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芊芊這丫頭,只時候問事情,不適合交待事情,更不適合分享事情!
時間有限,耶律芊芊可不想繼續談論耶律辰毅的事情,她垂斂下眼角,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我讓胭脂帶去的東西,你可收下了?」
「什麼東西?」司徒浩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耶律芊芊立馬就急了,「野狼獠牙呀!」
「哦。」司徒浩南說著,從袖中取出來要還給她。
耶律芊芊立馬又替他塞回去,認真道,「找你沒什麼事情,就這個,好好藏好,隨身攜帶……」
她話還未說完呢,司徒浩南便立馬把東西掏了出來,「我不要!」
話音一落,耶律芊芊按住他的小手陡然一緊,她立馬仰起頭來,眸光熠熠,鳴沙洞裡的光線很昏暗,司徒浩南也看不清楚她到底是哭了,還是水汪汪的眼睛本就是光彩熠熠的。
兩人相視,耶律芊芊卻突然好凶好凶,像只母獅子一樣衝他咆哮,「沒說要給你!就讓你幫我保管不行啊!」
司徒浩南直接被震懾住了,從來還沒有見過這丫頭如此兇悍過,一時間腦海一片空白,怯怯道,「保管……也不用隨身攜帶……吧。」
「那丟了怎麼辦?」耶律芊芊依舊好凶。
「隨身攜帶,其實更容易……丟。」
「不許丟!」
「要帶……多久啊?」
耶律芊芊沒回答,取出野狼獠牙吊墜來,踮起腳尖替司徒浩南帶上。
「帶到你遇到心上人了,就把這個吊墜送給她。」
司徒浩南一愣,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楚感如果一下湧到心口上,難受得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心口突然堵了,突然疼了,就連手心都莫名有些疼疼的。
「那個……我為什麼要把它送給我心上人呢?」脫口而出,似乎是習慣了和這丫頭貧嘴。
「是我送的又不是你的送的!你管我為什麼!」耶律芊芊還是兇兇的。
「這種東西,這種送法,好像得我娘來送的呀……」司徒浩南又怯怯道。
「你管你娘送不送,反正你就幫我送了,親自替她戴上!」耶律芊芊怒聲。
司徒浩南無奈,本想問點事情的,關於她被軟禁,關於她是不是被逼嫁的,可是,如今再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似乎也沒有必要了。
三天之後,她就要遠嫁了。
而即便她沒有遠嫁,他一樣娶不了她的。
當斷則斷,何必增添哀傷,增添離殤呢?
他摸了摸垂在胸口上的吊墜,淡淡道,「那好,我先替她謝謝你了,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說罷,他真轉身就走,而就在這剎那,耶律芊芊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決堤而出,她沒有哭出聲,一點點聲音都沒有,卻哭得好慘好慘,哭得連司徒浩南還很近很近的背景都模糊不清了。
給讀者的話:
還有兩更推遲到兩點半哦,北月大人在門口和顏紫一起呢……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