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辰是典型的南方姑娘長相,皮膚白,五官秀麗,就是來夜店也沒有濃妝淡抹,而且她身上有股書卷氣,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
結果一張嘴,愣是把孟安給罵地懵逼了。
都說這朋友之間在一塊久了,相互之間會影響彼此。
霍慈那種性格,冷漠又硬氣,不管對上誰都叫對方先跪下。連帶著莫星辰的性格里,都漸漸染上了這種,不要客氣,上去就懟的霸道。
「明盛小少爺,」孟安一臉狐疑地看著徐斯揚。
他知道面前這男的是宋芮晴的前男友,不過他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當三,畢竟女人,只要他看上了,管她是有男朋友還是沒有,他總能弄到手。
上次在酒吧門口他就撞上了他來找宋芮晴,瞧著就是個普通的小子。
他轉頭看了一眼宋芮晴,可是對方比他還要懵逼。
此時泊車的人拿著徐斯揚的車鑰匙,也不敢真去開。畢竟這種幾百萬的車子,要是被蹭一下,真是賣了他都賠不起。
此刻孟安身後的人見狀,忍不住笑道:「孟少,這就慫了?丫算什麼呀,跟他幹。」
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什麼和氣兩個字,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寫。見莫星辰直接槓上孟安,就在後面拼命鼓搗孟安。
再說孟安這人一向就狂妄,家裡頭不是幹什麼正經行當的,來錢太快,有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覺。
「明盛的小少爺,牛逼吹地不錯,人家明盛知道有你這麼個小少爺嗎?」孟安冷笑。
莫星辰也只是冷笑,像看著傻逼一樣地看著對面。
孟安這樣的人,什麼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沒面子。他平時身邊跟著的這些人,雖然面上都對他恭敬,不過私底下也有不服氣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下了面子。
他上前一步,誰知徐斯揚也立即就擋在莫星辰面前。
徐斯揚身高一米八五,雖然比易擇城矮一點兒,可是足夠俯瞰一般的男人。更別說這個孟安了,他這身高只怕連一米七都沒有。
所以徐斯揚站在他面前時,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忍不住抬起頭。
「是男人的少對女人動手,」徐斯揚並不是個囂張的性格,只是他也不可能看著別人對莫星辰動手。
薛凱文聽到現在,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
他上前攔著,勸說道:「斯揚,算了,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結果孟安身後的人聽著不痛快了,指著他就罵:「你他媽說誰呢?老子今天還就要和你一般見識了。」
薛凱文見今天估計是不能善了,也不廢話,直接就拿電話,給酒吧老闆打了過去。
「臥槽,還敢叫人,」一個染著金髮的男人,登時來了脾氣,直接對孟安說:「孟少,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咱們還忍下去?」
白羽在一旁是真覺得無辜,趕緊低聲對莫星辰說:「這都叫什麼事兒,你趕緊勸勸,別回頭真打起來了。」
「打起來怕什麼,這幫孫子,就該有人教訓教訓,」莫星辰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她是真不喜歡這個孟安,這小子玩弄女人有一手,劣跡斑斑。仗著自己家裡有點兒錢,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此刻對面的宋芮晴一臉震驚地看著徐斯揚。
當莫星辰從他口袋裡拿出那把鑰匙的時候,她心底真的是說不出的慌張。
這可能是她這一輩子最慌張的時候,甚至比她被徐斯揚捉到的時候,還要慌張難堪。
酒吧老闆出來的時候,後面跟著都是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保安最是缺少不得。所以薛凱文一打電話,老闆就帶了人下來。
結果一齣門,就看見對峙的雙方。
「喲,你們兩位怎麼對上了,」老闆一瞧居然是孟安,倒也上來就找茬,畢竟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平時雖然不說多熟悉,最起碼認識。
孟安也沒想到,對方一個電話把酒吧老闆喊了下來。
這個酒吧老闆可不是個簡單人物,也算是這四九城裡有背景的人物。所以才足夠面大,酒吧開業連超模都過來捧場。
孟安本來就是想給人捧場的,雖然他家來錢快,不過到底沒什麼根基。他爸總是教育他,多結交點兒有背景的人。
「韓爺,這是個誤會,」孟安強忍著說道。
只是他說完,對面撲哧一聲笑,莫星辰是真沒忍住。畢竟先前看孟安一副要弄死他們的狠樣,結果一秒變慫。你說能叫人覺得不好笑?
