望在自己體內一寸一寸深埋。

「……啊……」

當他們完全契合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由地悶哼出聲。

「師尊,疼嗎?」

「……換你試試?」

墨燃沒再說話,他輕輕地開始律動。無論激動深處會怎樣失控,這個青年在歡愛之初是和踏仙君完全不一樣的,他抽插得很隱忍,但英俊的臉龐因為這種慾望的剋制,而顯得愈發性感。

他的性器小幅地在楚晚寧柔軟炙熱的體內打著轉,被腸壁吮吸包裹著,這種感覺令他瘋狂,他不得下盡最大的力氣去剋制著,不讓自己立刻將懷裡的人摁著自下而上狂野地頂弄交歡。

他的胸膛起伏著,黑眼睛像是擦試過的寶石溢散著晶瑩的光澤,情慾與熱意燒灼著他,汗水順著赤裸的肌膚流下來,室內滿是淫靡的氣息。

他喘息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種小幅度的撮弄幾乎是隔靴搔癢,雖然他每一次進入的都極深,抵在他熟悉的楚晚寧的敏感點上,龜頭在不斷地親呢地頂弄著。

「啊……啊……」

耳邊是楚曉寧極力壓抑著,卻又低沉溢位的哼吟,很輕微的聲音,但是沙啞而性感。

墨燃幾乎是著迷地去尋覓他的嘴唇,溼潤的唇瓣幾乎是在碰到就如飢似渴地侵入進去吮吸著,一邊下面地頂弄的頻率也越來越急促。

楚晚寧坐在他腿上,被他這密密實實的抽插弄得幾乎有些崩潰——墨燃很溫柔,但這種溫柔就像是一種殘酷的折磨。墨燃太瞭解他了,他被不斷頂著最酥麻的那個位置,湍急卻不猛力,像是有個地方很癢,手指不斷地在那周圍掠過,羽毛般划著圈兒,但是就是不落下,就是讓那種酥癢不斷攀升而不得痛快。

他煎熬極了,在這樣折磨人的撮弄中,他喉間發出含混的低嗨與呻吟,幾乎像是一種乞求。

他能感受到自己後面越來越熱,交合處逐漸變得極其溼潤,這讓他愈發面紅耳赤,他溼潤地包裹著他,後面吮含著他……

楚曉寧不願也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好在墨燃並沒有想踏仙君那樣,總愛聽他在床上失控哭喊的癖好,或者說他有,但不至子那麼偏執。

墨燃顯然也感覺到了楚晚寧逐漸的適應,他抽插的力道慢慢地變得剛猛,硬燙的陰莖自下而上地捅弄著,手纏綿而繾綣揉著楚晚寧的臀,他在椅子上凝望著自己的戀人,眼神顯得神情而溼潤。

「師尊,舒服嗎?」

「……」

這種問題自然是沒有答案的,但是墨燃能從他的戰粟,他細碎的呻吟與喘息中感覺到楚曉寧的狀態。

他於是愈發急促而發力地往上捅插著,兩人的歡愛漸漸變得有些失控和狂熱,從最初的溫柔纏綿,慢慢演變成汗溼而激烈的性交。

椅子在身下發出不堪折騰的吱嘎吱嘎聲,還有交合處撞擊時溼潤的啪啪粘膩水聲,在這樣越來越猛烈的操弄中,楚晚寧終於有些忍受不住,腰肢發軟,身軀貼合著墨燃肌肉勻實的胸膛,微微搖著頭,髮絲遮垂於帛帶前,喘息著:「慢、慢點……」

但這個時候,青年也己沉溺於其中,並不再那樣聽話了。

這樣激烈的頂弄持續了很久,到後來楚曉寧竟這樣直接被他狂熱而痴迷的插入操到痙攣著釋放,精液都弄在了墨燃緊實的小腹。

那時候墨燃抬頭看了一眼坐在目己腿上的男人,帛帶已經在這激烈的交歡中歪斜了,露出一隻微闔著的溼潤鳳眸。

墨燃像是受了刺激,他忽然將還浸淫在射精餘韻中的愛人抱著站起來。因為姿勢的轉變,他的性器一下子捅到深處,激得本身就已有些渙散的楚晚寧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啊……」

