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僵硬起來,欲言又止。我能猜到他想說些什麼,底艙裡的事情可想而止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刺激,他之所以道歉無疑是認為我為了他而委曲求全的順從阿伽雷斯。事實上,我的確在為保住他的命而勸說阿伽雷斯,可我一點也不想被萊茵誤解什麼——他也許認為我因在意他而將自身作為了籌碼,媽的,這是一個多麼令人羞辱的誤會!
為了打破這種氣氛曖昧的局面,我連忙蹲□來整理起箱子裡的藥品,迅速的處理起他肩膀和胸膛上那些被阿伽雷斯的尾鰭割傷的裂口,假作平靜:「萊茵,我想知道現在這艘船打算去哪?我既然被捲起了你們的計劃裡,就有權知道這一點,請你告訴我。」
萊茵吸了口氣,沉默了一會:「一個叫lemegeton的地方。」
我的手不禁一抖,「什麼?」
「傳說那裡是人魚棲息的島嶼,你聽說過麼,德薩羅?」
我皺起眉,不可置信的盯著他:「你們去那兒幹什麼?」我想起白天在槍支上發現的那串美*工廠的標誌,心中咯噔一響:「萊茵,人魚研究難道是軍事行動嗎?為什麼美國海軍要假扮海盜襲擊我們的船隻?」
萊茵面色一變:「你竟然發現了?」
我嗤之以鼻的冷笑:「我可是軍事理論的滿分學員,怎麼可能看不懂那些標誌。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休想將我一個人矇在鼓裡。」
萊茵像是因我突然的銳利態度而感到驚詫,他審視一般的盯著我,就好像我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人。良久,他才搖了搖頭,面孔像冰雕一樣霜寒:「向核心行動人員以外的人保守秘密,這是軍方的命令,德薩羅。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瞳孔像是回想起了某些不堪的情景而縮小,呼吸都有些粗重起來:「不會讓那隻野獸再傷害你…」
「閉嘴!」我如同被踩中尾巴了的獸類一樣霎時間感到怒不可遏,甚至捏起拳頭懸在萊茵的頭上,我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再說下去試試!」
萊茵緊抿雙唇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襟,將我牢牢按倒在了旁邊的床上,不管不顧的朝我吻了下來。他的嘴唇碰到我的那一剎那,我就像火山爆發似的,渾身不知哪裡來的一股驚人的力量,將他猛地推得翻了起來。我靠著牆壁坐起來,抓緊掙扎著被扯開來的衣襟,猶如一隻困獸般盯著他粗喘:「滾出去!」
萊茵站在那彷彿一座難以撼動的山體。我幾乎是從床上躥了起來,野蠻的將他推搡了出去,用力的甩上了門,然後關上了燈,將自己扔回了床上。
我把頭埋在枕頭裡,試圖使自己什麼也不要想的快速沉入睡眠。我的大腦與身體都疲累到了極限,思維卻無法停止混亂的戰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漂向窗外那黑沉沉的海面,心緒彷彿隨著暗湧的波流被捲進了旋渦深處,腦子裡揮之不去的竟是阿伽雷斯的那句生澀的話語。
也許在那隻野獸看來,我算是…食言了吧。
但……我壓根就沒有答應他!
我竟然在為這個而感到困擾,我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對一隻性-侵過我的野獸動心了不成!?
荒謬至極,簡直可笑!
