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個力道,打在身上她最清楚分量。
她考核的就兩點,第一便是近身肉搏的關鍵點,動作要準,時間要精;第二便是懂得捨棄。」
很快,七人又整整齊齊站了回去,紫晴認真問道,「記得我告訴過你們僱傭兵是什麼樣的人嗎?」
「靠戰鬥吃飯的人!」眾人齊聲。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們歸屬曜王府,效力本王妃。顧惜為團長,日後有他來直接帶你們!」紫晴認真道。
「是!」眾人齊聲。
人都散了,十兩才怯怯道,「主子,我跟他們一起訓練了,我也想當傭兵。」
紫晴凌厲的目光才柔軟下來,揉了揉十兩的劉海,淡淡道,「傻丫頭,留在我身旁,你能學到更多的……」
當日,紫晴並沒有再耽擱,安排好一切,便同天徽帝告辭,啟程往南詔。
馬車遠遠而去,送行的人這才議論紛紛起來,紛紛而散,高高的城牆一角,君北耀滿弓瞄準那背影,恨得額頭青筋暴怒,可終究利箭還是沒有射出!
「軒轅離歌,我告訴你,在君北月醒來之前,你若還不動手,你永遠都光復不了大秦!」
軒轅離歌就坐在一旁,任由風揚起衣袍長髮,目不轉睛地看著那背影,淡淡道,「放心,軒轅昭汐比你還急,早啟程了。」
說罷,立馬躍下城門,駕馬追去。
此時此刻,就在城門上,君北辰亦是一臉恨意,緊盯著那背影!
「母妃,我要讓寒紫晴有去無回!」
「她若真是孤島後人,去南詔就是找死!」怡妃笑得陰冷。
紫晴帶的人並不多,卻都是精兵,一兩馬車,前後兩匹隨從,單單司徒浩南坐著,至少在大周境內,無人動得了她的。
一路很是順利,紫晴話不多,鮮少離開馬車,研究著南詔的情況,只偶爾會問可有君北月的訊息。
時間一慌便是十日,眼看就要路過司徒城了。
司徒浩南雙手枕在腦海,睥睨紫晴,「那個……到司徒城……馨兒那丫頭的事情,你就什麼都別說,交給我好了。」
「那是你和君北月的事情。」紫晴很乾脆,看著手裡的史料,關於魅香的記載,確實是出自南詔孤島,可是,孤島這個詞偏偏在南詔國的史料上,卻沒有一點兒記載!」
司徒浩南叼著樹枝,打量了紫晴好幾眼,不自覺又走了神。
紫晴不經意抬頭看來,立馬蹙眉,「看什麼看!」
司徒浩南居然立馬回頭,竟有些不好意思,可惜,紫晴壓根就沒多注意,找了幾本史料丟過去,「瞧瞧,全都沒有關於孤島的記載,奇怪了。」
司徒浩南隱去尷尬,還是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邊呵欠,一邊解釋,「有什麼好奇怪的,南造本就是個古怪的王國,除了一年一度的潑水節,都不會同境外任何勢力有往來的,那兒熱得要死,毒蟲有多,沒事誰都不想去!我也不是很清楚,到了司徒城在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