「師尊,晚寧……寶貝……」他抱著他,親吻著他,兩人一起往榻上倒去,這過程中墨燃的性器從楚曉寧已經溼潤淫靡至極的後穴裡滑了出來。

楚曉寧的目光幾乎是空洞的,男人在釋放時對刺激的感知會更大,他能感覺到自己後面竟在不知羞恥地收縮渴望著,因為性器的忽然滑出面感到不適應,他低沉地喘息著,抬起顫抖的手,扯去已經半松的帛帶。

那雙微挑而帶著薄紅的眼睛,就這樣溼漉漉地看到墨燃的心底去。

墨燃暗罵一聲,他抬起床榻上的男人的腿,硬熱滾燙的性器抵著楚晚寧的後穴,往前只頂了一下,進了個前端,就聽到身下人又是痛苦又是舒爽的悶哼。

他於是再也忍受不住,低聲道了句「對不起」,就扶著楚曉寧的腰,整根性器兇狠而狂熱地插了進去。

接下來的交合幾乎是野性的。

在痴愛深處,踏仙君和墨宗師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他們都不太會有理智,只沉溺於熱切面急促的抽搐,迫切想要聽到更多身下之人模糊破碎的呻吟與喘息,床榻上兩具結實而勻稱的軀體在熾熱糾纏著,墨燃將楚曉寧的腿分地很開,臀部不住聳動,性器快速l地深入地在其中頂送著。

「啊……啊……」

一切都亂了,那密實的插入,疾風驟雨般的頂弄,讓楚曉寧覺得自己像是飄在河流裡的魂靈,什麼都握不住,什麼都把控不了。

只有眼前那個青年痴迷而沉浸於愛意中的臉龐是唯一真實的東西。

墨燃射精的之前會有格外兇狠而幾近瘋狂的抽送,最後那幾下又狠又熱,幾乎要把囊袋都擠進去一般的痴迷,緊接著大股有力的精流就這樣毫無芥蒂地射在了楚曉寧體內。

他被刺激地連腳趾尖都在微微顫抖,眼神幾乎失焦。

「還好嗎?」

過了很久,墨燃才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細細親吻著楚曉寧汗溼的眉眼,嘴唇,鼻尖。

「有弄疼你嗎?」

「……」

「你喜歡這樣嗎?」

楚曉寧側了側臉,有些疲憊,但又覺得心臟極熱,他看著青年那張誠摯而柔和的臉龐,那個他曾經失去過的男人,那個曾經為了他墮入地獄的男人,那個曾經在他身邊冷透的男人。

如今這樣鮮活生動地與他纏綿於枕榻之間。

在他眼前。

在他身邊。

在他體內。

他驀地合上眼眸,竟不知為何喉中生出酸楚,可心裡的甜卻破土而出,酸澀和甜蜜在此交匯著,令他喉間的嗓音顯得有些沙啞。

楚曉寧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也是個臉皮很薄的人。

別指望他在床上老老實實回答什麼問題,所以墨燃這一次顯然也得不到他那些蠢問題的答案。

但是他捨得到別的。

更好的。

楚曉寧微抬起臉,額頭還有一縷汗溼的黑髮散亂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望著青年的臉龐,然後他湊過去,親了親青年的形狀美好的嘴唇。

