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臣妾……」
她邊咳,還邊想說,斷斷續續,「王爺……臣妾……臣妾……」
看似很努力要說點什麼,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最後終於咳停了,也什麼都說不了,氣喘吁吁倚在高枕上,一臉的虛弱、無奈。
她就不信他還跟對一個病號下手!
誰知,他還真敢,急急一手攬她靠在懷中,一手連忙替她順氣,捋著她的心口,無奈道,「還真嚇著了,你這病呀,不僅僅不經惱,更不經嚇!」
順氣的手,分明是佔盡了便宜!
她憤恨卻不能推,只得緩下呼吸,「不礙事了,多謝王爺。」
他也很君子地放手,認真道,「看樣子本王要配名大夫隨時侯著才是呀!」
想安插臥底,沒門!她立馬就推辭,「大夫都說好轉了,王爺就放心吧,剛剛臣妾睡得迷糊,沒想到王爺又回來了,臣妾一嚇就被自己嗆著了!」
「膽子真小。」他笑了,竟隱隱有些寵溺,俊臉上掛這兩個深深的大酒窩,如同他深邃的眸一樣,令人一但撞見了,便無法自拔。
她似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見他笑,不自覺有些恍惚幸好及時回神,乖順得低下頭,不言語。
「那麼膽小還是別住西園了,明日搬到本王琉璃宮去吧。」他淡淡道。
「王爺,臣妾這病雖有好轉,但終究是肺癆,萬一哪日轉重了,傳了王爺,臣妾可就萬死不辭呀!不如讓臣妾暫住養病,待來日好了,再伺候王爺不遲?」紫晴連忙回答。
君北月攬著她,一番思索,還真沒有多為難,「也罷了,這西園清淨,倒是適合養病。」
紫晴大喜,「謝王爺體諒!」
「睡吧,明早還得隨本王進宮謝敕封之恩。」他淡淡道,攬著她躺下。
他似乎很習慣側右睡,側躺在她身後,大手摟著她的脖子。
紫晴一貫大大咧咧、四腳朝天睡習慣了,如此上下束縛,她身子不自覺僵著,怎麼都放鬆不了。
然而,身後的傢伙竟很規矩,不過須臾竟沉沉睡了過去,紫晴小心翼翼試著掙脫,無奈他的手纏得有些緊,若非大動作根本掙不開。
紫晴寧可他睡也不願他醒,徑自繃著身子骨,小臉陰沉,悶悶不樂,這局無疑是她敗了……
聖旨都下了,歐陽靜詩也惹了大禍,這傢伙這個時候應該在密室密謀著怎麼對歐陽將軍府下手吧,居然還有此閒情逸致調戲她,難不成花瑾之毒引起了他的懷疑?
紫晴琢磨著,也不知道自己最後怎麼睡著了,直到翌日清晨醒來,才發現自己才意識到自己昨夜真的睡著了,還睡得很香……頓是心驚,愣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