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了一頂白色寬簷帽,穿著牛仔短褲,雪白筆直地長腿摟在外面。
手上拿著的是相機,她習慣隨身帶著。剛才從酒店出來,包裡就有。
沙灘附近都是乾淨漂亮的房子,雖然這個國家總體貧困,卻也有不少富人。各國的使館也都在這附近。
她站在路邊時,有個小女孩捧著一堆做工粗糙的貝殼製品過來。霍慈看著她連鞋子都沒有,滿眼的期待,便彎腰認真地看了看她面前小木板上的東西。
可她沒想到,剛蹲下,就見一個人猛地竄了過來,竟是一把搶走了她的相機。
小女孩被撞翻在地上,霍慈將她扶起來。就準備追上去,可誰知,竟是被小女孩一把拽住。周圍沒一會,就圍上來四五個黑人,有男人有女人。
霍慈冷笑,這是碰瓷碰到她身上來了。
「都滾開,」她說地是法語。
她神色太過凌厲,有點兒嚇住了這幫人。在這裡外國人是貴賓,特別是近年來中國人在這裡的地位越來越高。
她伸手推開擋在她面前的黑人男子,背上包就準備去追她的相機。
只是這些人見沒拿到一分錢,又見她是孤身一人,不想輕易放過她。
霍慈再不和他們客氣,抬腳就踹開了面前的黑人男子。他生得很高,只是很瘦弱,被她猛地踢了一腳,整個身子往後飛了過去。
大概是效果太過明顯,旁邊的人再不敢攔著她了。
只是前面的黑人已經跑地沒影了,她拔腿追上去,
直到霍慈跑到一個巷子的時候,就看見那個黑人正抱著她的相機,得意洋洋地和另外一個人在說話。霍慈氣地都笑了,這傻逼東西,銷贓都不知道跑遠點。
她走到巷子裡,衝著他身手,說道:「把相機還給我。」
她依舊說地法語,只是顯然這兩人都聽不懂。她冷笑著指了指他手中的相機,勾勾手指。不過這個輕蔑地動作,成功激怒了兩個黑人。
在他們衝過來的時候,霍慈將頭上戴著的帽子,猛地甩向其中一個人。
那人被擋了下,霍慈上前就是一腳飛踢。在訓練館裡的兩年,她流地那些汗水,受過的那些傷,不是白經歷的。
霍慈腿長,又有力度,所以在訓練館的時候,教練教她最多的就是飛踢動作。
這人就像剛才的那人一樣,被她一腳踢地飛起。這些黑人雖然高,但是卻格外地瘦弱,他們的身體並不健壯。
只是踢完這個,霍慈對上另外一個卻投鼠忌器了,他手裡拿著她的相機。
兩人僵持的時候,霍慈沒想到,被她踢地躺在地上的黑人,竟趁她不備。一下就竄起來,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
「老闆,需要我們下去嗎?」坐在黑色轎車副駕駛的黑衣男子,衝著後座恭敬地問道。
只聽後排一聲輕笑響起:「不急,再等等。」
轎車的後窗被緩緩開啟,車裡露出一個俊美優雅地側臉。直到他慢慢轉頭,那張臉有些邪氣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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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慈被人從後面狠狠地勒住脖子的時候,她抬腳想去踢,可那人的手就像是老虎鉗一樣,狠狠地箍著她。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背包,她有一把匕首在包裡。
對面的男人見這個男人得逞,激動地跑上來,就想踹她。
可沒想到,他剛到跟前,反而是霍慈一腳踢在他的臉上,踢地他鬼哭狼嚎。
身後的黑人大概也沒想到,她居然兇悍至此,到了這種地步都還能反抗。他衝著地上的黑人喊了一聲,然後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就從口袋裡抽出一把匕首。
霍慈看著那把刀,眼神兇狠,沒有一絲懼怕。
然後,她就聽到一聲悶哼,以及對面男人驚恐的聲音,然後他丟掉了自己手上的匕首,跪在了地上。
她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勁道洩了,然後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就將她從黑人的身前,帶到了懷中。
「你是不要命了?」一個清冷地聲音在她耳邊,低聲怒道。
大概是怒氣太盛,破壞了他聲音裡的清冷。
這不可不好,他可是冰山一座,怎麼能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