他把手貼在墨燃胸口,那個依然還有傷疤的地方。

他們倆心臟處都有道疤。

但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疤痕仍在,卻不會再疼了。

「……我愛你。」

楚曉寧低聲說了句,然後似乎是為了不讓墨燃看到自己的窘迫與臉紅,他把人拉下來,兩人再一次吻到一起。

這一夜和之前一樣,他們不止做了一次,得到了魔族之力浸染的墨燃體力似乎也比從前更好,雖然他從前就有些好的不像話。

他們在南屏幽谷中熱烈地糾纏歡愛,床鋪在吱嘎作響,楚曉寧被他翻過身,跪伏在床上,而墨燃自後頭捂住他的嘴,像是在交合中的野獸般從後面用力頂弄著他,兩人激烈的律動中,前番留在楚晚寧體內的精液被插出白沫,更有一些粘膩地滑於腿間。

「晚寧……」狂熱的性交中,幾近失神的楚晚寧伏在榻上,眼前落著幾縷黑髮,他模糊聽到身後墨燃在喚他,飽含著愛意,慾望、痴戀、依賴。

他想回應,但嗓音都在這一夜數次的交歡中喊的有些沙啞了,他發不出太多聲音。

楚晚寧就這樣側著臉,被摁在席上侵入著,過了一會兒,他看見墨燃的手伸過來,覆住了自己的手背。

耳邊是低沉火真的呼吸,還有世上最性感動聽的聲音。

他蹙起眉頭,清晰地感知到了墨燃粗喘著再一次把精液射在了自己體內,電火般的刺激。

他聽到量燃貼在他耳鬢邊,鄭重其事的,就像這兩年來這個青年時常會說的,也彷彿就要這樣說足一輩子的那樣。

不,不是彷彿。

是肯定。

墨燃說:「晚寧,我愛你。」

我愛你。

從黎明破曉,到日暮黃昏。

每一天。

一輩子。

一生。

至於中秋團圓宴…………

楚晚寧雖然廚藝不佳,但味覺可沒壞。

在研習良久而不得烹飪要領、且眼看著墨燃準備食材調配醬料醃製魚肉一副順利無礙的模樣之後,於中秋前三天,楚晚寧總算放棄了自己動手的念頭。

所以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數十個草木修煉而成的妖怪繞在楚晚寧身邊,有的負責劈柴,有的負責燒火,有的在切菜,還有的在鍋邊掌勺。

楚晚寧看著鍋裡咕嘟咕嘟冒泡的羹湯,色澤和香味都頗為誘人,不由對那兩個煮粥的小妖道:「多謝你們。」

「不用謝呀,是我們自願的。」樹精姑娘笑道,「神木仙君喚我們來幫忙,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楚晚寧往屋外望了一眼,瞧見遠處,墨燃老老實實地坐在院子盡頭,正認真地劈著一堆柴,他可沒人幫忙,汗珠順著小麥色的臉龐淌落,衣服遮擋不住緊實的胸肌和勁瘦的腰。

很不錯,是個美人。

可惜楚晚寧不憐香惜玉。

雖然自己偷偷叫妖怪們來幫忙燒菜的行為確實有失公正,但誰讓每天晚上都是墨燃無休無止地折騰人,他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楚晚寧這樣想著,兩手一合,把廚房門關緊,順便施了個結界以防墨燃進來。做完這一切,他才返身,回到那些草木精魅中,然後從炤臺上拿起寫好的食譜——

「下一道,我們要做松鼠鱖魚。」

北斗仙尊的聲音從伙房裡隱約傳出來,偶爾還能聽到一些小妖們吱吱咕咕的奇怪咕噥。

「誰會抓魚?」

炊煙裊裊散開,日落黃昏人家,茶米油鹽香味。

在這樣的寧靜與溫情中,南屏山那一年深冬的淒寒雨雪終究會慢慢地在記憶裡淡去,或許總有一天,曾經經歷過的痛苦都會成為一抹淡淡影子,就像衣服上的墨漬,一回兩回或許滌不乾淨,但是隨著歲月流逝,那團黑影最後總會變成一道溫柔淺淡的痕跡。

以後他們的每一年,無論春夏秋冬,都是最好人間。

——番外《歸園田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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