我這樣對自己說道,可實際我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儘管這個想法絕無可能是真的,可它在冒出來的一瞬間差點把我逼瘋。我抱著混亂不堪的頭顱在枕頭上用力磕了幾下,好像它是一塊堅硬的岩石,能將我此刻一下子磕暈過去。可它既不能使我立刻暈倒,也不能停止我腦子裡奇怪的想法,僅僅是供我將臉深深的埋在裡面,藏住此時無處宣洩的苦悶。
「轟隆隆…」
彷彿為了配合我的心情似的,天際忽然傳來了滾滾的雷鳴,閃電乍明乍滅,我知道一場暴雨即將到來了。
該死的……
我抓起被褥,將頭縮排了溫暖的遮蔽裡,閉上了雙眼。密不透風的環境使我的意識很快模糊起來,渾渾噩噩間,我忽然嗅到了一股並不陌生的荷爾蒙的異香。然而那竟是來自我自己的身體,它從我骨髓裡、血肉裡散發出來,猶如一股水流無孔不入的鑽進我的鼻腔,流過胸口,流向下腹,流向…
一股異樣的電流自難以啟齒的部分蔓延出來,我感到自己在流汗,呼吸變得急促,手在身下的床單上焦躁不安的摸索著,最終敵不過本能的誘惑,伸進了褲子裡,向雙腿間叫囂著渴望的部位探去。
黑暗裡一個人*的空間似乎完全遮蔽了羞恥,將欲-望放到了無限大,我的手指在身下小心翼翼的動作起來,咬著枕頭的一角防止自己發出任何可恥的聲音。我無法不承認自己在因渴望作—愛而手-淫,卻不是在如一個性向正常的男人那樣慰藉自己,而是不由自主的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後—庭。
我無法不承認我的腦子裡全是阿伽雷斯,我竟然在…渴望這隻野獸…
我緊緊咬著枕頭,一隻手快速的動作著,一隻手深深摳進被汗液浸透的床褥,在壓抑的羞恥裡將自己送上了巔峰。可就在我即將到達高點的那一剎那,窗外驟然打了一聲驚雷,震耳欲聾的巨響使我渾身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那一剎那借著窗外乍然亮起的白光,我看見一道長長黑色的影子猶如幽靈一樣,透過玻璃映在了我身下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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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章被檢舉解鎖不了只好放在這,按要求刪減了一些詳細部分,日後放實體)
chapter37
我嚇得一下從床上栽到了地上,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又被眼前再次乍起的電閃雷鳴震得趔趄了幾步,靠在了背後的牆上,驚恐的盯著窗外忽明忽滅的白光中的暗影。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分辨出那是什麼東西,一聲驚雷便炸了起來,與之同時我只看見窗外黑影一動,艙窗的玻璃剎那間就被錘了一個大洞出來。一隻蒼白的蹼爪從洞口裡伸了進來,摸索著金屬窗栓,咔噠一聲掰了開來。
那是…阿伽雷斯!
我本能的朝門的方向逃去,甚至顧不得去開燈,慌張失措的摸索著門拴,此時我多麼痛恨艙門的門栓有上下兩個!手忙腳亂中該死的門栓像消失了一樣怎麼也觸不到,我卻已經感知到了身後靠近而來的溼冷氣息,不由得打了個抖,僵硬著身體轉了過去。
閃電的光亮被面前的黑影輪廓剝離開來,將我全然籠罩在他的陰霾之下。
斑駁幻變的白光中我看不清阿伽雷斯的神情,只看見那濃密的髮絲掩住的頭顱低下來,湊近了我的臉。他的呼吸聲在震耳欲聾的雷聲中顯得那樣隱約,卻依舊能聽出來沉重急促的節奏,潮溼的氣流像縫隙裡漏出的狂烈的海風一樣呼灑在我的面上。
我緊緊的貼著門板,不禁無比奢望背後能裂開一道縫隙供我藏身,突如其來的驚恐和強烈的羞恥感同時拉扯著我的神經,而我更清楚我的下邊因未來得及釋放還高高挺立著,衣褲上下一片凌亂,可想而知我此刻在這隻野獸看來是個什麼模樣!
「desharow,why…notwaitforme?」
雷鳴中模模糊糊的傳來一串低語,然而我卻意外的分辨出了這句話的含義。阿伽雷斯顯然在為我沒有等他而壓抑著怒意,以至於如此迅速的追上了船速,並在窗外窺視著我。也許,剛才在黑暗中我自瀆的行為被他一清二楚的盡收眼底……
想到這一點,我立刻難堪的撇開頭去,口齒不清的辯駁:「我…沒有什麼等你的理由,阿伽雷斯,你不該再回來!你…」
話音未落,我便感到一股巨力將我攔腰勒高,牢牢抵在了牆上,嘴唇更被迎面狠狠堵上,狂風驟雨般的襲吻著。我猝不及防的這樣的襲擊擊垮了心理防線,整個人剎那間呆若木雞,本因緊張而死死併攏的雙腿被他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擒住分了開來,粗韌的魚尾不遺餘力的擠進了我的大腿之間,下流的上下摩擦起來。
我的耳根唰地燙如滾沸,極度的羞恥使掙扎揮舞著手臂企圖推開阿伽雷斯,卻被他如鉗子般的力道搶先一步將我的雙手扣在了頭頂。他低下頭去,高挺的鼻樑擦過我的鎖骨,舌頭順著那沿著我胸膛淌下的濁液舔了一口,抬起眼皮。那眼底像燃燒著嗜人的幽焰:「你…想…要…我…desharow…我看見了…「
他低喃著,微光裡,我看見他的嘴唇大大的咧開,充滿掠奪意味的笑了起來。
閃電乍然大亮,將阿伽雷斯此時的神情印刻在我的視線裡,而這是我最後清醒的時刻。
之後的幾個小時裡,我一直處於混混沌沌的狀態中,阿伽雷斯的攻勢彷彿狂風暴雨一般襲遍全身,我只有緊緊環著他脖子,任由魚尾將我上下拋卷,直至拖進無底的深淵裡,最終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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