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慈跳下車,敲著車窗。
等車窗降下來,那張深邃的五官一半被暖黃的路燈照著,一半卻又隱沒在昏暗的車廂內。英挺的劍眉下,黑眸深邃,此時霍慈才發現他的眼睛可真夠亮的。
男人此時眉頭緊擰,顯然霍慈不要命的行為,叫他不耐煩。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你要找的,」霍慈淡淡地看著他。
男人聽到這句話才微微偏頭,眼中有點兒詫異。
以為她不要命地追上來,是因為惱羞成怒。
可沒想到,她卻是來說服自己的。
「你太商業化,」男人淡淡開口,這次語氣平和,不似方才的輕慢。
霍慈伸手按在車窗玻璃上,叫對方沒辦法升起玻璃。
她看著他,黑漆漆地眼睛,沉著又安靜。
她這人性子裡就是有一股擰勁,要是叫她達不成目的,她是不可能罷休的。
「你不會找到比我更合適的。」
這句太狂,可是從她口中說出來,不是輕狂,而是自信。
她就是最好的,這是她的自信。這也是她能在這個五光十色的圈子裡,紅起來的原因。
「我要找的人,必須先試鏡,」男人抬眸,盯著她的眼睛,淡淡地說。
所謂試鏡,顧名思義,就是為了甄選。模特需要甄選,攝影師也需要。但試鏡是存在在菜鳥身上,就是一般的攝影師都不會被這麼對待。更何況是霍慈這樣的成名攝影師,試鏡對她來說,就是侮辱。
她看著他深邃地眼睛,「可以。」
他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答應了。
這次他點頭:「我會聯絡你的經紀人。」
此時綠燈亮,邁巴赫啟動,繞著她的車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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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霍慈才醒。
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白羽的未接來電有十三個,莫星辰給她打了七個。她隨手回了一個,對面很快接了,問她:「睡醒了?」
「有事?」她起身,把窗簾拉開,落日餘暉灑落進來,有種秋日獨有的蕭瑟。
白羽呵呵笑了,「就是想提醒你,明天早上九點拍攝,對方八點過來化妝,你可不要遲到哦。」
她輕輕嗯了一聲,坐在房間的窗戶臺子上,突然想到,問他:「今天有人打電話找我拍片嗎?」
「哪天沒人打我電話找你拍片啊,」白羽一嗤,覺得她是睡迷糊了,問這傻話。
霍慈沉聲:「是個姓易的。」她居然忘記問他的名字了。
對面的聲音沒了,好一會白羽才又笑著開口,「哦,那個呀,不提他我還不生氣。居然要求你去試鏡,也不打聽打聽咱們是什麼咖位的。我直接給推了。」
聽完,霍慈的心頭火一下衝了上來。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現在打電話回去告訴他,你搞錯了,我是接受試鏡的。」
白羽大驚,登時拔高聲音:「霍慈,這要是傳出去,你名聲還想不要了?」
「去,現在就去打,」霍慈不由分說,聲音堅定,還透著怒火。
白羽一直就怕她,更別提她發火了,只得趕緊打了電話。等五分鐘後,白羽重新打了電話過來,約好了時間,後天九點試鏡。
她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下,是莫星辰發來的。開啟微信,就看見她爆炸一樣的訊息。
「你昨晚怎麼回事,突然就走了。」
「你不會真上了那個極品帥哥吧?趕緊拍張床照發來。」
「這都過去十個小時了,你不會還在人家床上吧?」
霍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雪白乾淨的床榻,突然舔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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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霍慈拍照的時候,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小鮮肉,硬拗著造型。
拍到下午四點結束,對方經紀人過來,想要請她吃飯。被白羽擋了回去,說她明天還要拍片,需要早點回去做準備。
對方倒是欣喜道:「霍老師可真敬業,那這次就麻煩霍老師了。」
等人一走,工作室助理就來問,這次後期誰負責。霍慈在收拾相機,皺了眉頭:「隨便吧。」
「小慈,對方把明天拍照的地點發來了,」白羽正在低頭檢視手機,結果他盯著看完,半晌才說:「這是哪個村兒啊?」
霍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地址,確實是郊區,開車過去都得兩個小時。
「明天我自己去吧,」她說。
白羽立即說:「那怎麼能,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我得陪著你。」
結果隔天,他在霍慈家樓下看見她的時候,驚地差點掉了下巴。
一件黑色針織長裙,只露出潔白的腳踝,裙子實在是太顯身段了。挺翹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裙襬的一側開了叉,只開到膝蓋處,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但叫人忍不住想讓這叉開地再高些,好一覽裙下的筆直長腿。這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簡直是犯規。
結果還不算完,待她轉身準備去開車的時候,白羽看見她後背的風光。
他登時無語,疑惑地問:「你這是去拍片?」
當然不是,她是去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