韓京陽回頭看了一眼,也愣住了,笑著問:「徐斯揚你過來玩,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徐斯揚驚訝不比他少,愣住了:「京陽哥,這酒吧是你的?」
韓京陽走到他身邊,伸手攬著他的肩膀,無奈地說:「你還是別叫我哥,我怕回頭擇城找我算賬。」
畢竟這可是自家發小兄弟的親舅舅,他叫自己哥,這不是平白讓易擇城比他小了一輩兒。
一旁的薛凱文也笑著問:「你們認識?」
薛凱文的哥哥和韓京陽算是不錯的朋友,兩人之前也一塊吃過飯。今天他就是來給韓京陽捧場的,只是沒想到遇到孟安,他怕對面那幫人真的不管不顧,真把徐斯揚打一頓了,他這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也顧不得別的,趕緊給韓京陽打了一電話。
還好他給面子,立即就出來了。
結果這兩人居然是認識的。
韓京陽看著他一笑,:「我跟徐斯揚那真是打小就認識的,要真論起來,他算我長輩。」
這話不禁說地親熱,而且還有種隱隱捧著徐斯揚的意思。別說薛凱文覺得驚訝,就連對面孟安臉色都開始不好看。
他也是偶然認識韓京陽的,知道這位家裡可是十分有背景,說一句權貴都不為過。
只是人家也一直瞧不上他這樣的人,孟安倒也不是真蠢,知道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難攀上。所以他一直都是在找機會,想要搭上韓京陽。
所以此刻,孟安的臉色又難看又難堪。
「所以這是怎麼了?」韓京陽依舊攬著徐斯揚,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徐斯揚搖搖頭,淡聲說;「沒什麼事。」
結果薛凱文可不樂意,抬抬下巴朝孟安的方向看過去,輕聲說:「斯揚是和這位有點兒誤會吧,罵他兜裡沒幾個鋼鏰……」
說完,薛凱文都笑了,這個孟安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居然這麼罵明盛集團的小少爺。
「咱們明盛集團的小太子爺,居然這麼被人瞧不上,我覺得還是擇城這工作不夠努力,公司市值提升的還是不夠啊,」韓京陽也沒看孟安,反而是取笑徐斯揚。
徐斯揚無奈笑道:「京陽哥,明盛集團以前是我們老爺子做主,現在我大外甥做主,我就是個甩手掌櫃。別人看不上我,也無可厚非。」
韓京陽哈哈大笑,這才轉頭看向孟安,問他:「現在還有什麼誤會嗎?」
「沒了,韓爺,是我的錯,是我,」孟安點頭,眼睛往下垂,就是不敢去看徐斯揚。
只是韓京陽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他們這一群人啊,就是有個毛病,護短。別說徐斯揚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就算他們不熟,可只要是發小的家人,他就不能看著外人欺負了。
他冷笑一聲,提醒道:「你這聲道歉,不應該和我說吧。」
孟安身體一僵,宋芮晴和他那些狐朋狗友都在旁邊看著。要叫他對徐斯揚低頭,孟安臉色難看,神色險些猙獰,可是韓京陽是什麼人,他又怎麼敢得罪。
最後,他還是一低頭,低聲說:「徐少,對不起了,是我一時莽撞。」
韓京陽一向都瞧不上這個孟安,不過也知道對付這種小人,還是不要太過。給他點兒教訓就是。他點點頭,拍了拍徐斯揚的肩膀:「既然人家道歉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