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下意識便避開視線,「笙老,先過去吧。」
笙老可想抱百里曉笙了,可見女兒低著頭,便只要忍住作罷。
一行人從不遠的宮殿去,一路上熊小寶都一直盯著百里曉笙看,那黑溜溜的眸子往左轉了轉,又往右轉了轉,滿眼的狐疑和複雜,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總之,從笙老揭穿百里曉笙女兒身開始,這孩子就一直沒說過話了。
南詔王可久等了,一見他們來,立馬迎面起身,打趣道,「呵呵,曜王爺認這義女,可認得真巧!」
君北月笑了笑,不做聲,隨南詔王去懷疑。
見君北月如此,南詔王反倒沒好意思追究,訕笑了笑,轉移話題,「本王願賭服輸,已讓藥師準備好,隨時都可以下天湖,請」
「還是讓藥師先瞧瞧這孩子的傷吧,如果天湖底層有藥,就當是本王送給這孩子的。」
就算天湖裡真的有藥,也是藥族的,獸族的藥都是獸藥。與其讓藥族賣笙老一個人情,還不如他來送這個人情。
笙老一聽這話,立馬後退一步,同君北月作揖,「多謝曜王爺!」
「曉笙是本王義女,應該的。」君北月淡淡道。
幾名藥師很快就過來了,之前只有一位藥師為百里曉笙診斷過,無法完全肯定醫治不了,如今三四位藥師會診,或許還能有點希望吧!
紫晴跟百里曉笙進內閣去,眾人只能在外頭等。
除了南詔王主動開口,君北月一貫惜字如金,沉默寡言,縱使沉默得氣氛有些尷尬,他一樣巋然不動,沒有感覺。
對於百里曉笙傷,在來尋藥之前,決明子和百里尾生早就有定論了,南詔應該不會有治癒得了她的藥。
帶百里曉笙來求藥,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此時,他正琢磨著一件事,為何百里尾生至今都沒有訊息呢?
他出海追蹤夢婉約,夢婉約必定是從海路來南詔的!
這麼多天過去了,好歹也得有點訊息!
難不成是出事了?
但是,夢婉約帶著重傷的軒轅離歌,絕對不是百里尾生和夢朵兒的對手。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軒轅離歌恢復了,百里尾生也應對得來才是。
君北月百思不得其解,隱隱有些不安。
而就在這時候,藥師和紫晴她們出來了。
「如何?」笙老急急問道。
藥師一臉歉意,直搖頭,而紫晴看了看君北月,也是搖頭。
「這傷到底是怎麼傷了,竟連天湖裡都沒有藥可治?」南詔王納悶了。
「稟王上,那是水力所傷,傷及顴骨,天湖中多為救命之藥,所以,屬我等無能。」藥師謙虛解釋。
南詔王只得點了點頭,抱歉地看向君北月,「曜王爺,那你們還下天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